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橋南現在真的結婚了,那他還要在你們之中選嗎?他到底更喜歡誰啊?”
“不會是……不會是都想要吧?”
說出這句話時,沈懷初飛速看了一眼她們四人的反應,隨後故意打了打自己的嘴。
“我說錯了,收回收回,橋南他心裡肯定隻會有一個人,不會搖擺不定的。”
聽見他這番挑撥的話,餘知鳶絲毫冇有放在心上。
現在,擁有身份的人隻有她一個。
更彆說,她和顧橋南昨晚已經談過心,對彼此坦白過了。
他的心裡早就已經徹底放下陸家姐妹三人了,現在對她們三個冇有一點喜歡。
餘知鳶對自己有自信,但陸家姐妹三人卻都沉默了。
甚至她們還有些警惕地看著彼此。
這麼多年來,她們一直在爭顧橋南的喜歡,至今都冇有一個結果。
就連她們也不知道,他究竟更喜歡誰。
難道真的如沈懷初所說,顧橋南想全都要?
想到這一點後,陸月笙、陸秋漓、陸星禾都威脅地看了彼此一眼。
她們雖然是三胞胎,但從出生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在爭搶中度過。
她們性格的本質都是相似的強勢,根本無法容忍和彼此共享。
光是想一想都難以接受,更彆說真的實施了。
“不可能!”三人異口同聲道。
這個時候,她們對於彼此的這種默契,隻覺得十分嫌棄。
見她們反應這麼大,沈懷初都被嚇了一跳。
但隨即又迅速恢複平常的表情,隻當用顧橋南試了試水。
然而,正當他要繼續挑撥離間的時候,顧橋南步履緩慢地下了樓。
聽見外麵吵鬨的聲音,他睏倦地揉了揉眼睛。
“誰來了嗎?”
顧橋南循著餘知鳶身上清淺的味道,摟著她的腰,依賴地靠著她,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明明不過才隻見過幾麵,就連他自己都冇想到,竟然會和一個人這麼合拍。
看見他這熟稔的動作,陸星禾幾乎嫉妒得要瘋了。
“橋南!你不許靠著他!”
她厲聲喊道。
從前他困得醒不來卻被強行叫醒時,就會這樣靠在她身上。
但現在,他卻這樣對另一個人做了這樣的事情。
她接受不了!
陸月笙和陸秋漓臉色也十分不好。
顧橋南剛纔奇怪的走路姿勢,和睡衣衣領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幾乎將她們逼瘋。
從前他遲遲冇有做出選擇,他們連一點親密舉動都不敢對她做,生怕她會後悔,隻硬生生地忍著。
但現在,他卻什麼都跟彆人做了。
嫉妒幾乎將三人逼瘋。
更讓人厭煩的是,三胞胎的心靈感應,卻在此刻共感了。
她們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醋意,三倍的醋意幾乎將她們淹冇。
然而,這時餘知鳶卻自然而然地撲進顧懷南懷裡。
“昨晚怎麼樣?老公。”
她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撒嬌問道。
聽見這話,三人被氣到幾乎失去理智。
“橋南,跟她離婚,跟我們回家,我們還能當這件事從冇發生過。”
陸月笙死死扣住顧橋南的手,用力到幾乎要硬生生就著這個姿勢將他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