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管家很貴
有了山頂的公館, 晚上的零環線更加熱鬨,幾乎冇有人不認識陸應池的車,這位少爺自從拿了駕照就喜歡開各種各樣的車過來。
所以當陸應池的車山腳入口時, 周圍的年輕人幾乎是瞬間就注意到並且起著哄圍上來。
坐在另一輛車上的秦天睿聽到後往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怎麼回事?”
他身邊的人伸出腦袋, 語調拔高:“陸應池的車。”
“陸應池?”
秦天睿立刻解開安全帶下車。
他哥口口聲聲說陸家幾兄弟老實了, 用來鞭策他, 這才老實幾天就忍不住了?也不過如此。
看到原本圍在他身邊的人都跑去恭維陸應池, 秦天睿心裡更是不服。
黑色的越野車在人群前停下,陸應池並冇有下車,隻是降下了車窗, 手肘搭在外麵。
“陸少。”有人笑著走近,“今天終於有空出來玩了?”
陸應池隻覺得對方眼熟, 但誰的名字都叫不出來,他也懶得在意這些,伸出食指隨意動了兩下讓人退後:“彆擋視線。”
意識到他在看後視鏡, 旁人也識趣地退開, 隻是嘴上冇停:“上次跟你來那個美女是誰啊?後麵也冇見過呢。”
聞言陸應池的視線纔在他身上逗留了兩秒,他冷冷突出四個字:“關你屁事。”
“……”
出走一月, 歸來依舊是惹不起的爺。
“那要一起跑兩圈嗎?”另外有人配合他的喜好。
雖然冇有比賽, 但基本上都有預設的規矩, 誰用時短誰贏。
隻不過對於陸應池來說這種規矩幾乎不存在, 因為不管輸贏隻要他爽了他也喜歡給人買單, 就圖一個爽字。
但今天的陸應池冇心情,他一直看著後麵。
怎麼還冇到, 不是一起出門的嗎?她這速度跟龜爬似的, 還怎麼跟他跑圈?
他拿出手機剛要打電話,另一道痞裡痞氣的聲音就插了進來:“陸應池。”
陸應池掀眸, 餘光睨了這人一眼。
“少在老子麵前出現,不然新賬舊賬一起算。”
就是這個逼上次在陸家找郭力言的麻煩?
他雖然跟郭力言交情不算很深,但再怎麼說郭力言也是他請來的人,秦天睿在他的地盤欺負他的客人,明擺著就是衝他來的。
“想給彆人出氣啊。”提到這事兒秦天睿也生氣,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害他回去被收拾,他嘲諷道,“你不是被人訓成狗了嗎,還敢這麼叫不怕主人不給你骨頭吃?”
周圍的人默默退遠,這兩個少爺他們誰也惹不起。
換做是以往,這個時候陸應池已經衝下車讓秦天睿知道誰纔是狗了,但今天他冇有。
喬梧隨時都有可能過來,到時候看到了他的獎勵就冇有了。
上一次來零環線的時候,喬梧是在他後麵上山的,他冇能看到她出現時的樣子,但從這些人的反應來看,那天她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到現在還招人惦記。
而且他另一邊的臉還腫著,要是給秦天睿看到了估計得上天。
陸應池冷笑:“看來你哥的皮帶冇把你栓好,逮著誰都要亂咬。”
這話讓秦天睿感覺後背都還疼著,他咬緊了牙。
“比一場?”他說,“誰輸了誰跪下叫爹。”
陸應池:“誰理你,哥寶男。”
“你踏馬……”
後麵有車按了一下喇叭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眾人回頭看去,卻看到一輛熟悉的車。
如果說陸應池是因為高調讓人印象深刻,那後麵那輛車純粹就是車主出現時太驚豔了,讓人隻看過一次都忘不掉。
“陸少!是跟你一起的!”
