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的崛起離不開兩個人,一個是穰侯魏冉,一個是商君衛鞅。
商鞅變法,曠古爍今。
經濟上,他廢井田、重農桑,改革了秦國的土地和稅收製度。
政治上,他改革了戶籍,製定了嚴酷的法律。
軍事上,他製定了軍功爵位,獎勵耕戰。
而穰侯魏冉,自秦昭王繼位後掌權三十七年。
並擊楚魏,蠶食韓趙。
穰侯在世之時,白起、蒙驁,皆為其帳下之將。
太史公稱其“苞河山,圍大梁,使諸侯斂手而事秦者。”
自商鞅之後,魏冉是第二個被秦國封為徹侯的人。
這是白起窮極一生都未斬獲的殊榮。
但偏偏這兩個人的下場都不怎麼好。
商鞅慘遭車裂,滅其家族。
魏冉被免除相位後,又被逐出關外,憂憤而死。
“許叔,有些人,拿的太多了!”
縱觀後世兩千年的封建史,簡直就是一部掌權者和士族們的利益爭奪史。
總有人覺得士族門閥源自漢魏,可比起周朝分封製下的世家?
嗬!
那不過是建木倒下後長出的嫩草。
戰國時期的士大夫,可都是實打實的封邑。
真正的世家豪門,圈地圍城,豢養私軍。
法稅自治,隻需向國君稱臣納貢。
說是國中之國,一點兒也不為過!
“括兒,那條路,太難走了!”
許歷不由打了個冷顫,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趙括為什麼突然想要去動那些巨鱷的利益。
最主要是,許歷雖是白衣出身,但趙括他可是實打實的世族!
上岸第一劍,先朝自己砍?
這是瘋了麼?
“許叔,自春秋分晉,至今不過百年。
周天子衰微,八百諸侯皆歸於七王。隻剩下衛、魯兩國苟延殘喘,覆滅不過旦夕之間。
如今韓王昏庸,齊王無能,魏王多疑內鬥,燕國國力漸衰。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楚國地方五千裡,擁兵百萬,割據東南。
秦國坐擁巴蜀關中,雄踞西北。
我趙國唯有吞併其餘五國,在未來的爭霸中方有一線生機。”
許歷聞言一震,不可置通道:
“燕齊韓魏,皆為萬乘之國。豈是如此好拿捏的?”
趙括冷笑著反問道:
“五國伐齊,齊國就已經站在了亡國滅祀的邊緣。
您莫不是還以為,齊國還是當年欲稱東帝的霸主?”
“而韓魏兩國,二十年來,割地於秦不下百城。猶如抱薪救火,焚己而壯秦。
伊闕、華陽兩戰,又都是損兵折將。
韓魏還有多少家底,沒有敗乾淨呢?”
許歷深吸一口氣,問道:“那燕國呢?”
趙括嗤笑一聲道:
“至於燕國,都多少年沒真正打過仗了。
也就會欺負欺負東北的蠻夷,和衰弱後的齊國,那也叫作戰?
縱然擁兵百萬,也不過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後世的鄗代之戰,燕國發兵六十萬攻打趙國。
卻被廉頗率兵十三萬,還能兵分兩路而破之。
這一戰,燕國直接打沒了萬乘之國的家底。
廉頗趁勢包圍了燕國的都城,迫使燕王割地求和。
這戰績在古今中外的侵略史上,簡直都是一朵奇葩。
趙括頓了頓,沉聲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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