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她瞳孔裡映出的人影讓血液全湧上了臉——鍾意,她公公,她剛剛邊揉逼邊想著的那個男人。
夏芙兒整個人僵在浴缸裡,水波還在晃,腦子已經停了。
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光著,女孩慌慌張張往水裡縮,雙臂交叉勒住胸口,勒得那兩團白嫩的**更鼓。
“爸爸……你、你怎麼進來了?”夏芙兒肩膀恨不得縮排水裡。
鍾意沒吭聲。
他就站在那兒,看著她。
不是沒想過兒媳脫光了什麼樣,但想和看是兩回事。
水底下那截白身子晃得他眼熱,鎖骨窩裡還掛著水珠,往下,是她手臂勒出來的那兩道軟肉——沉甸甸的,勒扁了也鼓囊囊地往外溢。
他喉結滾了一下。
連呼吸都忘了。
直到她怯生生又喊了一聲“爸爸”,鍾意纔像被什麼東西推著往前走,明知不該,腿已經邁過去了。
“飯菜還有十分鍾就好。”他嗓子啞得不像自己的。
但眼睛沒離開水麵。
那兩團**被她勒得變了形,他想看更多,想看她不勒著的樣子,想看那兩粒小奶尖兒是不是還硬著。
鍾意幹渴的薄唇動了動:“乳頭是不是硬了?”
夏芙兒眼睛都瞪圓了,臉騰地燒起來,又羞又懵——他怎麼知道的?
“我摸過。”鍾意嘴角翹起來,那點笑意在浴室的熱氣裡顯得又近又遠,“它很敏感,很可愛。”
夏芙兒腿心狠狠抽了一下。
救命。
他一笑她就軟。
還溼著的騷逼又往外冒水。
真成了鍾楚望嘴裡說的小浪娃兒。
“爸爸……你該出去了……”
“爸爸幫幫你。”
他蹲下來,手伸進水裡。
掌心貼上她肩膀的時候,她打了個哆嗦,男人的大手順著胳膊往下滑,握住她手腕,不輕不重地往旁邊一掰——
水底下藏著的那對**顫顫巍巍地露了出來,白得晃眼,尖上頂著兩粒紅,熟透了的櫻桃似的,綴在那團軟肉上,漂亮得讓人想咬。
“別、別看……”
夏芙兒頭頂快冒煙了,掙紮著又要去遮,一動,那兩團**就在水裡晃蕩,水波蕩到鍾意手背上。
“芙兒的**很漂亮。”
他手伸過去,握住。
這一握就再沒鬆開。
那團軟肉沉甸甸地墜在他掌心裡,滑得要命,嫩得要命,一隻手根本握不滿。
他五指收緊,奶肉從指縫裡擠出來,越揉越紅,越揉越燙。
那粒小**在他虎口蹭來蹭去,硬得像顆小石子。
“嗯啊……爸爸……不、不要這樣……”
夏芙兒腰在扭,嘴裡說著不要,身子卻在往他手裡送。
她想推開他,手抬起來就軟了,搭在他手腕上,也不知道是推還是拽。
“不要怎樣?”
鍾意另一隻手順著她小腹往下摸,掌心擦過那片滑膩的麵板,一路探進腿心,那一包軟肉早就溼透了,黏糊糊地貼在他指腹上。
“這樣嗎?”
他手指分開那道肉縫,往裡探。
滑膩的**糊了他一手,那口小逼嫩得跟豆腐似的,一碰就哆嗦。
男人的指腹壓著那顆腫起來的陰核,慢慢揉,慢慢碾,躺在水裡的女孩抖得像篩糠。
“芙兒,你好溼。”他低聲笑了。
夏芙兒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可腿心不聽使喚地越張越開,主動往他手上湊。
那根指頭碾過的地方又麻又癢,舒服得一塌糊塗。
就算這樣,她還在嘴硬:“那、那些都隻是水——啊——!”
一根手指捅了進去。
粗糲的關節撐開緊窄的肉壁,插進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繃直了,腳背弓起來,腰眼一麻,**譁地湧出來,順著那根手指往下淌。
太緊了。
鍾意臉色都變了。
那口小逼跟長了嘴似的,死死咬著他手指不放,裡麵又熱又軟,層層疊疊的嫩肉裹上來,箍得他手指動一下都費勁。
他那個兒子,是真不中用。
“一根手指都吃成這樣。”公公盯著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手指在裡頭慢慢轉了個圈,攪出一泡黏水,“以後怎麼吃我的大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