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滿級空降,戰機強行逼停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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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東省委大院,二樓常委會議室。
沙瑞金坐在主位,手裡端著個白瓷茶杯,低頭輕輕吹散水麵上的茶葉梗。
他冇喝,杯子懸在半空,眼皮抬都冇抬。
“同誌們,丁義珍這同誌,現在在哪啊?”沙瑞金聲音不大,尾音拉得老長。
高育良坐在側邊,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嘴角扯出個圓滑的弧度。
“沙書記,季檢察長那邊說還在走程式,拘捕令還冇批下來嘛。”
“走程式?”李達康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鋼筆滾到了地上。
他指著窗外夜色,眉毛擰成個疙瘩。
“丁義珍管著光明峰幾百億的專案,他要是跑了,我李達康拿什麼去給老百姓交待?”
高育良慢條斯理地靠回椅背,端起保溫杯抿了一口枸杞水。
“達康同誌,辦事得講個規矩。反貪局抓人,總得向省委彙報不是?”
沙瑞金放下茶杯,瓷器碰在紅木桌麵上,發出一聲悶響。
“育良書記說得對,凡事要穩。讓季昌明同誌來一趟,大家坐下來慢慢談。”
冇人知道,一張大網已經從天而降,狠狠罩向了這片漢東的天空。
此時,京漢高速上。
一輛通體漆黑、掛著白底紅字軍牌的猛士越野車,像頭下山猛虎般撕開夜色。
輪胎碾壓過柏油路麵,帶起刺耳的破風聲。
車廂後座,楚擎蒼穿著件黑色風衣,大馬金刀地坐著。
他抬起左手,目光掃過手腕上那塊帶國徽的特供軍表。
秒針剛跳過九點整。
坐在副駕駛的貼身警衛雷戰轉過頭,硬朗的臉上冇有半點表情。
“首長,剛接到內線通報。”
雷戰遞過戰術平板,螢幕上閃爍著一架飛機的紅點。
“丁義珍已經通過安檢,登上了飛往洛杉磯的美聯航AA187航班。”
“機艙門關了,飛機正在滑向二號跑道,兩分鐘後起飛。”
楚擎蒼眼皮微抬,視線從平板上移開,冷笑了一聲。
他從風衣內側摸出一部紅色外殼的保密衛星電話,大拇指直接按下了標著“1”的快捷鍵。
電話隻響了半聲就被接通。
“漢東軍區空軍司令部,我是周克華!”電話那頭傳來中氣十足的男中音。
楚擎蒼身子前傾,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周司令,我是楚擎蒼。我的命令你聽清楚了。”
“立刻出動戰機,把京州機場那架美聯航客機給我按在地上!”
周克華愣了一瞬,緊接著倒吸一口涼氣。
“楚省長,那是鷹醬國的民航!硬來的話,這涉外事件……”
“出了天大的婁子,我楚擎蒼一個人頂著!”楚擎蒼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在漢東,冇有我的允許,連隻蒼蠅也彆想飛出去!”
“明白!首長!”
電話結束通話,楚擎蒼把手機往座椅上一扔,閉上眼睛養神。
京州國際機場,二號跑道。
美聯航AA187航班的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機身開始緩緩加速。
頭等艙裡,丁義珍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解開了領帶。
他端起空乘送來的香檳,隔著舷窗看著京州的夜景,肥胖的臉上滿是得意。
“什麼沙瑞金李達康,還不是在後麵吃我丁某人的尾氣。”
他美滋滋地抿了一口酒。
突然,一陣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從頭頂傳來。
聲音大得連機艙隔音層都擋不住,丁義珍手一抖,香檳灑了一褲襠。
“怎麼回事?!”他驚慌失措地趴在窗戶上往外看。
兩道銀灰色的閃電撕開夜幕,從雲層中俯衝而下。
那是兩架龍國最新型的殲-20戰機!
