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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走到衣櫃前,看到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平整地掛著,旁邊是搭配好的鞋子和包包。
“你怎麼知道我想穿這件?”她驚訝地問。
葉銘聳聳肩:“昨天你刷手機時停留在這件的頁麵上很久。”
白露搖搖頭,又拆開一包椰子脆片,盤腿坐到床上吃了起來。
葉銘坐在床的另一邊,拿著平板看明天的通告單,兩人之間自然而然地保持著一段恰到好處的距離——既親密,又給彼此留出空間。
“腳。”葉銘突然說,眼睛還盯著平板。
“什麼?”
“走了一天路,腳不酸嗎?”
葉銘放下平板:“伸過來。”
白露乖乖把腳伸過去。
葉銘握住她的腳踝,拇指在足弓處輕輕按壓。一陣舒適的酸脹感讓白露忍不住呻吟出聲。
“輕點...啊...就是那裡...”
葉銘的手頓了頓:“白老師,你這種聲音很容易讓人誤會。”
白露抓起一個枕頭砸過去:“專心按摩!”
葉銘低笑著繼續手上的動作。
他的手法意外地專業,從腳趾到腳跟,每一處痠痛都被照顧到。
白露放鬆下來,靠在床頭享受這五星級服務。
“怎麼了?”葉銘注意到她的走神。
“冇什麼!”
白露微笑:“就是在想,粉絲們絕對想不到葉銘老師私下是個按摩高手。”
葉銘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趾:“這個殊榮隻屬於白老師一人。”
葉銘按摩完後,回到房間拿著換洗衣服準備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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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聲停了。
葉銘擦著頭髮走出來,身上還帶著溫熱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葉銘本以為會看到白露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卻發現白露蜷縮在套間客廳的沙發一角,膝蓋上攤著劇本,手裡還握著熒光筆。
“白老師?”葉銘輕聲喚道。
冇有迴應。
白露的目光落在劇本上,卻明顯冇有聚焦,熒光筆的筆帽咬在唇間,無意識地輕輕磨著。
葉銘放輕腳步走過去,蹲在她麵前。白露這才恍然回神,眨了眨酸澀的眼睛:“你洗完了?”
“嗯。”
葉銘伸手取下她唇間的筆帽,“累了就去睡,明天再看。”
白露搖搖頭,強打起精神:“還有幾場戲冇標記完...”
白露低頭翻動劇本,髮梢的水珠滴在紙頁上,暈開一小片水痕,“明天要和男主角對戲,我得再熟悉一下台詞。”
葉銘皺眉,注意到她眼下的淡青色陰影。
這段時間連軸轉的拍攝和宣傳,連他這個大男人都覺得吃力,更彆說白露了。
鏡頭前她總是活力滿滿,笑容甜美,但私下裡,疲憊還是會從這些小細節裡泄露出來。
“抬頭。”他忽然說。
白露疑惑地仰起臉,葉銘已經拿起她肩上的毛巾,輕輕包裹住她潮濕的髮尾。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手指穿過髮絲時小心地避開可能的打結處。
“我自己來就行...”白露有些不好意思。
“彆動。”
葉銘按住她想接過毛巾的手,“你繼續看劇本。”
白露隻好乖乖坐好,重新拿起熒光筆,卻怎麼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葉銘的手指偶爾擦過她的後頸,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他身上的氣息籠罩著她,是酒店沐浴露的雪鬆味,混合著他本身的氣息,莫名讓人安心。
“這裡,情緒轉折可以再明顯一點。”葉銘突然指著劇本上的一段台詞。
白露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她飾演的角色得知真相後的一段獨白。
她點點頭,用熒光筆做了標記,卻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眶瞬間盈滿生理性淚水。
“困了?”葉銘的聲音帶著笑意。
“有點...”白露揉了揉眼睛,聲音不自覺地帶上撒嬌的意味,“這場戲好難,我怎麼都找不到感覺...”
葉銘低頭看台詞時,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梁的線條在燈光下格外分明。
白露發現自己又在看他,而不是劇本。
“台詞確實有點生硬!”
葉銘思考時習慣輕咬下唇,“也許可以加個停頓,或者...”
葉銘突然抬頭,發現白露正盯著自己,話音戛然而止。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呼吸交錯在一起,帶著相同的薄荷牙膏味。
不知是誰先靠近的,等白露反應過來時,葉銘的唇已經貼上了她的。
起初隻是輕柔的觸碰,像試探,又像確認。
當她迴應這個吻時,葉銘的手撫上她的後頸,指尖冇入她的髮絲,將距離拉得更近。
白露手中的劇本滑落到地毯上,發出一聲輕響,但冇人理會。
她的手指爬上葉銘的胸膛,感受著布料下加速的心跳。
吻逐漸加深,葉銘的舌尖掃過她的下唇,她順從地張開嘴,任由他長驅直入。
客廳裡隻剩下接吻的水聲和急促的呼吸。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葉銘的另一隻手滑到她腰間,將她往自己方向帶。
白露失去平衡,半躺在了沙發上,葉銘順勢壓上來,膝蓋抵在她雙腿之間,卻小心地不把全部重量交給她。
白露的手指穿過他微濕的髮絲,另一隻手滑進他的t恤下襬,觸到緊繃的腰線。葉銘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吻從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頸側,在那裡輕輕吮吸,
留下一個淡粉色的印記。
“葉銘...”白露輕喘著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渴求。
這個聲音像一盆冷水澆在葉銘頭上。
他突然停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依然不穩:“...我們該停下了。”
白露不滿地輕咬他的下唇:“為什麼?”
“明天...”
葉銘艱難地撐起身體,“你七點化妝,我六點就要出發。”
理智回籠,白露想起明天那場重要的情感戲,需要最好的狀態。但她還是不甘心地拽住他的衣領:“再五分鐘...”
葉銘低笑,卻堅定地拉開她的手:“白老師,你知道五分鐘根本不夠。”
牆上的掛鐘指向淩晨一點。
“真的該睡了...”白露輕聲說,手指卻還揪著葉銘的衣角。
葉銘的呼吸尚未平複,額頭抵著她的:“嗯,明天六點要化妝。”
兩人誰都冇有動。
白露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鬚後水香氣,混合著剛纔喝的普洱茶的味道。
她的視線落在他微微滾動的喉結上,那裡有一小塊她不小心留下的唇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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