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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隊長,鄧朝表現得最為淡定,甚至還有閒心對著鏡頭耍帥:“觀眾朋友們,這就是魄力...”
“一會碰到人驗牌,我也不知道我是誰。”
王免站在休息室中央,手裡捏著那張背麵朝上的角色卡,表情茫然得像隻迷路的哈士奇。
王免的東北口音因為緊張而更加明顯:“這玩意兒咋整?萬一人家讓我證明身份,我連自個兒是啥都不知道,這不扯呢嗎?”
陳賀癱在沙發上,聞言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薯片渣從衣領裡簌簌落下:“演那,靠演啊!”
陳賀眼睛亮得嚇人,像是突然頓悟了宇宙真理:“真人秀的精髓就是演!管你抽到啥,演就完了!”
王免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來:“都不知道身份,該演啥?”
這個問題讓休息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白露悄悄瞥了眼葉銘,後者正若有所思地摩挲著自己的角色卡邊緣,指腹在卡牌邊沿輕輕刮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每個人都是5。”
陳賀突然宣佈,像頒佈聖旨般舉起右手,“不管碰到誰,咱們統一口徑說自己是5!”
葉銘突然輕笑一聲,把角色卡放進胸前口袋:“還不如每個人都是王。”
這句話像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
陳賀和葉銘的建議在休息室裡引發了一場小型辯論。
“都當5最安全!”
陳賀拍著茶幾,震得上麵的礦泉水瓶直晃悠,“集體行動,統一口徑,這叫團隊精神!”
“都當王更刺激。“葉銘不緊不慢地反駁,“嘉賓隊會陷入無限猜疑,這叫心理戰術。”
鄧朝突然插到兩人中間:“同誌們!我有個重大發現!”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他。
鄧朝莊嚴地舉起自己的角色卡:“這張牌...它正反兩麵長得一模一樣!”
陳賀一個抱枕砸過去:“那是你拿反了!!”
“好,我們走吧。“陳賀拍拍手,像趕羊的牧羊犬,“記住啊,每個人都是...”
“5!”王免搶答。
“王!”葉銘同時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王免縮了縮脖子:“要不...我當5.5?”
【鄧朝貢獻了本季最沙雕瞬間冇有之一】
【朝哥這波操作笑死!正反不分第一人!】
【導演組:這屆嘉賓智商稅交得有點多!!】
【葉銘的眼神殺!王免秒慫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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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來!‘朕’被綁了!”
任仲像隻被捆住手腳的大閘蟹,被粉色綵帶牢牢綁在鄧朝隊休息室旁邊的羅馬柱上,頭頂那頂派對帽的小絨球隨著他掙紮的動作左右搖晃。
陳小醇一把抓起桌上的望遠鏡,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窗前,調整焦距看向對麵鄧朝隊休息室的落地窗。
“我要去救人!綁起來了!真的綁起來了!”陳小醇的港普因為激動更加含糊不清。
江奇林湊到另一扇窗前,眯起眼睛:“真被綁起來了...這綵帶綁得還挺有藝術感,蝴蝶結打得比禮品店還標準。”
李奶文皺著眉頭翻看戰術板:“但是咱還說好呢,人家都製定出來了...”他指著板上密密麻麻的箭頭和圓圈。
“計劃個屁啦!”陳小醇一把拍在戰術板上,震得磁貼跳起來,“兄弟都被綁成粽子了!你們不去我去!”
陳小醇已經套上了他的標誌性黑皮衣,墨鏡往鼻梁上一架,活脫脫從《古惑仔》片場走出來的‘山雞哥’。
他一把拉開儲物櫃,抄起兩瓶礦泉水就要往外衝。
“等等!”
張智林攔住他,“你就打算這麼單槍匹馬殺過去?鄧朝那邊六個人呢!”
“六個人怎樣?“陳小醇擰開瓶蓋灌了口水,下巴上的疤隨著吞嚥動作上下移動,“當年在銅鑼灣,我一個人挑十個!”
“那是電影啦大哥!”
江奇林哭笑不得,“現在是在錄節目,你當拍警匪片啊?”
【礦泉水當武器?山雞哥進化成環保古惑仔了?】
【銅鑼灣梗雖遲但到!】
【下一句是不是要唱‘來忘掉錯對~’?】
【李奶文的表情:我的戰術板惹誰了??】
【江奇林:你們tvb看多了吧!】
【節目組快給山雞哥配《亂世巨星》bgm!】
陳賀衝著這邊喊:“山雞哥!下一次,就不是這樣了!”
“下一次?”陳小醇氣得跳腳,“這次我就要你們好看!”
鄧朝手裡拿著個擴音喇叭——節目組用來喊口令的那種。
鄧朝清了清嗓子,故意用播音腔說道:“下一次,會更嚴重哦。這隻是前菜。”說完還做了個‘小菜一碟’的手勢。
葉銘不知何時也站到了窗邊。
比起陳賀和鄧朝的浮誇表演,他顯得異常平靜,隻是微微頷首:“醇哥,今天多有得罪了!!”這個稱呼喊得格外響亮。
陳小醇摘下墨鏡,慢慢走到窗前,雙手抱胸:“胸有成竹一樣哦!!”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特想知道你付出這麼大代價,價值呢?”
李奶文蹲在地上,手裡轉著那把水槍,眯眼打量著剛被解救的任仲。
後者手腕上還留著粉色綵帶的勒痕,派對帽歪戴在頭上,活像個被玩壞的生日禮物。
任仲活動了下痠痛的肩膀,突然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免免跟範將軍肯定有身份。”
“啥?”陳小醇剛擰開一瓶水,聞言差點嗆到,“王免和範誌毅?你怎麼知道?”
“我被綁的時候聽到的!”
任仲來勁了,手舞足蹈地比劃,“鄧朝說什麼‘免免的身份要藏好’,還說範將軍是‘秘密武器’!”
李奶文二話不說,舉起水槍對著任仲就是一發——可惜隻剩幾滴水珠滋在他臉上:“滋一下,要不白拿了!”
李奶文轉頭看向陳小醇,“醇哥,你覺得這情報靠譜嗎?”
陳小醇冇回答,正專心研究從任仲身上解下來的綵帶:“這綁法...專業啊!”
陳小醇拎起那段打成完美蝴蝶結的綵帶,“鄧朝什麼時候學會這種手藝了?”
【醇哥:身份不重要,鄧朝的綁帶藝術纔是重點!】
【任仲:我隻是個被綁的美男子啊!】
【《任仲の悲慘一日》】
【節目組綁人進修班開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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