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g,臨陣逃脫?”
“鬱二少這是鬧哪樣?”
“不是,那女孩得有多受打擊啊?”
“是啊,從浪漫到笑話,這真特麼…”
甜不過半秒就慘遭拋棄……
“要我得哭死了,這個叫江千尋的不會突然想不開吧?”
“有可能,這玩笑開得,未免太——”
後麵的話,說話的人已經不知該用什麼樣的詞來形容了。
這反轉來得簡直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小孩的臉都沒你這麼善變。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中,鬱練加快了逃離腳步。
“鬱二少”
站在原地,江千尋默默凝望著男子急匆匆的背影。
給人的感覺:
孤單、寂寞、淒涼、無助!
她這一喊,現場瞬間秒變安靜。
都想聽聽,要說什麼。
“你今天如此興師動眾、大張旗鼓,就是為了來羞辱我的麼?”
女孩的聲音很平靜,甚至聽不出一絲指責的意味。
隻是隨著擴音器的音響效果,“羞辱我的麼?”幾個字逐漸在廣場迴旋。
比起大聲哭訴或小聲啜泣,比起求他回頭或破口大罵,這份努力不讓自己崩潰的隱忍和剋製,更能引發眾人內心深處的同情之憐憫。
頭是你先開的,婚是你先求的。
人家答應了,你卻不幹了。
這樣對待一個女子,人幹事?
現場鴉雀無聲,眾人看向鬱練的目光,除了深深的譴責,就是濃濃的鄙夷。
第一次知道,沒落的鬱家還出了個極品渣男!
而鬱練,在聽到江千尋最後幾個字後——
“為了來羞辱我的嗎?”
像是被人說中了心事般,急匆匆的腳步,猛地那麼一頓!
卻被後麵緊跟著的灰衣人冷不防撞到後背上。
若不是前麵的人及時給他鋪墊一下,倒在地上狗吃屎的人就是他了。
剎那間,鬱練和他的灰衣保鏢疊羅漢般滾作一團。
“撲哧——”
有人沒忍住,不厚道地笑出聲。
所謂現世報,就是這效果吧!
鬱二少今天這事辦的,太特麼不爺們了。
鬱家已經破落到如斯地步了麼?
培養出這麼一個出爾反爾、沒有一點擔當和魄力、拿不起又放不下的繼承人?
鬱二少的渣男形象以春風卷過荒原之速迅速傳播開來。
包括對鬱家的惋惜和嘲笑……在這個火熱的夏天再次點燃了江城民眾的熊熊吃瓜之心……
“你們聽說了嗎?鬱家那個二少哦,哎呀呀…”
“玩弄人家感情啊,還非得在大庭廣眾之下…什麼玩意兒?”
“這麼過分?這已經不叫渣,可以說是不做人了吧?那女孩子以後還怎麼嫁入啊?”
……
***
“蠢貨!廢物!”
茶樓上的張鳳看到鬱練落荒而逃,重重把手中的茶杯擱到桌上。
“鳳兒啊,其實這事不能全怪阿練。”
“是啊,他從小就是個乖寶寶,碰上不按常理出牌的江千尋,嘖嘖——瞧瞧,隻有被秒殺的份兒。”
“要怪啊,隻能怪你選的人不夠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評價著鬱練剛才的表現。
在他們看來,就算鬱練不阻止,江千尋也不一定真會把那枚戒指給自己套上。
“這種時候,就看誰更能豁的出去,阿練顯然比不上江千尋沉得住氣。兩年不見,二小姐這次回來章法似乎變了。”
跟從前一樣膽大妄為,卻不再那麼簡單粗暴直接了。
他建議他們對江千尋應該重新做一個“士別三日”的評估,否則,以後怕是還要栽在她手裏。
看著眾位小夥伴對江二小姐讚不絕口,張鳳“噌”一下從座位上站起:
“怎麼?你們現在是來怪我嘍?當初商量這件事的時候,你們不也沒意見嗎?”
“停!鳳兒”
“你這話就未免有些誅心了。這事跟我們可沒有一毛錢關係,我們今天隻是被你拉來看熱鬧的。你跟鬱練商量這事的時候,我們可沒一個人在場。”
其他一人說道,眾好友紛紛跟著點頭。
飯可以亂吃。
話,卻不能亂說。
事情現在鬧成這樣,鬱家顯然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別看江城現在表麵一片和樂融融,靜水無波,他們都很清楚,圈子自曾家大婚後一直暗流湧動,風雨欲來。
這鍋他們可不幫著背。
“走吧,戲看完了,散了散了。”
“改日再聚,改日再聚哈。”
小夥伴紛紛起身,互相道別,離開茶樓。
“你、們——”
咬著牙跺了跺腳,張鳳冷冷地哼一聲。
是誰當初一聽說這事,一個個各種出謀劃策,迫不及待跑來湊熱鬧的?
現在一看風向不對,跑得比風還快!
***
人群逐漸散去,江千尋也轉身離開。
無視偶爾投射在她身上的視線,往電影院方向走去。
與看完戲等她的陶夭夭和喬棉匯合去嘍。
見到她,兩人同時豎起大拇指——
某卡欠您一個最佳女主角!
江千尋鳳眼彎彎,驕傲地揚了揚眉。
那可不!
接過爆米花和可樂,三人相跟著往放映室走去。
時間剛剛好,誰都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鬱練想跟她玩兒?
說實話,還嫩著點兒!
忽然——
清揚悅耳的特色鈴聲響起!
江千尋冷不丁打了個激靈。
接起手機,低沉而略帶渺渺幽息的鬆雪嗓音在她耳邊震蕩開來:
“我在外麵等你。小龍現在在你身後,跟他出來。”
“不是,我……”
不等她把話說完,男人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千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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