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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裡...”她抬手用拇指擦去那點紅色,指腹下的麵板溫熱而緊繃。
葉銘捉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心貼在自己臉頰上:“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捨不得放你回房間了。”
葉銘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一絲白露很少聽到的暗啞。
這讓她心跳加速,卻又莫名感到安心——原來不隻是她一個人在剋製。
“葉老師這是在威脅我?”她故意挑眉,試圖緩解這過於曖昧的氣氛。
葉銘低笑,終於直起身:“不敢。”
他後退一步,手指卻還與她交纏,“晚安,白老師。”
“晚安。”
回到房間,葉銘走進浴室,葉銘將水溫調到最低。
冰涼的水流衝擊著肩膀和後背,卻無法完全澆滅體內那股燥熱。
他閉上眼睛,任由冷水沖刷,腦海中卻還是浮現白露被吻得泛紅的眼尾,和那雙揪著他衣角的纖細手指。
“該死...”他抹了把臉,關掉水龍頭。
擦乾身體後,葉銘裸著上身走出浴室,發現手機亮了一下。是白露發來的訊息:“忘了說,我找到明天那場戲的感覺了~”
後麵跟著個可愛的兔子表情包。
葉銘笑著回覆:“還不睡?”
“馬上!”
白露回得很快,“你呢?”
“正準備睡。”葉銘打字,“做個好夢。”
葉銘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夢裡要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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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的晨光透過紗簾灑進浴室,白露叼著牙刷,機械地刷著牙,眼睛半閉著。
昨晚和葉銘玩到淩晨,她現在困得連牙膏都擠歪了。
手機突然在洗手檯上瘋狂震動,一連串訊息提示音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誰啊一大早的...”她含糊不清地抱怨著,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長月燼鳴》演員調整通知:
葉銘飾諦冕(特邀出演)
戲份:3場
拍攝日期:3月15日-17日」
白露瞪大眼睛,牙膏泡沫滴在手機螢幕上。她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諦冕?那不是她飾演的‘黎蘇蘇;的父親嗎?!
“葉銘要演我爹?!”她的尖叫聲在浴室裡迴盪。
顧不上漱口,白露一把拉開浴室門,光著腳衝向套房另一側的臥室。
門都冇敲,她直接推門而入——
葉銘正坐在床邊係襯衫鈕釦,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描摹著他鎖骨的優美線條。
聽到動靜,他慢條斯理地扣上最後一顆鈕釦,抬眼看她,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你接的客串角色,是我爹?!”白露舉著手機,聲音因為震驚而提高了八度。
葉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你經紀人冇告訴你?今早剛送來的調整通知。”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白露眯起眼睛,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你昨晚就知道了是不是?”
“可能吧。”
葉銘走近她,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牙膏漬,“畢竟某些人之前說過,想和我演戲。”
白露這纔想起,三個月前兩人剛確定關係時,她確實說過希望有機會能在同一部戲裡合作。但她想象中的是浪漫情侶,不是父女啊!
“葉銘!”
她氣鼓鼓地跺腳,“你這是故意的!”
“怎麼會?”葉銘一臉無辜,“導演覺得我適合這個角色而已。”
葉銘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戲份很少,就幾場。”
白露剛要反駁,突然意識到什麼:“等等,你怎麼知道是演你女兒?劇本上隻寫了角色名...”
葉銘的笑容擴大了,他從床頭櫃拿起一份裝訂好的檔案:“因為我已經拿到完整劇本了。”
白露衝過去搶過劇本,快速翻閱。
諦冕,黎蘇蘇失散多年的生父,在劇集後期出現,與女兒有三場關鍵對手戲:相認、衝突、訣彆。
“這...這...”
白露語無倫次,“你演我爹,那我們...”
“在戲裡是父女,”葉銘接過話頭,手指輕輕卷著她的一縷頭髮,“戲外還是情侶。”葉銘突然壓低聲音,“刺激嗎?”
白露的臉瞬間漲紅,一把推開他:“葉銘!你變態啊!”
葉銘大笑,順勢將她拉進懷裡:“開玩笑的。其實這是個好機會,我們可以...”
他的話被突然響起的門鈴聲打斷。
白露掙脫他的懷抱去開門,門外站著她的助理嗬嗬,手裡拿著同樣的通告調整單,一臉欲言又止。
“顏顏...你看到通知了嗎?”嗬嗬小心翼翼地問,目光在衣衫不整的白露和後方衣冠楚楚的葉銘之間來回掃視。
白露扶額:“剛看到...”
“導演組說今天下午要來一場葉老師和你的戲~~”
嗬嗬憋著笑,“讓你們...呃...提前培養一下‘父女感情’。”
葉銘在後麵輕咳一聲,白露不用回頭都能想象他臉上得意的表情。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清晨七點半的影視基地還籠罩在薄霧中,化妝間的燈光在朦朧的晨光裡顯得格外溫暖。
白露坐在化妝鏡前,閉著眼睛讓化妝師為她上妝,耳邊是刷子掃過麵板的輕柔觸感。
“葉老師今天上午不是冇戲份嗎?怎麼也來這麼早?”化妝師小聲問道。
白露微微睜開眼,透過鏡子看到葉銘坐在後麵的沙發上,手裡捧著劇本,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
他今天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黑色休閒褲,頭髮隨意地抓了抓,冇有做造型,卻依然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說要來看我演戲。”
白露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美其名曰‘學習’。”
葉銘聽到了她們的對話,抬頭衝鏡子裡的白露挑了挑眉:“白老師的演技確實值得學習,特彆是哭戲。”
白露抓起手邊的粉撲作勢要扔他。
葉銘立刻舉起劇本擋住臉,隻露出一雙含笑的眼睛。
“彆鬨!”
化妝師按住白露的肩膀,“眼線要畫歪了。”
白露乖乖坐好,卻從鏡子裡對葉銘做了個鬼臉
葉銘無聲地笑了,用口型說了句‘幼稚’,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場務敲門通知準備開拍,白露站起身,葉銘已經等在門口,手裡拿著她的保溫杯。
“喝口水,今天有三場情緒戲,保護好嗓子。”葉銘遞給白露。
白露接過杯子,水溫剛好,是她喜歡的檸檬蜂蜜茶。
白露小口啜飲著,和葉銘一起走向片場。
清晨的影視基地安靜得出奇,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緊張嗎?”葉銘突然問。
白露搖搖頭:“還好,就是那場和師尊對峙的戲,情緒轉折有點難把握。”
葉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冇再多說什麼,隻是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一個無聲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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