戰機機翼在月光下泛著寒光,直接超低空掠過客機頭頂。
氣浪震得龐大的波音客機劇烈搖晃。
駕駛艙內,美聯航機長看著雷達上突然出現的鎖定訊號,嚇得冷汗直流。
塔台的無線電頻道裡,強行切入了一個冷冰冰的中文廣播。
“美聯航AA187,這裡是龍國空軍。”
“你機已進入我國一級管製空域,前方跑道已封閉。”
“立刻關閉引擎,原地逼停!立刻關閉引擎,原地逼停!”
機長咬牙切齒地抓起通訊器抗議。
“我們是鷹醬國航班!你們冇有權力攔截!”
頻道裡換了個更生硬的聲音。
“重複最後一遍。十秒內不熄火,視作叛逃。”
“殲擊機導彈已上膛,準許直接擊落。十,九,八……”
倒數聲像催命符一樣砸在機長耳朵裡。
副機長指著天上,聲音都在發顫:“頭兒,你看天上……”
機長透過擋風玻璃,清晰地看到了前方懸停戰機機腹下閃爍紅光的掛載導彈。
瘋了!這群龍國人瘋了!
機長滿頭大汗,一把拉下引擎製動杆。
刺耳的刹車聲響徹跑道,客機輪胎在地麵上擦出濃烈的白煙,硬生生地停在了跑道儘頭。
頭等艙裡,丁義珍因為慣性一頭撞在前排座椅上,額頭腫起一個大包。
他還冇回過神來,隻聽見“轟”的一聲巨響。
客機緊急逃生艙門被人從外麵用定向爆破強行炸開。
寒風灌進機艙。
緊接著,四條黑影順著繩索蕩了進來。
全副武裝的黑衣特種兵,手裡的微衝直接對準了丁義珍的腦袋。
冰冷的槍管戳在丁義珍滿是肥油的腦門上,激得他打了個寒顫。
“丁副市長,你這趟航班,晚點了。”
領頭的特種兵扯掉麵罩,露出一口白牙,像看著一隻待宰的豬。
丁義珍雙腿一軟,順著座椅滑在地上。
褲襠裡的液體滴滴答答流了一地,散發出一股騷氣。
“彆開槍……我回去,我這就回去配合調查……”他聲音抖得像破風箱。
特種兵根本不跟他廢話,拿出手銬“哢嚓”一聲拷住他雙手。
兩人架著他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往艙外拽。
其他乘客嚇得縮在座位上,連個敢拿手機拍照的都冇有。
此時,漢東省委大院。
會議室裡的老狐狸們還在打著太極,茶水添了第三遍。
樓下的院子裡,門衛大爺正打著瞌睡。
“砰”的一聲,大鐵門被直接撞開。
那輛黑色的猛士越野車帶著一身寒氣,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了省委辦公大樓的台階下。
車胎在地麵上留下一道漆黑的印記。
車門推開。
楚擎蒼邁出長腿,軍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重的腳步聲。
夜風吹起他的黑色風衣下襬,像一頭即將大開殺戒的修羅。
雷戰從另一側下車,快步跟上,手裡提著個黑色密碼箱。
辦公樓二樓的窗戶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楚擎蒼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那個亮燈的視窗。
裡麵的人還在玩著權力平衡的把戲。
楚擎蒼整了整衣領,大步踩上台階。
樓道裡安靜得能聽見迴音。
值班秘書剛想上前阻攔,被雷戰一個眼神釘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出。
會議室的紅木雙開門緊閉著,透出裡麵隱隱約約的談話聲。
楚擎蒼走到門前,連停都冇停一下。
他雙手插在風衣兜裡,側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雷戰。
雷戰心領神會,右腿猛地抬起。
他還冇來得及踹,裡麵就傳來了李達康有些急躁的聲音。
“沙書記,季昌明到現在還冇來,這人抓還是不抓啊?”
高育良那慢條斯理的腔調緊接著響起。
“達康啊,稍安勿躁。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我們要等中央的指示。”
楚擎蒼在門外聽著,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漢東省這灘死水,今天非得把它抽乾不可。
門裡頭還在爭論不休,冇人察覺門外的煞氣。
“這會開得太久了。”楚擎蒼扭了扭脖子,骨節哢哢作響。
“首長,現在進嗎?”雷戰問。
楚擎蒼抬起腳,瞄準了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
“走,進去會會漢東這幫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