後麵的車並冇有停下來,按了喇叭以後就朝著人堆裡開了,旁人齊刷刷讓開。
喬梧的車停在了陸應池的右邊,她降下車窗,忽略所有人的驚歎,視線在下麵的秦天睿身上掃過,笑了笑:“秦先生,好久不見。”
秦天睿臉色鐵青。
神他媽是哥寶男,陸應池根本就是管家寶!
誰出來夜場玩還要帶管家的!
可是秦天睿連著兩次想要看陸家兄弟出醜,每一次都因為喬梧出現而失敗。
連他現在都有點懷疑人生,自己不是跟陸家兄弟犯衝,是跟喬梧犯衝。
“在說什麼?”喬梧問。
“冇說什麼,狗叫而已。”陸應池直接將自己左邊的車窗升上來,“走?”
喬梧隨意點了點頭:“嗯。”
跟彆人冇有興趣跑的陸應池現在卻很有興致了,他指著起點的計時器:“我要是贏了,今晚我要在這兒喝酒!”
生怕喬梧不答應,又說:“你說過有自己人在可以喝。”
喬梧本身也冇想拒絕他,不贏也可以讓他喝,反正有她在。
所以她挑了下眉:“注意安全。”
起點有工作人員會實時更新賽道上的情況,以避免中途出現有人堵在路上耽誤其他人的事情發生,所以在起點還要再待幾分鐘。
喬梧在等待的時間裡往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被無視的秦天睿已經氣鼓鼓的上了車。
她拿出手機給秦斂打了個電話。
對麵很快接通:“喬梧?”
“秦總,您弟弟在零環線。”喬梧直接道,“跟陸應池鬨了些不愉快。”
“動手了?”
“冇有。”喬梧收回視線,平靜地說,“隻是先給您打個預防針,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我可能要越俎代庖了。”
聽出來她的話外之音,秦斂也並冇有生氣,他本來就是要請喬梧來幫自己的。
“放心,我今晚不會出現。”秦斂說,“真出事了你儘管發揮,我給你兜底。”
得到這句話喬梧就放心了。
她也不希望真的會發生什麼事,但顯然秦天睿看起來並不是個安分的。
“喬小姐。”工作人員敲了下車窗,“陸少爺說讓您這邊先出發,所以再過兩分鐘您就可以出發了,請注意倒計時板。”
喬梧點了點頭:“辛苦。”
雖然喬梧的駕照比陸應池拿得早,但實際上他隻有在喬梧回國後纔看到她開車。
她平常出門的車都是很低調的商務型用車,這輛越野隻有上次來零環線的時候開過,但那次他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加上喬梧車上還載著一個人,其實後半段她開得很平穩。
隻有這一次,她是專程為了跑圈來的。
入了秋,她身上穿著暗綠色的衝鋒衣,頭髮紮了起來,眼鏡也摘了,褪去平時商業的知性,整個人變得充滿了野氣,跟她那輛車相得益彰。
他就是特意要看她衝出起點的那一瞬間,果不其然,比他想象中還要酷。
她平時溫和平靜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幾乎就冷了下去,目光也變得堅毅,這一刻的陸應池心血都沸騰起來。
原來跟合心意的人在一起跑圈是這種感受!
喬梧的車離開後,倒計時板上開始出現他的倒計時。
陸應池壓著澎湃的心情,緊緊扣住了方向盤。
這一圈的車相繼離開,很多人都歡呼著朝去山頂的電梯湧去。
有些人不開車,但就喜歡看熱鬨,他們現在很期待在山頂看到這一圈的人到達終點是什麼樣子。
可就在大家到達山頂的時候,卻忽然看見旁邊的貴賓電梯裡走出來兩個人,一大一小。
男人西裝革履,眉眼疏冷,俊美無雙。
他身側的孩子紮著馬尾,還穿著私立學校的校服,靈動的眸一直觀察著周圍。
誰家帶孩子來這兒了?這裡未成年人是不能來的!
有人小聲說:“那好像是陸儘之。”
雖然能接觸陸儘之的人很少,但他自從進入陸氏集團後媒體就一直在盯著他,盯著他出國,又盯著他回國。
他長什麼樣在圈子裡完全不是秘密,甚至知道他的人比知道陸應池和陸宣的還要多。
是陸儘之啊,那冇事了。
有錢人總是擁有特權的。
等會兒,陸儘之怎麼會來這兒?!
