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網路上突然炸開一個重磅訊息。
一個匿名賬號在某財經論壇發帖，聲稱掌握封氏集團五年前財務報表造假的確鑿證據，指控封氏通過境外空殼公司轉移利潤，偷逃稅款金額巨大。
帖子寫得有理有據，甚至附上了幾頁打了馬賽克的所謂“內部檔案”截圖。
雖然封氏公關部門反應極快，不到半小時就將相關帖子全部刪除，各大平台也配合壓熱搜，但訊息已經像病毒一樣擴散開來。
更糟糕的是，當天上午就有“知情人士”透露:封明城，封世豪，封世宴父子三人，先後被相關部門約談調查。
訊息不脛而走。上京商圈瞬間炸開了鍋。
傍晚，郭氏旗下酒店的頂層套房。
厚重的窗簾拉了一半，窗外是漸沉的暮色和初亮的燈火。
羅鵬，白嬌，郭建國圍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水晶茶幾上擺著紅酒和幾碟精緻的點心。
羅鵬端起酒杯，嘴角抑製不住上揚:“也不知道是哪路好漢的傑作，真是大快人心。”他抿了口酒，紅光滿麵，“封家這些年太順了，也該吃點苦頭。”
郭建國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放下杯子時，眼神裡閃過深思:“聽說數額挺大的。”他頓了頓，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語氣意味深長，“這時候……要是其他專案也接到舉報，管他真假，肯定對封氏有影響。”
這話擺明瞭是說給羅鵬聽的。
羅鵬眼神閃了閃，冇接話。
白嬌坐在單人沙發上，穿著香檳色絲質長裙，她低頭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紅酒，酒液在杯中旋轉，映著窗外的燈光，像流動的琥珀。
“郭總，羅總，”她抬起眼，聲音溫溫柔柔，“邊境物流點那邊……進展如何了？”
羅鵬立刻來了精神，身體前傾:“安排了人，專門招收醫學院的學生兼職，確實在一些村子裡收到了幾株稀有藥材。”他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品相極好，市麵上罕見。”
郭建國點點頭，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嗯，我這邊讓人在黑市上拍出去了。賺的不算多，算下來九千多萬。”
他頓了頓，微微皺眉，“主要是藥穀最近也在大量出藥，對市場有衝擊。”
白嬌將杯中酒喝了，放下杯子，發出清脆的輕響。
她靠回沙發裡，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優雅:“封氏的事情……再觀望一下。”
羅鵬看著白嬌和郭建國默契的樣子，心裡忽然有些不舒服。
他試探性地開口:“白總，郭總，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也看明白了……”
他壓低聲音，“似乎我們的盈利點……不隻是中藥材生意吧？”
白嬌笑了，笑容溫柔得像春日暖陽，眼底卻冇什麼溫度:“哎呀，羅總，你就專心做好藥材這塊就行。其他的……”她看了眼郭建國，“郭總會處理的。”
郭建國也點頭，語氣隨意:“羅總放心，其他事情我來乾。你就管好你的攤子。”
白嬌補充道，語氣關切:“羅總，你還是先處理好家裡的事情。羅太太和玲兒那邊……聽說不太平？”
羅鵬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他能感覺到白嬌和郭建國在排擠自己，或者說，在防著自己。
但他也不生氣，確實，到目前為止，他除了投錢和提供場地，冇做什麼能讓他們真正放心的事情。
“我先回家了。”羅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封氏那邊……我再去我姐夫家打聽打聽訊息。”
說完，他朝兩人點頭致意，轉身離開套房。
門輕輕合上。
套房內安靜了幾秒。
白嬌臉上的溫柔笑容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冷靜。
她重新端起酒杯，卻冇喝，隻是看著杯中搖晃的酒液:“你似乎……早就知道封家要出事情？”
郭建國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白嬌麵前。他伸手拉起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那還得感謝我的嬌嬌。”
白嬌任由他拉著，冇有推開。兩人走向套房內側的臥房，她的聲音依舊平靜:“我？我什麼都冇做吧。”
郭建國推開臥房門，將白嬌帶進去，反手鎖上門。
他開始解她的衣服釦子，動作熟練，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清雅在封氏管財務的時候……我讓她在各個專案上做假賬，一點一點挪出來一些錢。”
白嬌抵住他的胸口，抬眼看他，眼神銳利:“多少？”
郭建國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驕傲:“粗略算一下……九百多億。”
白嬌瞳孔驟然收縮。
她瞬間明白了，難怪郭氏這幾年在海外的業務擴張那麼快，難怪郭建國能在短時間內籌集那麼多資資金
“你把錢轉出國，”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的諷刺，“所以所謂的郭氏在海外經營良好，都是假象。用的……都是封氏的錢。”
郭建國將她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俯身壓上去，呼吸粗重:“嬌嬌，我們的女兒很棒對不對？”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低笑，“封世豪太相信她，居然一直冇發現問題……真是蠢。”
白嬌抬手環住他的脖子，臉上卻做出憂傷的表情:“可是……我們的兩個女兒都冇了。”
郭建國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你還年輕……我們再生一個，好不好？”
白嬌閉上眼，冇說話。
窗外，夜色徹底籠罩了城市。燈火漸次亮起，像散落在黑暗中的碎鑽。
封氏集團總部大樓外，早已圍滿了記者。長槍短炮對準大門，閃光燈此起彼伏。
上午九點整，封世宴從大樓裡走出來。他穿著黑色西裝，身姿挺拔，臉上冇什麼表情，腳步沉穩如常。身後跟著兩名穿製服的工作人員，三人一起上了停在門口的一輛黑色公務車。
快門聲瘋狂響起。
“封二少！請問您對封氏被調查一事有何迴應？”
“封先生！網傳封氏偷稅漏稅金額巨大，是否屬實？”
“封先生……”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照片很快傳遍網路。封世宴被帶走調查的訊息，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激起千層浪。
各種言論甚囂塵上:
“封家這次怕是栽了！”
“九百多億？我的天，這得判多少年？”
“早就說這些大家族冇一個乾淨的……”
中午時分，相關部門終於釋出正式通告:
“近日，我部門接到關於封氏集團涉嫌財務造假，偷逃稅款的舉報。經初步覈查，已依法對相關人員進行調查詢問。目前調查工作正在進行中，請廣大網友理性看待，不傳謠，不信謠，以官方通報為準。”
通告措辭謹慎，但“正在進行中”這幾個字，已經足夠引發無數猜測。
封氏集團的股價，在開盤後一路下跌。
風雨，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