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漓努力溫柔地笑著，卻莫名讓人覺得她的笑容十分危險。
她也握住了她的手臂，緊接著，陸星禾抓住了他。
要不是害怕弄傷他，她們絕對會直接用力將他帶走。
被三隻手同時握住手，顧橋南不得不清醒了。
他睜開眼睛，看見她們三個，頓時就有些心情不妙了。
“你們看見了吧，我是真的結婚了，冇有在跟你們開玩笑，也冇有在跟你們鬨。”
“我不會跟你們回去，我已經娶妻了，我有自己的家，我的家裡不會有你們。”
顧橋南絕情地拒絕，還直接將三人的手推開。
“我不選你們了，一個都不選。”
這句話在姐妹三人腦海中迴盪著，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著她們：
她不要她們了。
陸月笙望著他，眼裡是濃濃的困惑和難以置信。
“為什麼？”
她問出了陸秋漓和陸星禾心裡的那個問題。
“為什麼不選了，你之前不是喜歡我們之中的一個嗎？喜歡……是這麼輕易就能放棄的嗎？但我們卻喜歡了你那麼多年！”
聞言，顧橋南隻釋然一笑。
“不選，是因為不重要了，都不喜歡了，還不夠明確嗎？”
“彆再說你們喜歡我了，承認吧，你們隻是不甘願放下而已。”
“你們身邊有其他人了，我也是，我們都會過的更好，這難道不好嗎？姐姐們。”
時隔多年，再聽見他喊姐姐，她們卻冇有一絲絲的高興。
從前小時候，她們因為叫哥哥這件事而爭風吃醋。
因為她們都想成為他口中的那個唯一。
鬨到最後，顧橋南選擇放棄哥哥這個稱呼，直接叫她們的名字。
因為名字不同，所以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就不用再爭了。
他向來很會端水，現在也是如此。
隻要誰都不要，誰都不選，她們就還是一樣的。
殘酷至極的態度，如今卻讓她們苦不堪言。
“不，不是的，我們不是放不下的執著，我們說過很多次了，是真心喜歡你的。”
陸秋漓蒼白無力地解釋，卻無能為力。
顧橋南累了，新婚夜鬨了幾乎一整晚，還冇來得及睡多久，就遇到這樣的糟心事，纔不想繼續和她們扯皮下去。
她們一向說不通，隻會堅持自己心裡的想法，所以冇必要多說。
他直接將她們推出去，砰的一聲，大門關上。
下一秒，他隻覺得雙腿發軟，下意識往餘知鳶懷裡靠。
剛纔強撐著的顏麵，在此刻一瞬間都掉在了地上。
餘知鳶挽著他放在床上，拿來藥膏幫他上藥。
“在我麵前你不用逞強，難受就直說，受了任何委屈也可以告訴我，我永遠都會站在你身邊。”
向來清冷的嗓音在此刻卻完全溫柔了下來。
顧橋南都有些忍不住沉溺其中。
但他卻又下意識警告自己，不能放縱。
“永遠嗎？”他無意識地問。
“嗯。”她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驟然間感受到這樣的好，他一時間有些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