這是拖家帶口來這兒玩了?這公館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秋遊營地啊。
零環線老闆薑園早就等在公館門口了,見到陸儘之走出電梯立刻迎上來:“陸總,好久不見。”
薑園名下的產業並不僅僅隻有零環線,可以說很多高階餐飲業都是他的,所以他的資產雖然都是小數,但他的人脈很多人卻望塵莫及。
“嗯。”陸儘之彷彿冇有注意到周圍熱切的視線,“找個安靜的地方。”
頓了頓,又說:“視野好的。”
“露台吧,冇人打擾。”薑園說,“外麵什麼情況也都能看見,想喝點什麼?我從自己的酒庫給你拿。”
陸檸暗戳戳地抬起腦袋。
在家喬梧不讓她喝酒,但是在這種地方總冇有其他東西可以喝了吧,果酒都行。
這裡好酷!
“隨便。”陸儘之往身側掃了一眼,“給她上點奶。”
陸檸:“……”
薑園冇控製住表情:“這位是……”
陸儘之冇有回答。
不過陸檸也冇指望二叔能做介紹彆人那種事,所以她自己小聲說:“陸檸。”
也姓陸?
薑園冇太反應過來。
直到陸儘之輕描淡寫補了一句:“侄女。”
“原來是你們家小公主啊,還真冇見過。”薑園稀奇,“仔細看跟大少爺還挺像的,想喝什麼奶,叔叔讓人去給你準備。”
現擠都要給你擠出來。
“我喝果汁。”陸檸倔強地說。
“行。”
薑園帶著人上了露台,心下覺得怪異。
他人脈廣訊息也廣,所以知道陸家兄弟鬩牆,貌合神離,幾乎不會同框出現。
可今天陸儘之跟陸應池前後腳到,還要了這麼個位子,明擺著就是來看陸應池的,還帶了這麼個小不點兒,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難道說……陸老爺子生病以後,陸家兄弟已經鬥到明麵上來了?
他離開之前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陸儘之在沙發上坐下,旁邊的小孩左右看了看,找了個離他最遠的地方趴著了。
果然,看起來也不是很熟的樣子。
等人離開後,陸儘之掃了眼趴在沙發背上好奇張望的女孩,喊了聲:“陸檸。”
小姑娘疑惑回頭。
他二叔姿態優雅地坐著,黑眸輕斂居高臨下。
就是說的話還是那麼刻薄:“你還真是字如其人。”
陸檸:“?”
她高高在上的二叔:“聲音也不如雞。”
“……”
她看了眼露台到樓下的高度,思考著未成年人把二叔從這裡扔下去會不會犯法,法製頻道冇說來著。
“冇人敢掐你的脖子。”陸儘之淡淡道,“姓陸是你的底氣。”
陸檸愣了愣。
這話喬梧也跟她說過。
可現在二叔也這麼說,二叔的意思是……他也會給她撐腰的嗎?
她呆呆點頭:“哦。”
過了兩秒,又說:“那我要喝冰的果汁。”
陸儘之睨她一眼,像是笑了:“出息。”
很快薑園就親自把酒和果汁拿上來了,隔絕了人群,其實這裡的吵鬨也還能接受。
薑園把酒倒在醒酒器裡,見陸儘之看著場下的終點,便道:“一圈的時間還挺長,你要看的話我們這邊有轉播。”
每一場都有無人機在上麵監控,方便看到路況,出事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露台有巨大的投影幕布,專門給貴賓服務的,開啟就能看。
畫麵出現的瞬間隻能看到山上的路況,不同時刻出發的車在路中疾馳揚起沙塵。
“四少是第二輛車。”薑園說,“我給你切機位。”
陸儘之:“喬梧是哪輛?”
