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錦今天的座駕是一輛外表看上去極為普通的黑色SUV。
說普通,也隻針對外觀而言。
坐進去江千尋就發現,從效能到防護再到內飾,這輛車全部經過深刻的改裝。
一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晏時錦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手裏厚厚的檔案上,不時翻動頁麵,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鋼筆偶爾寫寫畫畫。
從上車到江南國際,連個餘光都沒給她。
江千尋也就沒有自討沒趣地往男人跟前湊。
“哢嚓哢嚓”
吃著手裏的爆米花,視線掠過窗外的江景。
在他電話打來的那一刻,她已經猜到晏時錦可能在現場。
隻是她還沒找他算賬,他倒先不高興上了。
哼!
“哢嚓!”
就這樣沉默無聲地回到酒店。
兩個當事人不說話、不交流、不溝通。
像無事人般——
絲毫不覺尷尬。
跟在他們身邊的應小龍卻快要愁死了。
給千尋小姐使了好幾回眼色,讓她哄哄自家老大。
小祖宗愣是當作沒看到。
“唉——”
一邊泡茶,應小龍一邊在內心嘆氣。
這都叫什麼事?
老大在書桌後看檔案,千尋小姐半躺在旁邊的貴妃椅上看書,陽光斜灑進來,打在兩人身上形成一圈晶瑩剔透的光暈……
畫麵溫暖而美好,氣氛怪異且荒誕。
他把泡好的茶輕輕放到桌上,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想說實在不行,要不老大你放下身段哄哄人家女孩子得了,男人嘛,大度一些不香嗎?
瞧,千尋小姐心多大,已經半垂了書睡著了。
你這麼慪氣人家也不知道啊。
“出去!”
淡掃了應小龍一眼,男人終於在捏碎茶杯一言不發之後,吐出兩個字。
應小龍麻溜兒轉身。
不過在關門之前還是不忘給自家老大一個鼓勵的眼神。
“臭小子!”
晏時錦輕叱一聲。
直到門闔好了,才將視線轉向旁邊。
起身,居高臨下看了好一會兒——
小丫頭睡得又酣又甜。
男人撫了撫眉間的淺痕,臉色越來越沉......
***
鬱家
鬱練一進大門,管家就已經等在門口,告訴他鬱老爺子在祠堂。
鬱家一直住在百年前的老宅裡。
經過幾番修葺和不斷改善,祠堂外間的大堂如今一般用作家族會議的議事堂。
“爺爺”
“跪下!”
管家挑簾,鬱練入內。
就傳來鬱老爺子怒不可遏的冷喝。
鬱練沒有猶豫,當著一大家子老老少少的麵——
“撲通”一聲!
跪倒在地。
“練兒”
旁邊傳來一位形容消瘦的婦人極低的呼喚,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尤為悲慼。
鬱練轉頭,看到母親心疼且擔憂的淚目,微微沖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兒。
卻在看到母親旁邊的女人時——
渾身頓時一僵,雙手緊攥,目眥欲裂!
第一次,鬱二公子為自己今天的行為後悔了那麼幾秒鐘。
那個女人,他父親養在外麵的小三。
之前爺爺一直扛著,不讓她和她的一雙兒女入門,現在這情形——
“我不打你,也不罵你,你就在這裏跪著,麵對裏麵的列祖列宗,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今天的所為所為。跪夠24個小時再起,可有意見?”
“沒有。隻是,爺爺——”
“沒有就好!”
鬱老爺子並不打算聽他說什麼,冷冷覷一眼,接著道:
“另外,從今天起,我讓你爸把鬱綉和鬱緯以及他們的母親接回家裏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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