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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峽穀圍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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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府中,孟威匆匆奔入議事堂,此時的議事堂,眾將皆在。

孟威將方纔所查據實稟報,眾將紛紛請纓前往剿滅賊寇。

但見王豹指尖輕叩案幾,隨後笑道:“若被幾個刺客嚇得不敢出行,隻怕叫天下人恥笑,眾位兄弟明日隨某照常出發,至於袁氏的死士,今夜便配合柳猴兒,將其一網打儘!”

說話間,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當即下令:“世榮兄,汝即刻率二十親衛,捉拿酒家胡中那老倡,務必要將其生擒,某有大用。”

秦弘抱拳領命:“卑職領命!”

王豹轉向孟威,解下腰間侯爵金印:“孟威,持某印信,速往城北大營調兵,令郡兵司馬吳敦率一千銀甲衛隨汝行動,循柳猴兒留下的記號追剿賊人,切記,賊子狡詐,務必謹慎,若能生擒與老倡接頭之人,便留其活口,彼若要自儘,汝等便告知那廝,老倡已被吾等擒拿。”

“諾!”孟威接過印信,轉身疾奔而出。

就在孟威上尋馬,直奔城北大營時,刺史府外亦是燈球火把,隻見秦弘領著二十名親衛,直奔城西枯柳巷。

一會兒的功夫,那家酒家胡已被團團包圍。

兩個親衛猛然踹開酒肆門板,四五名壯漢一擁而入,火光照入酒肆。

這時,一個年近四十,身段依舊婀娜的女子,聽得響動驚惶下樓,口中帶著幾分風塵氣:“哎喲,諸位官爺這是為何?奴家夫家早亡,無依無靠,隻做些賣酒的營生,不知小店犯了何事?還請官爺憐惜,萬萬寬恕則個。”

隻見秦弘按刀而入,瞥了她一眼,顯然是不屑和她說話,啐了口唾沫:“呸!老妖婦,帶走!”

於是破門的兩個親衛當即上前,她試圖掙紮,卻被兩個親衛,反剪雙手,牢牢製住:“老實點!”

她見反抗無果,當即大喊大叫:“來人啊!官差欺負人啦!都來看看啊!”

秦弘罵罵咧咧道:“不知恥的東西,給某堵了這廝的嘴!”

不過,顯然響動已經驚醒了街坊,隻見幾家窗戶悄然半開,秦弘掃了周遭一眼,高喝一聲:“諸君勿憂!吾等乃是刺史府親衛,奉命捉拿反賊!驚擾之處,還望見諒!”

緊接著,秦弘等人押著這師姥揚長而去,一路上,師姥臉色漲紅,似有千般汙言穢語,卻因口中塞著粗麻,雙手被縛,無法發作。

被押入刺史府議事堂後,師姥的目光就死死釘在垂首立於王豹身側的曼姬身上。

王豹抬了抬下顎,朝曼姬笑道:“這便是袁府那師姥?”

曼姬盈盈一禮道:“回稟家主,正是此人。”

王豹頷首,隨後看向師姥,目露寒光:“汝且聽著,意圖謀害朝廷命官乃是夷三族之罪,某知汝非主謀,隻要汝肯供出主謀,交出罪證,某可保汝不死,他日還有和情郎再見之日,否則,某必將汝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但見師姥口不能言,隻是嗚嗚兩聲,王豹一抬手,秦弘會意,上前扯下粗麻。

那師姥卻是不求饒,而是怨毒爆發,朝著曼姬破口大罵:“賤婢!忘恩負義的東西!養汝教汝,竟養出個吃裡扒外的禍害……”

她口中穢語不斷。

王豹大怒,當即猛一拍案:“放肆!給某掌嘴!”

秦弘聞言遲疑,卻見曼姬身體微顫,胸膛起伏,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幾步上前,在師姥錯愕的注視下,揚手狠狠摑下!

師姥顯然是被打懵了:“汝敢打吾!”

但見曼姬又抬手狠狠抽下,口中罵道:“老虔婆還有臉提恩義!那年家鄉遭了災,吾跟著逃難的父母至汝南。汝帶著袁家的豪奴,毒打吾父,用半袋發黴的粟米,就把吾‘買’下,娘哭著不肯鬆手,被汝等用馬鞭抽開,汝於吾有何恩義?”

不等師姥回話,但見曼姬巴掌又抽將過去:“養吾教吾?練不好一個旋子就鞭子加身,膝蓋跪爛在青石板,彈錯一根弦,便要浸涼水、餓肚子……”

隻聽曼姬一掌接著一掌,似刻意訴說著悲慘的童年,堂中眾將紛紛歎息,就連一向不喜妖女的秦弘也為之動容。

直至那師姥滿嘴是血,曼姬纔出了氣,卻聞髮髻散亂的師姥,神色瘋癲道:“不都是這麼過來的?誰不是這麼過來的!”

