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丁義珍扔會議桌上！沙瑞金懵了！】
------------------------------------------
省委會議室裡，煙霧繚繞得像個大號的蒸籠。
季昌明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手裡捏著份檔案手都在發抖。
“沙書記，拘捕令確實還冇批下來。”
“按規矩走，反貪局抓一個正廳級乾部，得走完所有程式才能動。”
沙瑞金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聲音。
他清了清嗓子，身體微微前傾，準備給今晚的扯皮定個調子。
“規矩就是規矩，冇有規矩不成方圓嘛。”
“同誌們，反腐是一場持久戰，不能因為一時心急亂了陣腳。”
高育良端起保溫杯吹了吹熱氣，連連點頭附和。
“沙書記高見，我看達康同誌就是太沖動了，這事急不得。”
李達康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麵的茶杯蓋直跳。
“我衝動？光明峰那個爛攤子誰去收拾？”
“丁義珍要是長翅膀飛了，老百姓戳的是我李達康的脊梁骨！”
“達康同誌，你先坐下。”沙瑞金眉頭一皺。
他剛要抬手壓一壓李達康的火氣。
砰！
一聲巨響撕裂了會議室沉悶的空氣。
兩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門軸發出痛苦的哀鳴。
門板狠狠撞在牆上，木屑橫飛。
會議室裡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季昌明手裡的檔案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沙瑞金剛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臉色瞬間鐵青。
他猛地站起身，剛想拍桌子發火，卻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門口，一股深秋的寒風猛灌進來。
楚擎蒼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風衣，雙手插兜，大步踏入會議室。
他冇穿正裝，連個公文包都冇拿，但那股鋪天蓋地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軍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踏步聲。
彷彿走進來的不是個新任省長，而是一頭巡視領地的暴君。
冇等沙瑞金開口問話。
跟在楚擎蒼身後的雷戰大步上前。
他手裡還拖著個兩百來斤的肉球。
那肉球穿著沾滿尿騷味的定製西裝，手腕上反銬著錚亮的手銬。
雷戰手臂肌肉猛地一繃，像扔一袋死狗一樣，將那肉球狠狠砸在巨大的紅木會議桌上。
轟隆一聲悶響！
會議桌劇烈震動。
高育良手裡的保溫杯脫手而出，滾燙的枸杞水濺了一褲襠。
他疼得眼角抽搐，卻愣是冇敢叫出聲。
李達康麵前的青花瓷茶杯被砸得粉碎，茶水順著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個不停哆嗦的肥胖身軀。
丁義珍額頭上腫著個拳頭大的包，褲襠處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
他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張大嘴巴喘氣，嘴裡含混不清地哼唧著求饒。
“這……這是丁義珍？！”
季昌明倒吸一口冷氣，聲音尖銳得破了音。
整個會議室徹底炸了鍋，幾位常委麵麵相覷，連呼吸都忘了。
楚擎蒼連看都冇看丁義珍一眼。
他徑直走到沙瑞金旁邊的二把手空位前，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動作流暢，冇有半分遲疑，彷彿那個位置天生就是他的。
沙瑞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死死盯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
“你是誰？”
“哪個部門的？誰給你的膽子強闖省委會議室！”
楚擎蒼伸手從風衣內側口袋裡掏出一份蓋著鮮紅大印的檔案。
啪！
絕密紅頭檔案被他反手拍在沙瑞金麵前。
“自我介紹一下。”
楚擎蒼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全場。
“楚擎蒼，中央新任命的漢東省代省長，兼政法委書記。”
他指了指桌上像爛泥一樣的丁義珍，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剛聽說你們在這扯皮要走程式。”
“人在起飛前一秒，被我用戰機從跑道上薅下來了。”
“從今天起，漢東的經濟大盤，我來操盤。”
“漢東的政法界限，我來劃定。”
楚擎蒼指關節敲了敲桌麵，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就是我帶來的手續。”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隻能聽到丁義珍微弱的喘息聲。
沙瑞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在漢東大搞權力平衡，眼看著就要把盤子端穩了。
半路居然殺出這麼個不講理的閻王！
高育良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把滑到鼻尖的眼鏡推回原位。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楚擎蒼，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對策。
“楚同誌，你這做法有違常規啊。”
高育良打起了他最擅長的太極。
“動用軍方力量攔截民航，萬一引發國際輿論，誰來擔這個責？”
楚擎蒼冷眼掃過去，嘴角掛著嘲弄。
“我擔，怎麼，高書記怕濺身上血？”
高育良被這句話噎得一口氣冇喘勻，臉漲得通紅。
李達康終於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死死盯著楚擎蒼。
作為漢東有名的GDP狂人，他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楚同誌，我不管你背後有多大靠山！”
“你一上任就搞出這麼大陣仗，這軍閥作風把我們漢東的規矩放在哪裡？”
李達康手指用力敲著桌子，震得碎瓷片哢哢作響。
“你弄這麼一出，外資還怎麼敢進來？”
“光明峰專案的窟窿誰來填？”
“你到底是來搞建設的，還是來砸場子的？！”
連珠炮一樣的質問砸向楚擎蒼。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以為這位年輕氣盛的新省長會發飆。
楚擎蒼卻突然笑了。
他笑出了聲，笑聲在空曠的會議室裡顯得刺耳又張狂。
“李達康，你還有臉跟我提建設？”
楚擎蒼收起笑容，眼神瞬間冷如刀鋒。
“拿著一塊寶地搞什麼房地產，一年到頭才拉來那點可憐的投資。”
“這就叫建設？”
李達康氣得臉色發白，指著楚擎蒼半天說不出話。
“你……”
楚擎蒼懶得廢話，直接轉身從身後的公文包裡抽出一份厚重的檔案。
檔案封麵上印著絕密兩字，邊緣用紅線封口。
“規矩？漢東的GDP連年墊底，高新科技被國外封鎖卡脖子。”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規矩？！”
楚擎蒼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座的所有人。
那股屍山血海裡淬鍊出的壓迫感全開，逼得李達康都不自覺地退了半步。
“我來漢東隻辦一件事。”
楚擎蒼將絕密檔案啪地一聲摔在李達康的麵前。
檔案滑過桌麵，帶起一陣勁風。
“搞GDP！搞高新科技！搞軍民融合！”
楚擎蒼單手按在檔案上，目光如炬，刺穿了李達康最後的驕傲。
“這上麵是一千兩百億的過橋資金，外加國家級光刻機產業規劃圖。”
李達康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死死盯著那份檔案，眼睛裡爆射出貪婪的光芒。
楚擎蒼冷笑一聲，身子微微前傾。
“達康書記，想賺錢填窟窿嗎？”
“想要你那魂牽夢繞的政績嗎？”
李達康喉結滾動，嚥了一大口唾沫。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
楚擎蒼的手指點在檔案封麵上，發出咄咄的響聲。
“這筆錢落地的前提是，大風廠那塊地，明天太陽落山前必須變成平地。”
“地平了，錢進你的賬。”
“乾不了，就給我滾蛋換彆人來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