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苗家後,姚正斌看著身邊的人,不解道,“為什麼不明說?那天我看的出來,她跟那青年關係不錯,說不定還在談物件,問清楚不好嗎?”
兩人雖然是多年的戰友,但姚正斌一直都看不透自己這老朋友的想法。
當初聽到那訊息時,明明就很想問問,可這人偏偏又不問。
他問當年的事兒,這人又不肯說,可把姚正斌給悶壞了。
這糾結了這麼久了,突然又讓他牽線搭橋想過來跟苗靜嫻談一下。
結果真到跟前,又不肯說真實關係。
“你這麼問,人家還以為你想幹什麼,怎麼可能跟你說。”
謝爾麵上苦澀,半晌開口道,“也不是不能說,就是不敢說,不敢問罷了。”
不問,心裏還殘存著一個念想,真問了,興許這念想都沒了。
見姚正斌一臉的失望,謝爾笑了起來,“行了,我再考慮考慮,他們能認識,想必對方過的也不錯,興許人家根本不想多一個親戚呢。”
“真的隻是個親戚?也太像了吧。”
姚正斌是個有話直說的人。
那青年長的很好,而謝爾年輕時那也不差,即便是在戰亂的年代,謝爾都穿的整整齊齊,別說年輕時候,就是現如今,對謝爾投懷送抱的人也不少。
可臨了,這麼多年過去,也不見他對哪個女人動心,問就是以前結過婚,至於妻子,說是人已經沒了。
再問,謝爾就不說了。
任誰給介紹那都不肯要。
起初組織上還勸勸,派出各方人馬來做他的思想工作,甚至還以安排保姆的名義將女同誌送過去照顧他。
可惜都沒用,這人最後直接說自己身體壞了,沒必要禍害人女同誌。
至於到底壞沒壞,誰也不知道,隻是大家也絕了給他介紹物件的心思。都知道他對亡妻感情深厚。
要不是那個青年的出現,要不是對方長的實在與謝爾這張老臉像,姚正斌也不會懷疑。
苗靜嫻等人走後,這纔去打電話。
結果電話是一個女人接的。
苗靜嫻猜測是謝陽的愛人辛文月,遲疑要不要說。
辛文月早有預感,直接問道,“你有什麼事需要我轉達嗎?”
苗靜嫻愣了一瞬,說,“你就說之前見過的一次客人,今天又去苗家打聽了,他就明白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苗靜嫻站在原地好一會兒纔回去。
衚衕裡的大嬸兒,看見她笑問了一句,“小苗,談物件了嗎?”
苗靜嫻瞥了對方一眼,笑了笑,卻沒言語,徑直回家去了。
大嬸兒衝著她離開的方向呸了一聲,“見天穿個旗袍,看著騷裡騷氣,還不知道想勾引哪個男人。”
然而苗靜嫻聽見了,她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大嬸兒,似乎並不氣惱,笑了笑說,“大嬸兒,聽說你家楊崢要相看物件了呀,誰家的女兒啊。”
一聽這話,大嬸兒頓時變了臉,不敢再看苗靜嫻,連忙轉身跑了。
苗靜嫻臉上笑意斂去,露出嘲諷之意。
背地裏罵她的人不少。
可她除了對不起辛文月之外,她不覺得對不起任何人。
那些男人自己看著她挪不開眼,明明是他們不要臉喜歡佔便宜,跟她有什麼關係?
就因為她是女人,就將屎盆子都扣她頭上來?
憑什麼。
苗靜嫻回家了,屋裏有些熱,院門已經上了鎖,偌大的院子裏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在此刻,苗靜嫻竟然格外想謝陽,也不知道謝陽如今睡在哪個女人的肚皮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謝陽才從辛文月那兒聽到這事兒。
苗家?
謝陽認識的苗家,隻有苗靜嫻那兒。
客人去打聽他?
謝陽雲裏霧裏的。
辛文月問她,“這個女人,是你又找的?”
謝陽看她臉上倒是沒不快的意思,就解釋了一下,“之前認識的一個女同誌,之前找她有事的時候碰見她待客,隻是沒明白對方打探我幹什麼。”
“你真不知道?”
謝陽無辜搖頭,“真不知道。不過今天我得過去看看,問一下什麼情況。”
現在雖然離著那十年過去好幾年了,但環境還沒徹底放開,他該注意的還是注意。
想到昨晚牛甜甜跟他說的事,謝陽一陣難過,就跟辛文月說了一嘴。
辛文月驚愕,“她竟然想回東北?”
這讓辛文月不敢相信,可想到皮皮那天的行為,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一個一歲出頭的小孩不懂事,可這種事以後即便能避免,倆姑娘那兒也不好解釋。
為什麼爸爸不能喊爸爸得喊乾爸,為什麼乾爸可以留下跟媽媽一起。
這些問題在孩子懂事之前,沒法解釋。
辛文月和牛甜甜的姐妹情誼那是經過時間驗證的,得知牛甜甜的決定辛文月心裏也不好過。
謝陽心亂如麻,嘆了口氣安慰道,“這話雖然說了,但還有兩年的時間呢。”
“那萬一她讓叔叔阿姨把孩子先帶去東北呢?”
謝陽愕然,更加不好接受。
想了想之後他說,“不然就往南區買個房子讓他們安頓,這樣距離上有了,即便喊爸爸也不會有人懷疑,首都那麼大,不可能處處是熟人。真要說起來,就說乾爸也是爸爸,為了孩子身心健康。”
“試試吧。”
辛文月點頭,“這也是個辦法,等著幾天我過去跟她說說看看。”
“也行。”
謝陽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謝謝你啊,文月,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就會說好聽的話。”辛文月噘嘴,“我感覺我就像古時候的大婆,不光得給你生兒育女,還得給你處理後院的事兒。”
“那辛苦你了。”
謝陽這會兒也不想走了,乾脆在家先伺候一下吃醋的媳婦兒。
辛文月懷了二胎後,心裏情緒也有了很大的變化,以前懷一胎的時候對夫妻間那點兒事兒並不熱衷,二胎後不知道怎麼的就老是想。
這會兒被謝陽親著,辛文月也就沒有推拒,順著他的力道就坐在他腿上了。
這一耽擱,出門的時間就有些晚了。
謝陽頂著大太陽出了門,往苗家去了。
隻是不成想,謝陽在路上時,謝爾也出門了,也是往苗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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