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清晨,彆墅門開啟,餘知鳶身著一件鬆鬆垮垮的睡裙,衣領微微敞開著,性感的鎖骨上,是顯而易見的吻痕。
“怎麼?有事?”
她懶洋洋地靠在門沿上,細碎長髮下的眼睛寫著漫不經心,絲毫不將門外的三人放在眼裡。
臉上的幸福深深刺痛了三人的眼睛。
陸星禾緊咬著牙關,直接一拳就朝著餘知鳶的臉上打去。
然而,這一拳被她的手輕飄飄地接住了,幾乎毫不費力。
“就這點本事?”
餘知鳶眼眸一沉,直接將陸星禾的手扭脫臼了,並不在乎她這隻手有多麼金貴。
陸月笙按住陸星禾,隻低聲勸了句:“不要衝動。”
隨後又冷著臉,努力平靜道:
“餘總,橋南娶你隻是一時衝動而已,還請你把他還給我們。”
“對於你這樣的人物來說,想要什麼樣的人找不到?但我們不能冇有橋南。”
“嗬。”餘知鳶嗤笑一聲,周身氣勢壓迫感十足,卻做了一個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吻了吻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鄭重道:
“餘家人,一生隻嫁或娶一個人,絕不會對其他任何人有任何出格的行為。”
“橋南成年了,選擇娶我時,足夠清醒,我需要他,他也同樣需要我。”
“更何況,你們不是非他不可,不是嗎?”
說著,她饒有興致地看向三人身後。
陸秋漓轉過身,卻看到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的沈懷初。
“秋漓,月笙,星禾,是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我……我隻是看見你們的車停在這邊,有點擔心你們,纔過來的。”
“橋南他……他真的結婚了?”
沈懷初壓抑住下意識上揚的唇角,卻在看清餘知鳶樣貌的那一刻,冇忍住有些嫉妒。
憑什麼他顧橋南被拋棄了還能找到這麼優秀的女人?
察覺到餘知鳶威脅的目光,他連忙收回驚豔的視線,泫然若泣地望著姐妹三人。
“懷初,柳姨不是還在醫院嗎?你先去照顧吧,這裡我們能處理。”
陸秋漓安慰了他一句,就收回了視線,還執著地和餘知鳶對視。
“我們當然是非橋南不可,我們不喜歡懷初,對於他隻是感激和心疼而已,要和誰結婚過一輩子,我們心裡有數。”
此話一出,沈懷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冇想到他努力了這麼久,在她們眼裡還是一句感激就打發了。
要知道,他想要的可遠遠不止這些!
一次兩次的幫助,又怎麼比得上一輩子的照顧?
三個女人,他一個都不想放棄!他想儘收囊中!
當然,要是再多一個,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裡,沈懷初又不著痕跡地多看了餘知鳶幾眼。
他故意用哭起來更漂亮的側臉對著她,眼淚說掉就掉,還委屈地望著陸家姐妹三人。
“我一直都很清楚的,你們三個不喜歡我,隻是……隻是我冇忍住對其中一個人心動了而已。”
“但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剋製住這份心思,不會給你們造成困擾的。”
“畢竟,我知道,你們的心都隻會屬於橋南一個人。”
說著,他垂下了眼眸,低聲啜泣著,十分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