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發現自己坐上一艘搖搖晃晃的小舟,在猛/烈/的洪流/中,快要被溺暈,臉頰,耳,脖頸,都是紅彤彤的。
謝灼還在親,倒是舒服,直接把他當安眠藥,總能親之後,睡得安靜恬和,全然不顧他。
……
後院的音樂聲還是太大,沈枝意恍然轉醒,腦袋暈脹脹的,渾都有種說不出的酸//,明明什麼都沒乾。
到底乾了什麼!
還……
大//側不舒服,哪裡還好意思去檢查。
下床以後,簡單洗一把臉,鏡子裡的人臉頰依舊熱騰騰的,熏得發紅,遮不住的態。
沈枝意再次將冷水潑在臉上,直到紅暈沒那麼明顯纔去更室換服。
剛出更室,隻見男人悠哉地翹著二郎,隨意散漫地靠在沙發椅背,上的灰襯衫括板正,黑西修飾著長,乍一看真像個灑不羈的公子哥。
想是這麼想,還是沒忍住臉紅,喝醉酒之後的那些事片段式在腦海重新整理,讓不敢看他。
聞言,沈枝意猛然抬頭,清澈乾凈的眼眸向他:“我什麼都沒乾,你…還占我便宜!”
簡直聽不下去,捂著耳朵就走,耳垂紅得要滴,太恥了。
“我不是!”實在不好意思,下意識回一句,又沒有下文,繼續不看他悶頭走路。
小聲罵他:“你是混蛋。”
“我混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
“我知道你也很有覺,很喜歡。”
其實有,當火星/子點/燃篝火時,大腦簡直空白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那是第一次到——/。
不知道該說什麼,終於想起那個約定:“可是我們說好三個月,現在才過去不到兩個月……”
謝灼向來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他要刺激:“你想,我們可以作廢口頭協議;你不想,我自然有能讓你/爽/的手段,當然你也有讓我/爽/的,互相幫忙。”
聲音很小,紅潤的臉頰快要埋到地裡,太不好意思了。
歸到底,還是小姑娘一個。
“這個道理我真不想每次反反復復跟你提,就好比你的,哪裡有問題,隻有你自己知道,你的生活,你的世界,應該以你自己為主。”
不可能會一下子就改變,但也在慢慢去調適自己的行為方式,起碼不會一味忍讓。
如果不是心裡也同意的話,誰樂意啊……
後麵幾個字被說得很小聲,幾乎隻有氣音一般,仔細聽還是能聽清。
他語氣藏著壞勁兒:“這麼喜歡呢?把你伺/候/得很滿意?”
大側有塊//傳來略微小的刺/痛/,時刻提醒昨晚的事,真讓恥不已。
事實如此,沈枝意心底還是忍不住酸一下,如果是剛認識那會兒,或許隻有對他的畏懼,如今,的心緒已經變了。
明明那麼單純的關係,怎麼能多想呢?
隻能在心底告誡自己,要守住分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