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枝意就沒消停過,那張一直碎碎念,全是些毫無營養的問題。
謝灼冷笑一聲,還記得自己有老公,最記得第一次見麵他掐的事,他越想越覺得好笑,當時就想嚇唬嚇唬人,其實也沒多用力。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好像又在謝灼麵前說他壞話了,他知道會不會掐我脖子,我要死掉了。”
背上那人來去,就沒安靜的時候,把謝灼所有的耐心都消磨個遍,氣得兇:“再鬧把你扔海裡!”
簡直不按套路出牌,謝灼耳邊的聲音更鬧騰,他耐心全部耗竭,又兇一句:“先掐你脖子,再扔海裡!”
看來第一天的掐脖給留下不影,謝灼難得去反省自己,當天是否太狠,以至於至今都心有餘悸。
回到臥室,沈枝意被他放在床上,被惹上一的酒氣,他這樣對氣味敏的人,實在不了。
沈枝意醉得暈頭轉向,此時已經睡過去,怎麼可能聽得到他講話。
去浴室前,謝灼把房門鎖上,用椅子堵住,拿上浴袍去沖澡,沒鎖衛生間的門。
腳步不穩地往浴室走,腦子糟糟一團,乾事全按本能反應,完全沒有思考,隻想解決自己的不舒服。
沈枝意半瞇著眼,暈乎乎地走過去,也想要沖澡。
渾力氣去推門,埋怨道:“怎麼推不開呀,我要洗澡……”
門終於被推開,沒有以為的順暢進,因為被一堵人墻擋住,堅又結實。
憨憨地勾一笑,抱住他的腰:“謝灼,你怎麼在浴室啊,你也想洗澡是不是,我們一起洗吧,正好我不想,你幫我。”
他眸底更沉:“沈枝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還沒等他說話,立馬就罵出來:“壞蛋!”
沈枝意這人,真他媽把他當柳下惠。
他著的後頸,讓抬頭,對著那張紅潤飽滿的,猛烈又急促地吻下去。
沈枝意無措地他的浴袍,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隻覺得這種刺激又充滿悸的行為,讓喜歡,忍不住想要更多。
還沒有忘記自己來浴室的任務:“…要洗澡。”
沈枝意被親得腦子更暈,用了好長時間去思考那句話,等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躺在床上,擺//到腰間。
著他的名字,又想去抱他,可憐兮兮地出雙手,隻能抱住他的脖頸。
要是一覺醒來看到這樣,肯定後悔,之後會怎麼樣,罵他混蛋,小人,壞人,禽,或者強/犯?
瓣再次合在一起,兩人的氣息都混且急促,卻也不想離,就這麼折磨著。
謝灼沒再去吻,視線著那張酡紅的臉頰,晶瑩清澈的眼眸半瞇著,濃翹的睫沾上些許淚珠,說不清的態。
原來,對他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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