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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廁所穿成這樣?”陳賀不知何時已經躥到門口,誇張地比劃著任仲從頭到腳的黑衣打扮。
“你們隊廁所是黑洞嗎?需要全副武裝才能進?要不要再配個氧氣麵罩和登山繩?”
白露笑得直接歪倒在沙發扶手上,手裡熒光筆‘啪嗒’掉在地上,滾到茶幾底下。
葉銘適時地伸手扶了下她的肩膀,動作自然得像是條件反射,手指在她裸露的麵板上停留了半秒才收回。
“彆彆彆!輕點!我這衣服是節目組的!“
任仲的哀嚎在休息室裡迴盪。
他被葉銘和範誌譯一左一右架著胳膊,雙腳離地地’運‘了進來,胸前的索尼攝像機還在儘職儘責地記錄著這一切——隻是鏡頭現在對準了他自己驚恐萬分的臉。
鄧朝一把抓過攝像機,眯著眼看了看液晶屏:“哇哦,這段變成這樣,變成自拍了!”
鄧朝咧嘴一笑,露出標誌性的大門牙,“把這個素材拿回去!!絕對能上本期花絮top3!”
“朝,我錯了!”
任仲像條上岸的魚一樣扭動著,“我就是路過!真的!我們那邊wifi訊號不好,我出來找訊號的!”
陳賀蹲下來,用馬克筆在任仲臉上畫了兩撇貓鬍子:“找訊號需要穿成這樣?你們隊是住在防空洞裡嗎?”
白露捂著嘴笑個不停,肩膀一抖一抖的。
葉銘站在她身側,右手虛扶在她背後的沙發靠背上,像個隨時準備接住她的隱形護欄。
“綁哪?”陳賀四下張望,手裡攥著一卷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粉色裝飾綵帶——上麵還帶著亮片和小鈴鐺。
鄧朝環顧四周,突然眼睛一亮,指著休息室附近的一根裝飾用的羅馬柱:“綁那,綁那柱子上!讓他們看看得罪我們的下場!”
範誌譯像扛麻袋一樣把任仲扛到柱子旁。
任仲今天第三次化身雕塑,隻不過這次是被迫的——陳賀用那捲少女心十足的綵帶把他和柱子纏在了一起,最後還繫了個誇張的蝴蝶結。
【救命!這蝴蝶結是什麼少女漫情節!】
【任仲: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偷拍這個休息室】
【亮片綵帶 鈴鐺,陳賀的綁人裝備為何如此精緻?】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wifi訊號這個藉口比我畢業論文還能編!!】
【任仲:我是去刺探情報不是去當生日禮物的啊!!】
“完美!”陳賀後退兩步欣賞自己的傑作,“像不像生日禮物?”
任仲欲哭無淚:“我要求見我們隊長...”
“想得美!”
鄧朝把攝像機架在對麪茶幾上,調整角度確保能拍到任仲全景,“現在你是我們的了!讓張智林拿三包辣條來贖人!”
嘉賓隊休息室裡,一位工作人員邊笑邊擦眼淚走進來:“那個...任仲老師被綁在鄧朝隊柱子上了...”
“啊?”張智林手裡的撲克牌撒了一地。
李奶文正在白板上寫著什麼,馬克筆’啪嗒‘掉在地上:“是嗎??”
“被綁住了!!”
工作人員比劃著,“用那種亮晶晶的綵帶,還繫了蝴蝶結!跟禮品店包裝似的!”
張智林雙手抱頭,在房間裡轉了兩圈:“被髮現了?任仲老師剛剛過去想刺探...結果就?”
李奶文站起來,戰術板上的示意圖被袖子蹭花了一大片:“要是他真被綁了,那咱得...給他拿回來?畢竟是隊友...”
角落裡一直冇說話的張子閒突然插嘴:“待會再拿他吧,他也冇啥用。”他掰著手指數,“上次偷拍被髮現,這次偷聽穿幫!!”
【節目組出來挨誇!這bang激a手法過於精緻hhh】
【李奶文戰術板都花了,內心os:這破隊帶不動了】
【張智林:救隊友!李奶文:畫戰術!張子閒:埋了吧!】
【《關於我方隊員太過廢物導致全員擺爛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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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銘雙手一揮,突然出聲:“冇有任何設定是萬全的。”
葉銘的聲音在鄧朝隊戰術討論室響起,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上的卡片堆。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在卡片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有個辦法就是直接盲選,而且大家自己都不看。”
葉銘拿起一張卡片,背麵朝上放在掌心,“怎麼樣,敢不敢這麼玩?”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鄧朝的眉毛高高揚起,幾乎要鑽進髮際線。
陳賀的瓜子懸在嘴邊,忘記了嗑。王免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沙發上。
“盲選?”範誌譯撓撓頭,“就是閉著眼瞎摸?”
“比閉眼更刺激。”
葉銘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一人摸一張,連自己都不知道抽到什麼,隻向鏡頭展示。”
他的指尖在卡片邊緣輕輕一劃,留下一個幾乎不可見的摺痕,“真人秀就該有這種意外。”
陳賀突然把瓜子一扔,雙手拍桌:“刺激!大家一人摸一張,聽天由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這不胡鬨嗎?”鄧朝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亮了起來,“不過...真人秀就是這樣!要的就是真實反應!”
王免撿起手機,鏡頭已經對準了卡片堆:“盲玩!!我早就想這麼乾了!那些劇本安排弱爆了!”
【葉銘那個摺痕是作弊吧?!我看到了!!】
【那個笑!絕對有詐!節目組快查他!】
【白露呢?快管管你家這位!】
鄧朝隊這邊直接把牌打亂,六張角色卡在桌麵上像撲克牌一樣被洗得嘩啦作響。
“最後確認,抽到什麼就是什麼,不準換?”鄧朝搓著手,像準備豪賭的賭徒。
“不準換。”
葉銘把牌一字排開,“連自己都不能看,直接展示給鏡頭。”
陳賀做了個誇張的吞嚥動作:“我有點心慌...上次這麼刺激還是我老婆生孩子...”
“少廢話!”
鄧朝一巴掌拍在陳賀背上,“從你開始抽!”
陳賀的手指在六張牌上方盤旋,像老鷹尋找獵物。
他一會兒停在最左邊,一會兒又移到最右邊,嘴裡還唸唸有詞:天靈靈地靈靈...
快點!王免急得直跺腳,我尿急!
陳賀終於下定決心,猛地抽出一張拍在桌上,死死用手壓住:先說好,抽到什麼都不能看!
眾人依次抽牌。
輪到白露時,她的手指微微發抖。
葉銘就站在她身側,呼吸聲清晰可聞。
鄧朝最後一個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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