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爸爸啊……我們、我們不可以這樣……”
夏芙兒拾起僅存的一丁點理智,試圖說服他,努力擺脫目前的困境。
私處早已痠麻泛濫,黏膩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逼肉正飢渴地翕動著,空虛得發疼,甚至可以想象到公公滾燙粗壯的大雞巴插入逼裡,她會爽到什麼程度,但不行啊,她承擔不起突破禁忌的後果。
吮吸她脖頸的動作頓住,鍾意慢慢地說:“你不是我女兒。”
“但我是你兒子的老婆,如果楚望知道這一切,你覺得他會原諒你嗎?”
鍾意斂起眉宇,又逐漸舒展開來,笑得意氣風發。
他俯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薄:“那就不讓他知道。”
那低沉的嗓音迷人得緊,夏芙兒腿根一軟,**又淌下一股。
她甚至騰升出一股“他說得真有道理”的荒謬認同感。
瘋了,他們都瘋了。
夏芙兒壓下這荒唐的念頭,眼眸含淚,邊說邊哽咽:“隻是用手幫你射出來……你剛剛說的。”
怎麼現在全變樣了?!
她梨花帶雨的嬌顏讓他無比心痛,尤其是她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言而無信,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對不起,是爸爸貪心了。”鍾意俯首,額頭抵著她額頭,甚至不敢吮吻她的唇。
承受不住他眸底的憐惜和愧疚,夏芙兒蹲下身,視線平齊處,那根陰莖正昂然挺立著,青筋虯結,龜頭紫紅腫大,頂端的細縫還掛著透明的腺液。
她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含住了那碩大的頂端。
想讓他舒服地釋放,竟然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想法。
鹹腥的男性氣息瞬間盈滿口腔,她試探著用舌尖舔了舔馬眼,換來頭頂一聲變了調的粗喘。
夏芙兒抬起眸,正對上他深邃的黑眸,他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神燙得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連骨頭都不剩。
如果她被他強操了,也是她活該。
夏芙兒在心裡罵自己,同時被他極具佔有欲的視線看得心跳加速。
她慌亂地躲開目光,繼續將他的性器往嘴裡納。
實在太粗太長了,盡力吞嚥也隻能含進二分之一,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兩頰發酸,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棒身蜿蜒而下,濡溼了那叢黑色的毛發。
畫麵淫亂至極。
她**的技術比用手擼雞巴更渣,牙齒時不時刮過他敏感的莖身。
可看著她賣力的取悅自己,心裡頭的快樂遠遠大於生理快感。
這份快樂沒有持續多久,夏芙兒的手機鬧鈴響了——意味著楚望即將到家。
腦子裡瞬間閃過老公推開浴室門、看到自己跪在地上幫公公**的畫麵,她心髒險些停跳。
雙手抵住他大腿兩側,她試圖吐出嘴裡的**——
鍾意眸色一沉。
她還很在乎楚望。
這個認知讓他眼底掠過一絲暗芒。牽
他搶先一步,扣住她的後腦,性器猛地向上頂入,直戳咽喉。
最後一刻還是收了力道——他捨不得讓她難受。
“唔——”
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滿滿當當地灌入她喉嚨深處。
夏芙兒瞳孔驟然放大,來不及掙紮,那些濃稠的液體已經順著食道滑進了胃裡。墘
這是連她老公都沒有的待遇!茜
她狼狽地吐出半軟的**,抬起頭,眼眶泛紅,委屈地瞪了公公一眼。
鍾意垂眸看她,眼底是饜足後的慵懶和……難掩的柔情。
夏芙兒沒工夫計較,她胡亂抹了把嘴角,抓起手機,逃似的衝出浴室。欠
剛到客廳,就看到玄關處,老公楚望正坐在凳子上換鞋。
“球球老婆,老公回來啦!”
鍾楚望一眼鎖定她,眼睛亮晶晶的。
他總愛叫她球球——她那張娃娃臉嵌著圓碌碌的大眼,嬌小的個子充滿幼態感,可視線一旦下移,就很難移開那對被包裹著的圓潤豐滿的雙乳。
總笑她藏了兩顆小水球在身上。
“今天怎麼這麼……”夏芙兒險險把“早”字咽回去,換上,“按時?”
“想早點看到我漂亮、可愛、又無比乖巧聽話的老婆啊~~~”鍾楚望大步邁進客廳,放下公文包,走到她身邊,習慣性地掐掐她的小臉蛋。
動作頓住。
他拇指擦過她唇角,上麵殘留著些許液體,淡淡的乳白色。
夏芙兒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鍾楚望盯著指尖那一點白,又看向她。
他剛才還亮晶晶的眼神此刻幽深不見底,語氣裡聽不出情緒:“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