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她瘋了?!”
隔著一個房間,張鳳尖銳的嗓音昭示著她的始料不及。
跟她一起圍觀的幾張熟悉的麵孔也是一臉出其不意。
搞什麼鬼?
江千尋不會不知道鬱練心儀的從來隻有千語一人。
這種情況下按她以往的尿性,不是應該給鬱練一個狠狠的巴掌才對?
跟他們同樣措手不及的,是抬起頭來滿眼驚愕的鬱練!
他同樣做好了承受江千尋暴力擊打的準備來的。
晏時錦和張鳳他們中間的屋子。
同樣也有一個男人,正在默默注視著發生的一切。
“秦總,要阻止嗎?”
助理安琦有些著急,千尋小姐你怎麼能答應呢?鬱家可不是什麼好歸宿。
雖然鬱二少風評不錯,稱一聲謙謙君子也說得過去,但也還配不上江家吧?
秦緒擺擺手,嵌有青竹暗紋的蓮白色袖口隨之搖曳,聲音如霽月般明凈,如初雪般清冽:
“不用,讓她自個兒先玩會兒。”
低頭俯視著鬱練驚疑不定的神色,江千尋纖長的羽睫眨了眨,隨即露出一個明凈的笑容,眉目生花的清眸絢爛而迷人......
此刻,她還絲毫不知道圍觀這一切的都有些哪些人物在場……
當然也就沒有一不小心玩大了的覺悟。
正午燦爛的陽光下,那雙雨後青山的黛眸純然而清澈,珠華可鑒,不染塵埃。
在這樣一雙清明不含任何雜質的眸子的注視下,這個從小就被他各種看不上的女孩……
在這一刻,鬱練忽然有一種在她麵前無所遁形的感覺。
“鬱二少”
江千尋再次出聲,聲線依舊清甜溫軟。
他卻不知怎麼從中聽出了淡淡的嘲弄之意。
彷彿那些陰沉晦暗的小心思,都被暴露在了這光天化日之下。
骯髒的,齷齪的,他自己都厭惡的…
“不給我戴上嗎?”
女孩淺笑著,伸出手。
那手秀窄修長,白皙滑嫩,柔若無骨,瑩潤的指甲上塗著時下最流行的描花丹蔻……還有半截纖細的手腕自白色袖口露出,組合在一起,好看的要命。
但!
不能給她戴上!
如果麵前的人是江千語,他會毫不猶豫。
可江千尋,就算他願意為了成全千語委曲求全自己。
但鬱家、還有母親……
不!
鬱練搖了搖頭。
幅度太小,隻江千尋一人看得到。
可這世上的事歷來請神容易送神難。
第一次跟江千尋交手,鬱練發現她跟自己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也不如朋友們說的那麼好打發。
比如此刻,她那削若根蔥的指尖,已經自己動手把戒指從盒子裏取了出來。
“不要!”
這一套上,性質就完全變樣了。
起身、奪回、後退!
幾個極其連貫的動作,鬱練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完成。
江千尋甚至被他粗魯的行為拉扯地跟著踉蹌了一下。
wtf?!
吃瓜群眾懵13了!
不是求婚嗎?
怎麼女孩都答應了,鬱二少卻突然變卦了?
“怎麼肥事?”
“發生了什麼?”
人群開始一傳十、十傳百,小聲往外傳開。
“對不起,我還沒有考慮清楚。”
嘈雜聲越來越大......
在眾人懷疑和不解的目光中,鬱練帶著點兒懊惱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四散開來。
奪回鑽戒的他,懷裏的玫瑰花已掉落一地。
他甚至沒有勇氣再看江千尋一眼,匆匆轉身,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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