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闖聽完,點了點頭。
“諸位放心,既然本將來了,就不會讓雁門關失守。”
他看向身後的諸將,沉聲道:“傳令下去,大軍入關!各部按計劃駐紮!斥候營即刻派出,打探敵軍主力動向!”
“是!”
諸將領命,各自散去。
丁原站在一旁,看著李闖有條不紊地下達軍令,心中暗暗點頭。這年輕人,雖然冇領過兵,但行事沉穩,頗有章法。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李闖身後的典韋、張飛等人身上時,瞳孔猛地一縮。
這些人的氣勢……
他見過猛將也不少,自認眼力不差。可眼前這幾個人,每一個都讓他感到一股撲麵而來的壓力。
尤其是那個提著雙錘的秦霸,……
絕世武將?
丁原深吸一口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這個李闖,手下竟然有這麼多猛將?
難怪陛下敢讓他統領二十萬大軍。
或許……
或許這一戰,真的有希望。
雁門關,將軍府。
夜幕降臨,關牆上的喊殺聲終於漸漸平息。
鮮卑、匈奴聯軍的先鋒部隊在損失了近兩千人後,終於暫時退去,隻留下滿地的屍骸和刺鼻的血腥氣。
關內,燈火通明。
將軍府的正廳中,李闖連夜召集眾將議事。
正廳不大,擠滿了人。李闖坐在主位,左側是秦霸、呂布、典韋、張飛、太史慈等遠征軍將領,右側是丁原、宗元、王澤等幷州宿將。炭火燒得正旺,卻驅不散廳中凝重的氣氛。
丁原鬚髮花白,腰桿挺得筆直,臉上帶著久經沙場的沉穩,隻是偶爾看向李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和疑慮。
他在幷州打了二十多年的仗,見過太多紙上談兵的將領,也見過太多自恃勇力而輕敵冒進的莽夫。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算有絕世武力,就算手下猛將如雲,可能不能打勝仗,還是兩說。
宗元左臂纏著繃帶,臉色因失血而略顯蒼白,眼神卻依舊銳利。他是度遼將軍,常年駐守邊關,與鮮卑、匈奴交戰無數,最清楚這些蠻夷騎兵的厲害。
王澤則滿臉疲憊,身上的血汙還冇來得及清洗,卻強撐著坐在那裡。
他是文官,本不該參與軍事,可作為雁門太守,他對關內關外的一草一木都瞭如指掌,也是不可或缺的人物。
李闖目光掃過廳中諸將,沉聲道:“諸位,大軍已入駐雁門關。下一步如何應對,本將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話音剛落,斥候營的軍侯快步走進廳中,單膝跪地:“將軍!有最新軍情!”
李闖精神一振:“講!”
斥候軍侯喘了口氣,快速稟報道:“關外五萬敵軍先鋒,皆是鮮卑、匈奴精銳騎兵,由鮮卑部落首領拓跋烈統領。據細作來報,拓跋烈自恃兵力雄厚,驕橫輕敵,每日攻城之餘,疏於戒備,營寨紮得散漫,夜間甚至不設暗哨。且其與後方主力相距三日路程,短時間內得不到支援!”
此言一出,廳中諸將神色各異。
李闖眼中精光一閃。
驕橫輕敵?
疏於戒備?
與主力相距三日路程?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廳中懸掛的地圖前,目光落在雁門關外的地形上。
地圖上,雁門關北二十裡處,有一處名為“狼牙穀”的地方。兩側山勢陡峭,穀口狹窄,穀內縱深十餘裡,李闖那並不高深統兵能力,也讓李闖隱隱跳動,這正是打殲滅戰的絕佳地形。
隻要能把敵軍引進去……
李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諸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