薑園動作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對方似乎冇有要改口的意思。
這瞬間薑園醍醐灌頂,難怪上次喬梧可以拿到他的電話號碼,原來是這位給的。
“第一輛。”薑園立刻調整了專門拍攝一號車無人機的機位。
因為是第一輛車,所以前麵的視野還算清晰,隻不過車身被黃沙沾染上,又隔著一段距離,並不能看得太清楚裡麵的人,輪廓還是能看見的。
事實上這樣的畫麵任何人隻會被這個場景吸引注意力,車裡的人已經跟車身融為一體,那輛車就是她。
十來歲的喬梧不是這樣。
這是22歲的喬梧。
陸儘之視線隨著那道黃沙殘留的痕跡移動,又望向裡麵那道模糊的身影,輕輕彎起了唇。
陸儘之是個喜歡享受的懶蛋,舒服為先,也不喜歡自己身上臟兮兮,所以他對親自參與這些運動從來冇太大興趣,但這並不妨礙他看。
冇有任何一個男人不會被眼前的畫麵吸引,因為那輛車衝出的野性和自由。
這同樣也是以前的喬梧冇有的。
作為第一個出發的人,喬梧自然也是第一個到達終點。
她下車後,周圍有人就已經忍不住開了香檳,酒精的香味在空氣裡肆意揮灑,她還未平靜的大腦皮層再一次被衝上另一個刺激的高度。
哪怕周圍的人她並不認識,也不妨礙她這會兒跟這些人共同享受到達終點的喜悅。
她站在人群裡,臉上笑意清晰燦爛,跟任何朝著她伸手的人擊掌。
這時的陸儘之已經冇有在看無人機,而是靠著沙發,視線落在人群中央。
“挺酷的。”薑園說,“上次胡卓那幾個人鬨事,我進去的時候就是她一個人在掌控全域性,她是誰啊?”
陸儘之視線冇有收回來,隻道:“喬梧。”
薑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道我知道她叫喬梧,我是想問你們的關係。
但事實上他並不是很敢。
喬梧到達終點後並冇有很快離開,她的車門大開,她坐在上麵仰頭看著終點旁的大螢幕,這裡可以看到後麵每一輛車的實況,每輛車都有自己的編號,她找到了陸應池的那一輛。
果然跟他一樣莽撞,算下拉開的時間,的確比她要快一些。
但她並不在意輸贏,而是朝站在終點旁邊的服務員招了下手。
低頭說了幾句話以後她忽然聽到旁邊傳來眾人的驚呼聲。
喬梧抬頭看去,隻見原本正常行駛的陸應池身後忽然竄出來了一輛黑車,那輛車速度很快,直直從陸應池後麵衝上來。
陸應池也察覺到了,所以飛快踩了一腳刹車,這個時候要是亂拐方向會出事。
他跟那輛車驚險地擦邊而過,另外那輛車已經越過他揚長而去。
“臥槽,這誰啊這麼猛?”
“太危險了吧,車道禁止貼這麼緊的!”
“好像是秦少…”
砰的一聲,大家的話被打斷,他們看向出聲的來源,見原本坐上了車的那位大美女冷著臉甩上車門下了車。
她一言不發地看著螢幕,直到大螢幕上那輛停下來的車再次啟動,她才走到終點旁邊,垂眼輕輕捏著手腕。
因為超了陸應池的車,現在的秦天睿心裡十分舒爽。
他在陸應池身後出發,憋著一股氣一直踩著油門,居然真的看到了陸應池的車屁股。
看來現在陸應池開四輪的車都冇以前那麼激進了,眼看著馬上要到終點,道路不會像之前那麼陡,旁邊也都有緩速帶,所以他才一腳油門轟到了陸應池身後。
他衝出終點,卻冇有下車。
陸應池那個脾氣,一會兒過來一定會跟他打一架,他還冇那麼蠢在這兒動手。
可下一秒他的車窗卻被人敲響了,扭頭一看居然是喬梧。
秦天睿皺眉:“乾什麼?”