王豹見狀搖了搖頭,心中暗道:看來不能指望她交出袁術的密信了。

……

另一邊,城北大營,吳敦接令後不敢怠慢,當即點齊一千銀甲衛,正是他從沂山帶來的精銳,甲冑鮮亮,刀槍森然。

孟威引路,大軍連夜出城,循著柳猴兒留下的三角石碓記號一路向西。夜色中,火把如龍,馬蹄聲震地。

追至西成鄉界石處,記號轉向西南。又行十餘裡,進入安豐鄉地界,前方出現岔路:一條是向西的官道,另一條則是蜿蜒上山的土徑。

路口石碓下,柳猴兒用樹枝劃出兩個箭頭,一個指向西麵官道,一個指向上山的路。地上有字,似用匕首所刻:“山上伏兵五十餘,設滾木雷石,大軍不可輕過。”

此地正是斷魂峽!

吳敦見狀眯了眯眼,他本就是泰山賊出身,江湖人稱‘黯奴’,對山地戰最為熟悉。

於是他冷笑一聲:“賊子倒是給自己選了個好地方,在小爺麵前玩山上的勾當?張闓,挑兩百精銳,摸過峽穀,堵住峽穀後的山道,若見逃竄之人,一律拿下,膽敢反抗者,殺!”

張闓拱手應諾,點起兵馬,熄滅火把,朝沿山體摸了過去。

隻見吳敦又朝孟威道:“孟兄,山上既有伏兵,吾等需先清除,否則明日主公過峽恐遭不測,待除了此處賊人,再追不遲。”

孟威頷首抱拳:“吳司馬所言極是。”

吳敦點了點頭:“既如此,某帶兩百弟兄摸到山區,孟兄率剩下的弟兄,在山道把守,見天燈回此處集合!”

“諾!”

緊接著,吳敦便翻身下馬,點來二百精銳,息了火把,往山上摸去。

……

於此同時,藏匿山中的黑衣人,原本正忙碌佈置,捆紮滾木、磊石成堆,搬至崖邊,忽有崗哨來報敵情,頭領連忙伏於崖頂青石上張望,隻見一條火龍由遠及近。

他本還妄想是過道的兵馬,可當火龍停於山腳片刻,近半火光熄滅,那一絲僥倖隨之破滅,任誰都知道,這是顯然衝他們來的。

於是那黑衣頭領當下怒罵:“孃的,吾等才上山不久,便有大軍追來,定然是敖青那王八蛋走漏了風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一旁報信崗哨有些驚慌:“聶頭領,賊官軍熄了火把,想來是摸上山了,敢這般上山,定然熟悉山中勾當,吾等該如何是好?”

聶頭領聞言,憤憤一咬牙道:“此處已經暴露,死戰亦無用,叫弟兄們集合,下山,撤往六安!”

於是這位聶頭領當即召集山中五十名死士,帶著他們往西麵下山。

待他們行至半山腰時,前方山腳處忽而又亮起百餘火把。

聶頭領當下大驚,急忙示意黑衣人貼住山體隱蔽,偷眼向下看去,隻見火光之下,甲冑森寒,刀光霍霍,約兩百餘甲士,個個身披魚鱗甲,那裝備製式比郡兵還要精良,都快趕上虎賁軍了。

再看為首之人,是滿臉橫肉,凶相畢露,一看便知是個刀尖上舔血的主兒。

這時,山頂有隱約傳來幾道古怪的狼嚎聲。

那聶頭領也是跑過江湖之人,聞聲便知那是山賊匪寇慣用的暗號,因此他猜測,恐怕是他們剛纔的駐地已經被人發現,這叫聲是在召集人馬。

聶頭領能成為這夥死士的頭領,自然是有些見識,隻見他咬牙切齒,喃喃自語道:“傳言王豹豎子平定黃巾時,麾下有一支泰山義軍,儘是山賊盜寇,粗鄙無比,定是這夥人無疑!”

緊跟他身後的黑衣人聞言有些慌亂:“聶君,彼等若是山賊,定然精通山林搜尋,如今前有狼後有虎,如何是好?”

聶頭領一咬牙:“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殺出去一個是一個,山下不過兩百人,吾等居高臨下,未必會敗!”

說話間,他抽出腰刀拔高嗓門:“弟兄們,昔日淮陰侯瀕臨絕境,背水一戰,以三萬漢軍破二十萬趙軍,吾等今日亦然!隨某殺出去!”

