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兒心髒幾乎撞破胸腔,腦子裡一片空白,還沒來得及編出個像樣的託詞,鍾楚望已經挑起那雙好看的眉:“牛奶?”
她眨了眨眼,暗暗鬆口氣,嘴角勾起一個甜得發膩的笑:“可不就是牛奶嘛!老公你真聰明!”
——總不能說,那是你爸剛才射進我嘴裡的精液吧。
夏芙兒踮起腳尖,抓住他腰側的衣服,仰臉含住他的拇指,舌尖纏繞上去,用力吮吸,那公公殘留的那點精液全都吞進肚子裡。
殊不知這個舉動可以輕而易舉地喚醒男人的慾念,鍾楚望眸色愈發濃鬱。
他呼吸加重,微微傾身,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剛想來一個天雷勾地火的法式熱吻,空氣中響起父親低沉的聲音:“回來啦!”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懷裡的小身子輕輕地顫了一下,似乎有點緊張,鍾楚望細細逡巡那張嬌嫩的臉蛋兒,她臉色和往常一樣,她卻在爸爸看不到的角度,伸出食指,戳向自己褲襠,一下又一下。
小浪娃兒!
鍾楚望倒抽了一口氣,還得穩住聲線回父親的話:“對啊,原定的會議推遲了,就早點回來。”
掃了一眼空蕩蕩的餐桌,他說:“還沒做飯?”
“恩恩,剛才……剛才忙著搞衛生。”夏芙兒笑得心虛。
“難怪裙子都溼了,做事情總是毛毛躁躁的。”鍾楚望揉揉她的頭發,順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快去換衣服,別感冒了,飯我來做。”玖
他挽起袖子,露出精壯的小臂,一副要下廚的架勢。
“我來打下手。”鍾意也走過來,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兒子微微隆起的褲襠。
“這下子我有口福啦!”夏芙兒笑得俏皮,吐了吐舌尖。
不經意間,她對上鍾意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
那是一雙寫滿故事的眼睛,迷離、深沉,帶著歲月沉澱的成熟和危險,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
幾乎是瞬間,她口腔裡再次泛起那股熟悉的味道——他的氣息、他的唇舌、他的霸道和深情,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裹住。
糟糕。
小腹深處湧上一股劇烈的空虛。
逼逼又溼了。
她快速縮回隱隱發麻的舌尖,轉過身,準備跑回主臥,被鍾楚望一把拽住。
他彎腰,灼熱的嘴唇貼著她的耳蝸,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順便洗個澡,洗幹淨點,老公的大雞巴想你的小騷逼了。”
夏芙兒臉頰燒起來:“誰要是言而無信,誰是小狗!”
他已經好幾天沒碰她了,每次都說累,沾床就睡。
“我要是小狗,你是什麼?”鍾楚望眼底盛滿促狹的笑,“小母狗嗎?”
“你這人真是的!爸爸還看著呢!”她掐了他一下,眼角餘光瞟向公公,滿臉緋紅地掙開他的手,跑進主臥。
背靠著浴室的門,夏芙兒一把扯下那條早已溼透的內褲。
襠部黏膩不堪,**混著別的什麼東西,糊成一團。
她愣愣地盯著手裡那團溼痕。
口腔裡還殘留著公公精液的味道。
她根本忘不了被公公親嘴、摸奶的感覺。
就這麼回想一下,小騷逼又開始往外吐水,黏黏糊糊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蹭著內衣就疼。
像是被下了春藥。
身體向來敏感,她知道的,可對公公有感覺,還是太逆天了。
拍了拍腦袋,夏芙兒試圖把這個荒唐的念頭趕出去,脫下衣服,躺進浴缸,擰開熱水閥。
溫水流過身體,卻澆不滅裡麵那把火。
有些念頭一旦出現,就像入了魔,時不時就冒出來。
她左手罩住自己豐碩的**,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她想模擬公公揉她時的力道——比這更重、更狠,拇指還會碾過頂端,掐得她又疼又爽。
身體越來越熱,她咬住嘴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哼。
可單純的揉乳根本止不住私處的瘙癢。
她張開雙腿,手指探向早已泥濘不堪的地方。兩片陰唇腫得發亮,中間那道縫隙還在往外吐蜜。她用指腹按住那顆小小的肉粒,碾磨、打轉,快感像電流一樣躥遍全身。
不夠。
還不夠。
爸爸……爸爸……
眼前浮現公公的那張臉。
不笑的時候,稜角分明,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威嚴和疏離,可一旦笑起來,線條會變得柔和,眼神裡漾開一層波光,勾人得很。
迷人得不像話。
她揉弄陰核的速度越來越快,指尖裹著滑膩的**打著圈,腦子裡全是公公的手在替她弄——那根粗糲的手指,那帶著薄繭的掌心,如果是他,肯定會更狠、更深、更懂得怎麼把她弄瘋。
快感堆到了臨界點,小腹繃緊,腳趾蜷縮——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
夏芙兒像被電擊一樣縮回手,大腦還泡在情慾裡沒浮上來,張嘴就來了一句:“進來。”
話音剛落,人就傻了。
她老公進主臥從來不敲門!
那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