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天黑了,四處吵吵嚷嚷,走廊裡一些女人在做飯。
有人瞧著關娜屋裏開著燈,就過來敲門,“娜娜,怎麼不做飯?身體不舒服嗎?”
關娜連忙爬起來,揚聲道,“沒事,睡著了,等會兒就起來吃了。”
“哦,貪睡也別忘了吃飯呀。”
說話的人走了,過了一會兒又過來敲門,“門口給你放了倆包子,記得拿進去吃了。”
“好的,謝謝紅姐。”
關娜看著一絲不掛的謝陽,問他,“我拿進來當晚飯吧。”
謝陽躺在那兒沒動。看著她爬下床,抬頭的時候不免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地方。
還挺別緻。
關娜沒留意他的眼神,身上胡亂套了一件裙子,開門將包子拿進來,又將門關上了。
結果沒一會兒又有人來了,“娜娜,今天家裏炒的肉,給你分了一點,記得吃掉。”
關娜唉了一聲,“謝謝曹嬸兒。”
曹嬸兒笑道,“客氣什麼,這孩子。”
腳步聲遠了,關娜拿進來一碗肉,謝陽在昏黃燈光下,看著關娜眼中眼淚閃爍。
這一刻,謝陽的心突然對關娜多了一絲柔軟。
“他們對你都很好。”
關娜點頭,“是啊,他們對我都很好。”
她揚眉看向謝陽,“你知道嗎,從我爸媽沒了之後幾乎就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後來知道我要考大學,他們嘴上不贊同,但實際上還是給我送吃的過來。後來我考上大學了,他們又湊錢給我,生怕我在學校吃不好。”
她說完就低下頭,抹去眼角的淚。
謝陽將人撈進懷裏,“那你以後可以好好回報他們。”
“當然。”
關娜破涕為笑,“吃飯吧。”
看著眼前的包子和肉,謝陽有些食不下嚥。
他們視為自己孩子的女孩,一下午都在他身下像個發泄的工具。
他破壞了他們珍視的人。
謝陽神色複雜看她,“怪不怪我?”
“怪你什麼?”關娜笑了一聲,“我自願的。不過我以後是要嫁有錢人的。”
謝陽樂了,“這麼大野心?”
關娜點頭,“當然,不嫁給有錢人,靠著我自己很難實現當人上人的目標,而且嫁有錢男人又怎麼了,人可以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做很多努力,我隻不過是說出來罷了,其他人未必沒這樣的想法,隻是她們非得要麵子不說就是了。”
“這話倒是有點道理。”
兩人靠在一起吃了一頓簡單的晚飯,謝陽也沒起來。
主要這個時間外頭人太多,這會兒出去,會讓人抓個正著。
“既然現在走不了,不如再試試別的?”
關娜看著他,不禁好奇,“你一天能幾次?”
“不知道。可能好幾次。”
“好幾次是幾次?”
謝陽將人提著坐在他腿上,“試試不就知道了。”
夏日不動都容易出汗,更遑論這種床上運動。
夜裏十點多,外頭寂靜無聲,謝陽這才踏著月色回家去了。
原本想著去陪牛甜甜,這會兒也不用想,回家洗澡換衣服,而後躺下摟著辛文月睡了過去。
第二天辛文月看到身邊的男人時,還嚇了一跳,“哎呀,你真是嚇我一跳,我以為你直接去牛家了。”
“沒。晚上去。”
辛文月嗯了一聲,推他一下,“趕緊起來了。”
“好。”
謝陽原本不再去學校補習班,但想到寧璿慘兮兮的樣子,他又實在狠不下心。
於是又找個藉口去了一趟,送了些資料。
不過寧璿這次倒是來了,隻是目光平淡,像普通人一樣,沒有任何不同。
神色淡淡,客客氣氣。
隻是眼神不敢與謝陽對視,一晃而過,沉默寡言。
其他幾人對謝陽送來的資料如獲珍寶,跟謝陽聊了幾句。
謝陽不經意的將一個杯子放在寧璿桌上,沒一會兒就率先離開了。
隻是等他出了側門,後麵卻傳來喊他的聲音。
寧璿手裏拿著謝陽的杯子追了出來,“謝陽,你的杯子。”
謝陽看了一眼說,“給你的。”
“謝謝。”
寧璿還是遞過去,“不過,我覺得還是不要了,但還是謝謝你。”
謝陽抿唇,這是打算跟他劃清界限了。
他也沒再堅持,將水杯接過來,直接扔進垃圾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在他看不見的背後,寧璿站在原地渾身顫抖。
她何嘗不想與他站在一起。
但道德的束縛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她不想讓自己一路走來所有的努力白費,更不想讓自己陷入不能回頭的餘地。
或許有一天,她能驕傲的站在那兒跟謝陽說她不在乎那些眼神了他們能在一起了。
但不是現在。
謝陽的心情又一次糟糕了。
隻可惜這次沒碰見關娜。
晚上謝陽神色如常的去了牛甜甜那兒,陪著孩子玩鬧一陣子,才一家人吃頓晚飯。
從那天皮皮的驚人之語之後,他們再沒有一起聚過,這算是預設的默契。
為了避免尷尬。
牛甜甜一如既往的溫柔,對謝陽也是一如既往的體諒。
“等我畢業了,我想帶她們回東北。”
謝陽跟牛甜甜溫存之後,牛甜甜語出驚人。
“為什麼?”
謝陽不理解。
牛甜甜說,“等孩子大一點,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是我對不起她們,我想著我們去了東北,這樣你有時間的時候就去看看我們,我也好告訴她們,她們的爸爸隻是在外地工作。”
說這話時牛甜甜內心也很忐忑。
她不捨得離開謝陽,可孩子一天天的大了,血緣關係騙不了人,孩子對謝陽天然的親近。
可在人前,她們不能相認,她自己能接受這些,但孩子短時間內不行,會無法解釋這種混亂的關係。
她停頓一下,忐忑的對謝陽說,“我們也不是一直不回,等孩子懂事了,我們也就回來,前後可能就幾年的時間。”
看著她這模樣,謝陽隻有心疼。
這個暑假可真是難熬啊。
“等你畢業了再說。”
研究生上三年,七八年入學,這才一年,還有兩年。
一想到分別,謝陽就格外難過。
在謝陽難過的時候,一輛小汽車在苗靜嫻門前停下。
“苗靜嫻同誌,我們是來找你打聽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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