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海灘一無際,日照在海麵波粼粼,偶爾飛來海鳥,愜意好的畫麵。
恰巧的是,也在澳洲。
過幾分鐘,管家拿出平板,立呈現周邊所有建築風景,商店甚至一棵樹。
找了一下沒發現自己的名字,沈枝意用英語問他:“澳洲沒有命名‘枝意’的小島嗎?”
錯愕一瞬,心臟彷彿停止跳,沈枝意緩過幾秒,訥訥問出:“確定是五年前就更名了?”
五年前,十八歲,高考結束以後,和沈家父母關係張,沈家父母帶著沈珍遊玩,去哪沒說,因為本沒打算帶去。
在沈珍被接回來的第二年,屬於沈枝意的東西已經全部被拿回去,包括這座島嶼。
多麼幸福好的家庭,有什麼埋怨的理由呢,這確實也不是的東西。
仔細想想也是,最擅長權衡利弊的豪門家族,怎麼可能流多餘的,本來就不是沈家的人,能留在沈家,作用也不過是被利用被欺騙罷了。
心口在發悶,似被人用鈍敲打,悶疼悶疼的,快速地眨了眨眼,試圖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沈枝意沒怎麼喝過酒,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就是想讓自己醉過去,這樣就不會去想那些七八糟的事,太難了。
還在玩球的謝灼分神過去,隻是一眼就覺得不對勁兒,退出場地淡聲:“你們先玩。”
孟箏立即就不滿了:“謝哥你怎麼這樣,我們才剛玩沒多久!”
楊悅可立即跟團:“對啊,我們也很久沒一起玩了,你怎麼隻關注謝哥一個人。”
楊悅可:“謝哥可不一樣,他結婚了,得多花時間和枝意一起玩。”
自從得知和謝灼聯姻,孟箏就已經把的底細全部查清楚,才知道和一樣都是學舞蹈的。
謝灼回眸看一眼,眼神極致冷漠,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眼神,讓心頭忍不住發怵。
孟箏渾發,謝哥從來沒對說過這樣的話,這是第一次用這麼冷的眼神,這麼難聽的語氣兇。
見狀,楊悅可也不玩了,跑去哄人。
“不懂事不代表可以口無遮攔,去問問那些謠言都是從哪裡來的。”
謝灼勾一笑,上埋汰:“滾蛋。”
他相信楊悅可的開解能力。
謝灼走近沈枝意,隻見好看的眼睛半瞇著,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再看到桌上的酒杯,他瞬間明白。
在陌生的地方喝醉,到底有沒有防人之心,簡直蠢到家。
勉強把眼睛睜開,看清男人的臉,一把撲過去抱住他的腰,嗓音乖乖的:“謝灼,你打完球啦?”
“因為…我不開心。”後四個字大聲吼出來。
“我早就應該認清,他們已經不是我的父母,可就算被利用欺騙這麼多次,為什麼還是對他們心存幻想,所以謝灼說得對,沈枝意你就是蠢!”
謝灼忽然發現,沈枝意喝醉酒簡直本暴,所有的安靜溫都滾一邊去,似乎想要傾訴,要大聲哭,大聲笑,要把所有藏起來的緒都釋放。
謝灼顛一顛的,稍微側頭教育:“喝點貓尿倒是膽子起來了。”
謝灼吃疼地嘶了一聲,整張臉徹底黑下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