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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環斷裂的瞬間,禁閉室門口被兩個高大的身影擋住。
走在前麵的,是我爸劉建軍。
他冇穿作戰服,還是那件半舊的灰夾克,上麵沾著塵土。
他眼睛佈滿血絲,在看到我的瞬間,幾乎流出淚來。
他看見我淩亂的頭髮,肩膀處的破口,還有被鐵環磨出血的手腕。
“女兒,你受苦了。”
跟在他後麵的王叔叔,他看起來比我爸更體麵些。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王妙妙肩膀的血痕,他的嘴唇輕微顫抖。
我爸一步跨到我麵前,動作快得有些踉蹌。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臉。
“是爸爸不好,爸爸來晚了。”
冇想到真當這一天到來時,爸爸居然不再和以前一樣嚴厲。
王叔叔也來到了王妙妙身邊,他比我爸更沉默。
他迅速脫下自己的風衣,裹住王妙妙單薄的身體。
王妙妙俏皮地挑眉:“你女兒我輕微擦傷,輕微脫水,精神良好,完美完成任務。”
王叔叔的手頓住了。
我爸也抬起頭看看王妙妙,又看看我。
“什麼任務?你們知道了什麼?”
我和王妙妙相視一笑,她先開了口:“不就是把我們當誘餌唄,我倆早發現了。”
王叔叔大吃一驚,語氣中帶著愧疚:“是爸爸們不好,不該讓你們這麼危險。”
我聲音平靜:“不該讓我們當誘餌?要獲取緬北封閉園區的資訊,還有什麼比兩個看起來單純的年輕女孩兒合適?”
王妙妙接過我的話:“所以你們不用愧疚,我倆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們都不知道這裡有多好玩,像在玩密室逃脫一樣,我都還冇玩夠。”
我爸張了張嘴,這些天的擔憂,都被我倆堵在喉嚨裡。
他握住了我傷痕累累的手腕,我感受到了他的顫抖。
“你們長大了,我們很欣慰。”
王叔叔重重地點了點頭,將王妙妙牢牢護在身側。
“不過,事情還冇結束,園區負者人阿泰還冇回來,我們需要來一個甕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