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看著妹妹的慘狀，又看向地上打滾的黃老闆，眼都紅了。
“黃大強！我要殺了你！你動我妹妹！我要殺了你！”
他撿起一塊花瓶碎片衝向黃老闆，騎在他身上瘋狂亂紮。
“那是給錢的！給錢就能玩！協議是你們自己簽的！”
黃老闆一邊慘叫一邊反抗，一腳踹在陳德的褲襠上。
兩個男人在滿是血汙和碎瓷片的地板上扭打成一團，互相撕咬，互相咒罵。
“彆打了！都彆打了！快救美美啊！”
婆婆在一旁哭喊，臉都被抓花了。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嘭！”
大門被暴力破開。
我提前聯絡好的孃家堂哥帶著警察衝了進來。
“警察！不許動！抱頭蹲下！”
幾個警察衝上二樓，瞬間控製住了還在互毆的兩個人。
陳德滿臉是血，手裡握著帶血的瓷片，被按在地上時還在嘶吼。
“是他強姦！是他強姦我妹妹！”
黃老闆被反剪著雙手，臉貼在地板上，嘴裡吐著血沫子，卻還在獰笑。
“警察同誌！我有證據！是他們賣的！白紙黑字！我有協議！”
他拚命示意警察去看桌上那張按了血手印的《諒解備忘錄》。
帶隊的警察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內容，臉色鐵青。
他厭惡地看了陳德一眼。
“這是你自己簽的？為了五百萬，把你妹妹賣了？”
“不！不是！”
陳德拚命搖頭，涕淚橫流。
“我不知道是妹妹！我以為是我老婆帶來的那個拖油瓶！”
“我以為是陳曦！”
“警官，要是陳曦我就認了，可這是我親妹妹啊！”
這句話一出，全場死寂。
“畜生！不是親妹妹就可以賣了嗎？”
“這還是人嗎？為了錢連繼女都要賣？”
“必須死刑！這全家都得死！”
我站在角落裡，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把手機鏡頭對準了陳德那張扭曲的臉。
“陳德，當著全國人民的麵，你再說一遍。”
“如果是我的女兒曦曦，你就認了，是嗎？”
陳德猛地抬頭看到我手裡的手機，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他張大嘴，渾身顫抖，卻發不出聲音。
陳美美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她聽到哥哥的話，空洞的眼神裡迸發出刻骨的恨意。
她掙紮著，用漏風的嘴嘶吼。
“哥！你是魔鬼！”
“是你鎖的門！是你把衣服給我的！”
“你說那衣服好看！是你害死我的！”
原來，是陳德覺得紅羽絨服好看，想討好黃老闆，便從客房拿給了妹妹穿。
他以為客房裡冇人，卻不知我早已把女兒送走。
是他親手把妹妹送到了獵人嘴邊。
婆婆聽到這話，兩眼一翻，再一次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