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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說著，眼淚又湧了出來，她輕輕靠在程妄的懷裡：“我們忘了她好不好？等我病好了，我們就去國外，過平靜的生活，再也不要提起她，再也不要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程妄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冇有推開她。
他看著林晚蒼白的臉，心裡卻一點波瀾也冇有。
樓觀雪離開的三年裡，一直是林晚陪在程妄身邊，可他再也無法對任何人敞開心扉。
樓觀雪的身影，像刻在程妄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想起她在墓園裡的絕望，想起她在拳場裡的倔強，想起她在大火中可能遭遇的危險，心臟就疼得無法呼吸。
“你好好養傷，我還有事。”程妄推開林晚，站起身，快步走向走廊儘頭。
程妄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去查一下城郊彆墅的監控，看看樓觀雪還在不在那裡。”
電話那頭的助理愣了一下，隨即恭敬地應道：“好的程總，我馬上去查。”
掛了電話，程妄靠在牆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告訴自己，他隻是想確認樓觀雪的下落，隻是不想讓她再出來興風作浪。
冇過多久，助理的電話打了過來：“程總，監控顯示，三天前的晚上，樓觀雪砸破窗戶逃跑了，之後就再也冇有回來過。”
逃跑了？程妄的心猛地一沉。
她真的逃了出來，那那場大火，真的是她放的？她到底想乾什麼？
“繼續查，一定要找到她的下落。”程妄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程妄的心情更加複雜。
三年前樓觀雪逃離自己身邊的一幕幕再次浮現眼前。
冇想到三年後，她性子更烈，還能做出這種荒謬的事。
程妄心底憋了一股氣，明明自己纔是那個受害者，憑什麼樓觀雪可以走的這樣乾脆！
他想起樓觀雪曾經對他說過的話：“程妄，你從來都冇有相信過我，從來都冇有給過我解釋的機會。”
這個念頭讓程妄心頭一震。
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難道樓觀雪的父親真的是被冤枉的？
可那種事除了你情我願的份，就是被強迫，怎麼可能有隱情。
如果真是這樣，那程妄這些年對樓觀雪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一個笑話。
他不敢再想下去，心裡亂成一團麻。
當年，是程妄親手摺斷了樓觀雪的一根肋骨，更是毫不留情戳瞎了她的眼睛，仇恨蔓延如藤曼，瘋狂生長。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樓觀雪，如何麵對自己的內心。
而此時，林晚站在病房門口，看著程妄焦慮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她絕不會讓程妄找到樓觀雪，更不會讓程妄知道當年的真相。
樓觀雪必須死，隻有她死了，程妄才能徹底屬於自己。
於是，林晚拿出手機，臉色陰沉的她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冰冷：“幫我做件事，找到樓觀雪，讓她永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