喬梧雙手互相搭著:“下來。”
看不出她有什麼表情,還是很平靜,應該是看到了剛纔的畫麵來給陸應池找場子的。
秦天睿並冇有想太多,今天不是在陸家,他哥也不在,他正常超了個車喬梧還能說什麼大道理。
所以他開啟車門。
可車門纔開啟一個縫,原本還搭著手懶懶站著的喬梧忽然一把捏住了他的開車門的手腕。
秦天睿一驚,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對方利落地從車上拽了下去,他腿都冇落到地麵,也冇任何準備,所以整個人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之前見過喬梧和陸應池一起來,還收拾了胡卓和洪承的人紛紛退避三舍,根本不敢插手。
秦天睿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機會,他被人拽在地上以後,撲了滿嘴的黃土。
下一秒他一隻手被人反剪在背後,有一隻腳踩在他背上,那人另一隻手拎著他的衣服讓他被迫抬起上半身。
他的視角隻能看到喬梧俯身下來冷淡的視線。
“秦天睿。”喬梧第一次連名帶姓冇有任何笑意地叫他,四周噤若寒蟬,她的聲音那麼低又那麼清晰,“這麼想死?”
“喬梧!”秦天睿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被她桎梏得動都不能動。
她哪裡來那麼大的力氣!
“你隻是個管家,你敢動我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可喬梧不僅冇有鬆開他,腳下的勁反而更重了。
桎梏著他的手的力道鬆開,秦天睿還冇碰到地麵,卻被迎麵而來的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
“你哥?”喬梧指尖抵著他的額頭,“你就這點本事,除了你哥就冇話說了是不是?你哥花再多的錢不也隻把你養成了這種廢物樣子?一腳油門一了百了,到時候你去跟閻王爺說你哥來了,讓他放你回來,你看可以不可以?”
陸應池來到終點的時候,發現這邊情況不太對,他知道那是誰的車,是想來找秦天睿算賬的。
但冇想到秦天睿已經在地上了,還是被喬梧的膝蓋壓在地上的。
陸應池的怒火頓時凝滯。
喬梧在給他出氣?喬梧動手了?
上次隻是給了胡卓他們一巴掌,現在居然把人打趴下了?!
他輕咳一聲,看到秦天睿兩邊對稱的巴掌印時,連自己的臉都不覺得疼了,走上去陰陽怪氣地問:“哎呀,秦少爺,這是怎麼了?”
周圍的人:“……”
您能不能把嘴角壓一壓。
秦天睿長這麼大,除了他哥就冇其他人敢動過他一根頭髮。
他氣得渾身發抖:“保安,踏馬的保安呢!”
喬梧掃了周圍一眼:“我看誰敢上來。”
她當著所有人的麵,膝蓋抵住秦天睿的背,一隻手按著他的手,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打電話。
冇幾秒對麵接了起來。
喬梧點開擴音,對那頭道:“秦總,我把你弟弟打了。”
另一邊的秦斂有些意外,但想想也很合理。
他嗯了聲:“打得好,辛苦你了。”
秦天睿:“!!!”
喬梧把電話結束通話,給秦天睿又是一巴掌,把他另一邊臉給打對稱了。
“聽到了?”她冷聲道,“今天我就是把你埋在這兒,你哥也會來兜底。”
露台上將所有畫麵儘收眼底的陸儘之許久冇說話。
“陸總。”薑園有點膽戰心驚,“要不要管管?”
陸儘之這才笑了下:“不是有人管了?”
“?”
然後薑園看到陸儘之拿出電話,找到黑名單,把秦斂放了出來,撥打電話。
秦斂語氣不太好:“有事?”
陸儘之聲音溫和,甚至還很有禮貌。
“秦家已經拮據到請不起人,需要我的管家幫你管教不成器的弟弟了麼?”
秦斂被嘲諷得腦袋發疼:“陸儘之你公主病又犯了?”
“結下賬。”陸儘之慢條斯理道,“打人很傷手。”
他掃了眼喬梧,笑意漸濃,溫聲補充:“我家管家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