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熱鬧的起鬨下,眾人一起前往沙灘玩專案,排球,沖浪,海上托,空中飛人,浮潛,更刺激的專案都有,且有安全保障。
悄悄觀察著男人的神,和平時沒什麼區別,他向來麵無表,偶爾也會淺笑,更多是冷笑,那種看到傻子一般的嘲笑,刻在骨子裡的倨傲。
謝灼配合著看,語氣平靜:“有話說?”
“嘲笑?”他不解。
越說越覺得難過,低著頭:“我不想被別人指指點點,很討厭。”
謝灼低頭隻能看到人的頭頂,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樣子,他看著不舒服,語氣不悅:“你也說有我在,我還不能護著你?”
“朋友重要,還是老婆重要?”
沈枝意倏然抬眸,亮晶晶的眼瞳直盯著他看,男人亦大方回視,逐漸臉頰就熱起來,避開視線,小聲嘀咕:“誰知道你啊。”
“老婆能一起睡覺,朋友可以?”
也是,這個協議妻子,確實也有這個作用。
“你在想什麼,我他媽沒睡/你呢,如果因為能睡覺,我早跟你/上/床了,不至於現在還柏拉圖。”
沈枝意耳垂紅得要滴,著一口氣跟他對峙:“那也是你自己提的。”
沈枝意:“……”
與此同時,謝灼單手拿著手機打字,給助理發資訊:【幫我定製一對婚戒,找限量款。】
…
沈枝意直擺手搖頭:“我不會,你們玩吧。”
婉言拒絕:“而且我手上有傷,所以不方便。”
沈枝意喜歡這樣開朗的孩子,笑彎眉眼點頭。
謝灼沉聲斥一句:“孟箏,要是再多說一句,我把你丟給孟古,讓他慢慢教你禮義廉恥。”
這麼明目張膽地蛐蛐人,沈枝意心裡暗暗較勁兒,微微一笑,擲地有聲:“是啊,宣結婚的時候也有很多人不敢相信呢,要不要把結婚證給孟小姐看看呢。”
楊悅可和邵霄對視一笑,自然不會多說一句,就當作看戲。
沈枝意點頭:“你去玩吧,我能照顧好自己,不用擔心。”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被“流放”到國外,完全放養,他的心境完全看不出一難過,更多是不爽,那種睥睨一切的不爽。
他把外套裹在上,手親自把拉鏈拉上去,男款外套穿著上擺又寬又長,不過不影響行。
聽著他的叮囑,抬眸便瞧見男人俊朗的一張臉,沒什麼神,平靜自然。
他睨一眼,語氣倒是隨:“改天帶你去看看腦科。”
一臉的無奈:“……”
如今很大方地承認自己的心,麵對這樣一個英俊強大的男人對好,怎麼可能不心呢。
他們的球技都很厲害,特別是謝灼,無論多難接的球,他一個敏捷的反應,輕輕鬆鬆就能傳回去,確實厲害。
沈枝意發現觀看也是一種樂趣,勾著角,大大方方地欣賞。
此時,在他一瞬的出神,排球從他旁邊過,落地滾幾下。
收回視線,謝灼對孟箏冷聲道:“廢話說,要麼玩,要麼滾。”
以前對算不上特別好,起碼不會罵,對甩臉。
低沉男聲耳,孟箏臉鐵青,心臟彷彿停滯一般,一愣一愣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