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贛水上遊,設法開鑿通道,連線東北境的北江,打通另一條直抵南海郡的水路。此路若通,則我揚州核心區域與交州的聯係將更為緊密,不必繞行荊南。」
魯肅聽後,撫掌笑道:「妙極!主公,此策若成,則我三州之地將由水道緊密相連,兵馬錢糧排程,朝發夕至。交州士燮,將徹底與我等融為一體,再無隔閡。」
沮授也從戰略角度補充:「更重要的是,打通通往交州的水道,未來我水師便可經此直抵南海,經略海外,其利無窮!」
陳珩聽完這貫通南北、連線東西的宏偉藍圖,心潮澎湃。他環視眾人,聲音堅定而有力。
「善!便依此策!元穎,你統領全域性。先固江淮之本,再圖荊南之絡,終成通交之局!」
就在陳珩與劉馥等人豪情萬丈地規劃著運河藍圖時,一個沉穩而持重的聲音響起,如同在沸騰的炭火中注入了一縷清泉。
「主公,元穎先生之規劃,確是千秋功業。然,」劉先出列,麵色凝重,深深一揖,「有一事,關乎根本,不可不察。如此浩大工程,若依往常舊例,必然加征賦稅,大舉徭役。」
「如今主公治下雖安,然百姓方脫戰亂之苦,正需休養。若因此等大工而盤剝過甚,致使民怨沸騰,田園荒蕪,則縱然水道通衢,亦如築於流沙之上,恐非社稷之福啊!」
此言一出,廳內熱烈的氣氛為之一靜。沮授、荀攸等皆微微頷首,這確實是核心症結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