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私家菜館出來,晏時錦和江千尋先把寧汐送回家。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車子平穩駛回錦園。
從駕駛位下來,應小龍輕手輕腳關上車門,然後腳跟併攏,雙腿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站在車身旁,筆直如白楊。
此處,非靜止畫麵。
寧小姐下車,車子重新啟動後,錦爺就把前後隔簾拉下了。
至於後麵發生了什麼,他隻是個司機,不要問,他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晏時錦也沒讓孩子把軍姿站太久,很快推開車門下來,轉身牽起裏麵的人兒,把她也帶出來。
應小龍目送兩人上了台階,才轉身把車開回車庫。
主樓客廳
晏明、聶非和卓湛正在鬥地主,聽到門口的動靜,卓湛趕緊把手裏的牌扔掉:
“不玩了,不玩了,阿錦回來了。”
再玩下去,連底褲都要輸掉了。
哼,別以為他看不出,那倆人合夥坑他呢。
晏明和聶非也不在意,看向門口的同時,不忘把撲克牌重新碼好。
打牌不整牌,活該被人埋。
要不是卓湛人菜癮大,他倆對這項娛樂興趣很一般。
一雙璧人攜手而入。
男人進得門來便劍眉輕挑,幽冷的銳眸看向沙發處:
“你們怎麼在這裏?”
“……”
嘖,這嫌棄的口吻!
當然是各有事跟你彙報啊。
不過再看男人身邊的女孩,這份嫌棄嘛,他們也不是不能理解。
隻是,知道您老很久沒吃過肉了,但也不能把人小姑娘當豬蹄啃啊。
瞧把人給啃得......
雙頰微暈,鳳目輕垂,眼含秋波,唇似熟櫻,隻掃了一眼,便接收到男人警告的視線,三人立馬收回目光。
“本來有事,不過也沒那麼著急。”
“要不,時間不早了,咱明天再說?”
“明天再說也來得及,明天再說吧。”
“那我們先回去了。”
……
三人煞有介事,魚貫離開。
隻是路過晏時錦身邊時,眼底的戲謔不要再明目張膽些。
男人抬手輕攏眉峰,無奈地望著三人好整以暇的背影,他的笑話就這麼好看?
大晚上還專門等在這裏,果真一個個太閑了麼?
墨色流影從銳眸中一閃而逝。
直到目送三人離開,晏時錦才迴轉身,打橫把江千尋抱起,往樓上而去。
江千尋急忙摟住男人脖子,微燙的小臉埋在他頸窩。
那三位來幹嘛的,晏時錦明白,她自然也不傻。
可,他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就隻,接個吻而已。
車子離開寧家後,清寒夜色中,霓虹如星月之輝,給車內渡了一層流螢般的縹緲薄光。
一個對視,毋須任何言語,兩人的唇瓣便情不自禁貼合在一起。
久違的觸感,久違的心悸,剎那間,心隙入水,溫潤潮生。
心跳像溫柔的波浪,如拍岸的潮水,不激流湧盪,也不磅礴澎湃,隻充滿無限的柔情和暖意。
江千尋此前從未想像過,接個吻罷了,她和晏時錦竟然可以持續半個多小時,還不膩,不煩。
如果此前有人跟她這麼說,她隻會覺得那倆人腦子有病。
今晚的晏時錦很溫柔,一路上就隻單純的親吻。
能感受到他的自持與剋製,甚至暗示,尺度再稍稍大一點,她也可以的。
畢竟素了好些日子再這麼憋著,她擔心把人憋壞。
但晏時錦隻是吻她,不停地,彷彿要把這三週的想念,化在所有的深吻淺啄裡。
把小臉埋首在男人頸窩處,任由他抱著上樓,體會著他今晚的溫柔繾綣,無限溫存……
然而,等回到臥室,女孩很快明白過來,什麼柔情似水,什麼自持剋製,全特麼是假象。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