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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麼!!”
葉銘捏了捏白露的臉,“下次換我帶你去鬼屋。”
“咦?你不怕那個?”
“不怕!!”
葉銘得意地挑眉,“而且我知道你怕。”
白露做了個鬼臉,突然指著廣場另一邊:“那邊有夜市!我們去吃小吃!”
夜市的喧囂撲麵而來。
各色小吃攤排成長龍,燒烤的煙霧與歡笑聲交織在一起。
白露像隻好奇的小貓,在每個攤位前都要停留。
“章魚小丸子!”
白露拽著葉銘的袖子,“還有清補涼!那邊有烤魷魚!”
葉銘笑著跟在她身後,負責掃碼付款和接過所有食物。
不一會兒,他手裡就拎滿了塑料袋,白露則舉著根,邊走邊吃,嘴角沾滿了糖絲。
“嚐嚐這個。”她轉身將遞到葉銘嘴邊。
葉銘低頭咬了一口,甜膩的味道讓他皺眉:“太甜了。”
“甜纔好吃嘛~”
白露又舔了一口,突然被旁邊的小攤吸引,“哇,貝殼手鍊!”
攤位上擺滿了各種海洋風情的飾品。
白露拿起一串乳白色的貝殼手鍊,對著燈光看了看,又遺憾地放下——作為藝人,她很少有機會戴這種小飾品出席場合。
葉銘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
等白露轉身去看彆的攤位時,他悄悄返回,買下了那條手鍊。
“伸手。”回到白露身邊時,他突然說。
“嗯?”白露疑惑地伸出左手。
葉銘將手鍊繞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小心翼翼地扣好搭扣。
貝殼在夜市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襯得她的麵板更加白皙。
“這位先生真有眼光!!”
攤主大媽笑眯眯地說,“這手鍊叫海之戀,最適合新婚夫妻了。”
白露剛要解釋,葉銘已經自然地摟住她的腰:“謝謝,很適合我太太。”
“誰是你太太!”走遠後,白露紅著臉抗議。
“遲早的事。”葉銘輕描淡寫地說,手指卻悄悄與她的十指相扣。
白露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貝殼,心裡甜得像剛纔的。
夜已深,夜市的人潮開始散去,隻剩下幾對情侶還在悠閒地散步。
電動車重新駛上海岸線,這次葉銘開得很慢,彷彿在刻意延長這段路程。
白露摟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節奏。
電梯裡,白露靠在葉銘肩頭,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摩天輪、夜市、海岸線騎行...一整晚的冒險讓她精疲力儘,卻也滿足得不得了。
“困了?”葉銘低聲問,手指輕輕梳理著她被海風吹亂的頭髮。
白露含糊地“嗯“了一聲,在他肩上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電梯裡的燈光太亮,白露乾脆把臉埋進葉銘頸窩,聞到葉銘身上混合了防曬霜、海水和夜市燒烤的複雜氣息。
“讓你彆玩那麼晚!!”
葉銘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手臂環住白露的腰穩住她搖晃的身體,“明天還要拍戲。”
白露嘟囔了一句什麼,連她自己都冇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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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白露勉強睜開眼,任由葉銘半摟半抱地帶著她走向房間。
走廊的地毯吸收了腳步聲,隻剩下中央空調輕微的嗡鳴。
葉銘刷卡開門,房間裡的感應燈自動亮起,柔和的光線不至於刺眼。
白露踢掉鞋子,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像踩在雲端。
“先去洗澡?”葉銘問,順手把房卡插進取電槽,更多的燈亮起來。
白露搖搖頭,直接撲向大床:“五分鐘...就躺五分鐘...”
白露感覺自己陷進了柔軟的雲層裡,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耳邊傳來葉銘的輕笑聲,然後是浴室門開關的聲音。
水流聲隱約傳來,像遠處的海浪,讓她更加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臉頰上傳來冰涼的觸感,白露一個激靈睜開眼。
葉銘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罐冰鎮椰汁,剛洗完的頭髮還滴著水,身上換了舒適的棉質t恤和休閒褲。
“喝點東西再睡!!”
葉銘把椰汁遞給她,“不然明天會脫水。”
白露勉強坐起來,接過飲料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白露這才注意到床頭櫃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袋東西。
“那是什麼?”白露指著袋子問。
葉銘正在用毛巾擦頭髮,聞言頓了頓:“自己看。”
白露好奇地拉開袋子——裡麵是她喜歡的芒果乾、椰子脆片,還有幾包辣味零食,全是她在夜市上多看了兩眼卻冇買的東西。
“你什麼時候...”白露抬頭,驚訝地看著葉銘。
“你試戴那條貝殼項鍊的時候,攤主說這些是海南特產,就買了點。”葉銘坐到她身邊。
白露心裡湧上一股暖流。他總是這樣,看似隨意卻記得她所有的喜好。
白露拆開一包芒果乾,掰了一半遞給他:“嚐嚐?”
葉銘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眉頭立刻皺起來:“太甜了。”
“明明剛好!”
白露把剩下的一半塞進自己嘴裡,滿足地眯起眼,“超好吃!”
葉銘看著她孩子氣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糖粉:“去洗澡吧,一身海鮮味。”
白露嗅了嗅自己的頭髮,做了個鬼臉:“真的誒...都是燒烤的味道。”
白露跳下床,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的貝殼手鍊!”
她急忙檢查手腕,卻發現手鍊不見了。
葉銘從口袋裡掏出那條乳白色的鏈子:“幫你摘下來了,怕弄濕。”
這個簡單的動作不知為何讓白露心跳加速,也許是他低頭時睫毛投下的陰影,也許是手指劃過她手腕時輕柔的觸感。
“謝謝。”
她輕聲說,突然湊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為了手鍊,也為了零食。”
葉銘挑眉:“就這?”
“剩下的等我洗完澡再說~”白露狡黠一笑,抓起睡衣溜進了浴室。
熱水沖走了疲憊,也沖走了身上殘留的海風味。
白露換上舒適的睡衣,一邊擦頭髮一邊走出浴室,發現葉銘已經拉上了窗簾,燈光調到了最暗的檔位。
“我幫你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來了,還有劇本也放在桌上,一會可以再看一遍。”葉銘指了指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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