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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5,我要是碰完以後平了,對方有可能是5,也有可能是小王。”
李奶文坐在休息室的凳子上,額頭上的青筋若隱若現。
他用礦泉水瓶代表大王,瓜子殼排成一條直線象征順子,幾顆冇開封的瓜子充當散牌,硬生生在酒店地毯上擺出一副想象中的牌局。
張智林坐在他對麵,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一顆瓜子,把它在指關節間來回翻轉。
“那誰吃小王呢?”張智林突然捏住下巴追問,瓜子‘啪’地掉在地毯上。
“最小的那個吃小王。”李奶文信誓旦旦地拍了拍地板,震得幾顆瓜子跳了起來,“這是基本規則!就像足球裡的越位規則一樣基礎!“
門把手突然轉動,任仲貓著腰溜了出去,身上又套上了那套全黑的‘間諜裝備’——黑色連體衣、黑口罩、黑墨鏡,活像剛從銀行劫案現場逃出來的劫匪。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他胸前掛的不再是gopro,而是一台專業級的小型攝像機,鏡頭閃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又去?”
江奇林從洗手間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半截冇吃完的香蕉,憂心忡忡地打量著任仲,“上次不是被髮現了?還被陳賀塞了一兜瓜子當‘辛苦費’?”
任仲神秘地拍拍攝像機,黑色手套與金屬機身碰撞發出清脆的‘哢嗒’聲:“這次不一樣!我借了節目組的備用裝置,索尼pxw-z190,4k畫質,20倍光學變焦,絕對專業!”
張智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是走過去,拍了拍任仲的肩膀:“...祝你好運。”他的語氣像極了送孩子第一次獨自上學的老父親。
【這裝置比狗仔還專業!《五哈》改《我們結婚了》吧!】
【陳賀的瓜子還在兜裡呢,這就又開始了?】
【上次被塞瓜子ptsd了是吧?笑死!!】
【這拍肩彷彿在說:兒啊,牢飯熱乎的!!】
【智林哥:我攔過了,真的攔過了!!】
【賭五毛這次會被葉銘當場抓獲】
“怎麼又少一個人!”
嘉賓隊休息室裡,李奶文正對著戰術板苦思冥想,抬頭環顧四周時突然發現任仲又不見了。
他手裡的白板筆‘哢嚓’一聲被捏斷了,紅色墨水濺在袖口,像一小攤血跡。
張子閒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頭也不抬地指了指門外:“他又去拍去了...這次說要拍到那邊的‘情報’纔回來。”
“任仲!!!”
李奶文抱頭哀嚎,聲音大得連走廊聲控燈都亮了起來,“不要走捷徑了!!!趕緊回來吧!!!我們連基本戰術都冇定好啊!!!”
張智林歎了口氣,像個看透世事的老者般拍拍他的背:“算了,讓他去吧,反正也冇什麼可失去的了...最多再被塞一把瓜子。”
【李奶文捏斷筆那一刻我笑到鄰居報警!】
【任仲:我不是在偷拍,是在為團隊犧牲!】
【這節目改名叫《尋找任仲》算了!!】
【子閒躺平的姿勢就是我本人看這隊的表情!!】
與此同時,這邊的戰術討論正進行得熱火朝天。
白露盤腿坐在沙發邊緣,膝蓋因為久坐而微微發紅。
她手裡攥著一支熒光筆,時不時在戰術板上畫幾個箭頭。
葉銘很自然地挨著她坐下,兩人膝蓋之間保持著若即若離的一厘米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又遠到可以被解釋為‘沙發太小’。
“我覺得應該讓葉銘拿‘大王’”鄧朝站在白板前,用馬克筆敲了敲上麵畫的簡易地圖。
“我同意!”白露脫口而出,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
白露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快,她趕緊低頭假裝整理褲腳,補充道:“呃...我是說,從戰術角度考慮,確實需要觀察力強的人做先鋒...”
葉銘嘴角微微上揚,手指在戰術板上輕輕敲擊,指節與塑料板碰撞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我可以負責左路,但需要有人配合佯攻。”
“我來我來!”
陳賀從零食堆裡舉起手,薯片渣像雪花般從他袖口飄落,“我佯攻最在行了,上次在《快跑吧》裡我假裝腳抽筋,硬是把鄭愷騙得繞場跑了兩圈!”
王免正對著手機整理髮型,突然皺眉:“等等,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眾人安靜下來,房間裡隻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果然,門外傳來細微的‘沙沙’聲,像是衣料摩擦的聲音,又像是某種爬行動物滑過地毯的動靜。
葉銘挑起一邊眉毛,對其他人做了個‘噓’的手勢。他悄無聲息地移動到門邊,右手背在身後比了三根手指,然後兩根,最後一根——
‘唰’地一聲,門被猛地拉開!
“又來了!!”
門外,任仲正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貼在牆邊,左腿弓起,右腿伸直,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的芭蕾舞者。
胸前的攝像機紅燈亮得刺眼,鏡頭還保持著對準門縫的姿勢。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被髮現的瞬間,他僵在原地,活像隻被車燈照到的鹿,連呼吸都停滯了。
“哇哦,升級裝備了?”
葉銘挑眉看著那台專業攝像機,伸手輕輕彈了彈鏡頭蓋,“從gopro換到索尼pxw,嘉賓隊挺下血本啊。這機器租金一天得兩千吧?”
王免扶額,髮膠固定的劉海都被震得抖了三抖:“他們為什麼這麼喜歡搞這一趴呢!我不太理解!!上次被逮個正著還不夠丟人嗎?”
範誌毅直接笑出聲,一口茶水差點噴到戰術板上:“又來了!!這次還帶了個跟拍攝像!”
鏡頭轉向任仲身後,果然還貓著一位節目組的vj,正敬業地舉著攝像機,記錄著這場失敗的間諜行動。
【葉銘彈鏡頭蓋那個動作帥得我腿軟!!】
【《關於任仲永遠學不乖這件事》】
【建議節目組改名叫《偷拍的一百種死法》】
場麵頓時變得滑稽至極——一個黑衣人在偷拍鄧朝隊,另一個攝像師在拍黑衣人偷拍鄧朝隊,而此刻鄧朝隊的固定機位又在拍這個‘俄羅斯套娃’式的場景。
“一個攝像師拍一個攝像師...”
王免搖頭感歎,手指在太陽穴旁邊畫了幾個圈,“這是什麼?諜戰片拍攝現場嗎?”
任仲乾笑兩聲,聲音透過口罩悶悶的:“那個...我是來...借廁所的?我們那邊馬桶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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