他卻不知,無論破釜沉舟,還是背水一戰,都是主帥刻意製造出的絕境,而非是真遇上了絕境。

他這猛地一嗓門在山穀迴盪,喚起了黑衣人的勇氣,同時也引起了山頂吳敦和山腳張闓的注意。

山頂上,原本在滾木壘石旁搜尋腳印的吳敦,聞聲冷笑:“不知兵的蠢材也敢自比淮陰侯,弟兄們,隨某殺賊!”

山腳下,張闓是不知道淮陰侯是何許人,隻是聽有人嚎了一嗓子,便看到一個愣頭青,帶著幾十人朝他殺將過來,當即咧開大嘴,怪笑一聲:“哈哈,買賣自己上門了!弟兄們,上弩!”

隻聽張闓一聲令下,兩百甲士動作整齊劃一,前排單膝跪地,後排直立,“哢嗒”一聲輕響,勁弩已然上弦,在火把映照下,弩矢的寒光連成一片。

聶頭領見狀,心頭猛地一沉,聲嘶力竭地喊道:“散開!衝過去!”

然而,居高臨下的衝鋒慣性,早使他們難以控製身形,宛如一個個活靶子,隻聽山腳響起催命符般的吼聲:“放!”

上百聲弩弦錚然響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破風尖嘯接踵而至!

緊接著,便是利刃入肉的噗噗聲,霎那間慘叫聲此起彼伏,有人被強勁的弩矢穿透胸膛,帶出一蓬血雨;有人被射中大腿,翻滾著從山坡上栽下。

還有人驚慌躲閃之間,在慣性驅使下左腳絆右腳,栽倒在地,被後來者踩踏不說,還一併絆翻五六人。

僅僅一輪齊射,黑衣人的衝鋒勢頭便被硬生生打斷,陣型徹底潰散。

聶頭領揮舞腰刀格開一箭,虎口震得發麻,還未來得及喘息,忽聞身後殺聲震天,轉頭一看,數百銀甲衛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聲,如狼似虎衝殺而下。

無需交戰,光是聽那鬼哭狼嚎之聲,便已令剩餘黑衣人膽寒。

月色下,衝在最前的數十銀甲衛,身手最為矯健,他們手持短刀盾牌,從側翼陡坡直接滑下,幾個呼吸間,便已接近混亂的黑衣人群前,紛紛側滾起身,帶著慣性一刀劈向最近的黑衣人。

那聶頭領也算見識到,什麼是正兒八經的居高臨下。

隻見銀甲衛三人一組,配合默契,兩人擋刀,一人殺敵,亦或是一人架刀,兩側劈開,如同一台台絞肉機。黑衣人單打獨鬥的武藝在戰陣配合麵前顯得蒼白無力。

聶頭領眼看弟兄們一個個倒下,是雙眼血紅,止住身形,轉身奮力廝殺。

但見揮刀劈向一名銀甲衛,卻被對方的盾牌穩穩架住,兩側立刻刺來長刀,他狼狽後撤,肩頭已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一會兒的功夫,慘叫之聲漸漸平息,這時的聶頭領,和三個黑衣人背靠背,周遭已圍滿了銀甲衛。

他披頭散髮的環顧四周,帶來的五十名弟兄已傷亡殆儘,隻剩下他四人。

這時,山坡上響起吳敦戲謔之聲:“‘淮陰侯‘還不棄兵乎?”

聶頭領咬牙切齒,抬刀一指吳敦:“豎子不過仗人多耳,敢與某決一死戰否!”

吳敦聞言輕笑,從腰帶中掏出一塊粗麻布,擦拭著手中染血的鋼刀,嘴角玩味:“若是白大目領兵,興許會和汝玩玩,可惜,我沂山軍除了白大目,其餘人能圍攻,便從不乾賠本買賣,若非主公讓吾等留一、二活口,汝早便是死人了——”

緊接著,他眼神轉冷:“拿下!”

話音一落,但見幾個銀甲衛扔出鉤索,將幾人勾翻,緊接著眾人一擁而上,剪住四人雙手,死死按在地麵。

正要五花大綁時,忽聽聶頭領慘笑一聲:“要活口,簡直癡心妄想!弟兄們,上路!”

吳敦聞言忙道:“捏住這廝的嘴!”

一旁銀甲衛一怔,正要去捏,隻見他口中已湧出鮮血,其餘三人亦儘如此!

吳敦瞳孔猛然一縮,隻見四人一時還未氣絕,吐出一團血肉,臉上露出癲狂笑意。

於是吳敦閉眼轉身道:“倒算忠義,給彼等個痛快,送其上路!”

但見幾個銀甲衛,手起刀落,四人當場氣絕!

緊接著,吳敦、張闓兩邊彙合,放起天燈,待孟威領軍穿過峽穀彙合後,已是東方發白。

此時,孟威看向西麵,心中不免有幾分擔憂:“一宿過去了,怎還不見猴兒和老韓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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