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三人隻能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蕩著。
不知道是誰開錯了路,朝著一條偏僻但風景優美的小道上開去,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突然豁然開朗。
她們找了半天的莊園,就這樣出現在麵前。
即便是夜晚,玫瑰莊園依舊有著獨特的美麗。
從莊園大門朝裡看去,就能看到還冇拆掉的婚禮裝飾品。
這時,正當陸星禾的車想開進去看看時,幾個高大壯碩的巡邏隊走了過來。
“小姐,這裡是私人莊園,非邀約人士不得入內。”
陸星禾向來不在乎這些,她隻知道,她想要進去的地方,還從來冇有去不了的。
正當她要猛踩油門衝進去時,陸秋漓下車攔住了她。
“請問這座莊園的主人是誰?方便跟他聊一下嗎?我想進去找人。”
巡邏保安皺著眉打量了她們一眼,彷彿像是在說,都能找到這裡來,還能不知道莊園的主人是誰?
但他們還是正常地迴應:“我們莊園的主人姓餘,這裡不接待外人,也並不是你們找人的地方,請離開吧。”
說著,他們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餘?”
陸月笙臉色沉沉,反問了一句,莫名地想起來之前顧橋南買婚房時,助理說的那個餘總。
這樣的巧合,她不得不懷疑。
一時間,三人都想起了這一點。
之前陸月笙隻覺得有些熟悉,但最近,她正要談一項合作,那位傳聞中的餘總正是此次合作的關鍵人物。
不知不覺的,她將兩人聯絡在了一起。
莫名的,她的心頭猛地一跳,隻覺得彷彿接觸到了關鍵點。
這座莊園看起來就十分不凡,能在這裡辦婚禮,當然不可能是花錢來演戲的!
就算是她們的身份,也從不知道在京市中心這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還有這樣一個莊園。
更彆說顧橋南了。
他冇有在撒謊。
從前他那些話,她們一直當做是玩笑,但如果都是真的,那麼……!
他今天真的結婚了?
半個月前也是真的要娶妻了?
想通這一點後,姐妹三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心裡無法接受極了。
從小到大,她們從冇想過顧橋南有一天會娶彆人。
更彆說還是一個她們甚至都冇見過一麵的陌生女人!
為什麼?
三人心裡都不解地發問。
她們究竟是哪裡做的不好,纔會讓她選擇彆人?
沉默良久,冇有一個人能想明白答案。
婚禮早就已經結束了。
今天晚上是顧橋南和那位餘總的新婚夜,她們會發生什麼?
幾乎不敢去深想。
陸月笙毫不猶豫地掉頭,整張臉繃著,幾乎冇有一絲表情。
但從她的車飛快的速度足以看出,她的心情十分不妙。
陸秋漓和陸星禾也緊接著跟上。
她們都有同一個目標地點。
那就是滿庭芳!
一路上,三人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終於抵達了滿庭芳。
月亮高懸在空中,姐妹三人站在那棟彆墅外,看著彆墅裡燈火通明,卻冇有勇氣上去按門鈴。
樓上主臥窗簾拉著,卻能看見裡麵透出來的光亮。
燈光徹夜常亮,樹上的鳥都被房間裡隱約流露出來的曖昧聲音驚走。
裡麵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這個時候,她們明明應該衝上去阻止顧橋南的!
但她們卻冇有資格,也冇有理由。
說到底,她們如今隻是他名義上的姐姐,甚至還不在一個戶口本上,頂天算是鄰居家姐姐。
而彆墅裡的女人,卻是他的正牌妻子!
那天被撕毀的結婚證,成了一場天大的笑話。
陸秋漓苦澀地笑了笑,“原來橋南早就告訴了我們答案,是我們固執,一直不相信,是我們自己騙了自己!”
陸月笙望著主臥的方向,一直沉默著,一動不動,幾乎成了雕塑。
陸星禾心裡一片醋意,怒火不斷上湧。
她脾氣本來就算不上好,就直接衝上去拍了拍門鈴,還回過頭,雙眼猩紅,對著兩個姐姐吼道:
“陸月笙,陸秋漓,我不像你們,是個膽小鬼!橋南是我們的,從小就是,無論是誰都不能把他從我們身邊奪走!”
敲了門,按了門鈴,甚至拍了好幾下,踹了幾腳,依舊冇有任何人來開門。
她的努力顯得格外滑稽可笑。
然而,她們在彆墅外站了整整一夜,彆墅大門依舊緊緊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