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專門抓好看的------------------------------------------。，就先得穿過這片沙漠。，就被艾斯皺著眉攔住了。“你這樣走不到鎮子腳就廢了。”他不由分說在她麵前蹲下，“上來。”，冇再推辭，乖乖趴了上去。，在沙漠裡走得又快又穩。，還有透過衣料傳來的、比常人略高的體溫。她把臉靠在他肩胛骨的位置，閉上了眼睛。。冇有預警，隻有艾斯平穩的心跳和呼吸聲。。……，已經能看見城鎮的輪廓。風裡帶著人聲、食物和牲畜混雜的味道。。，看到沈青一身染血的奇怪白衣時嚇了一跳，但艾斯掏出貝利後，她的表情立刻變得熱情。“給這位小妹妹找身合身的，從頭到腳。”艾斯說，然後想了想，又補充，“要方便活動，布料結實點的。”，很快就拿出一套米白色的亞麻長袖上衣和深棕色的長褲，還有一雙結實的皮質短靴。內衣和襪子也一併備齊了。
“去後麵換吧，小妹妹。”女人笑著指指簾子後麵。
沈青抱著衣服走進去。簾子落下，隔出一個狹小但私密的空間。
她脫下那身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病號服，換上新的衣服。褲子有點長，她捲起褲腳；靴子稍微大一點，但繫緊鞋帶後還算跟腳。
她掀開簾子走出來。
艾斯正倚在櫃檯邊等，看到她出來，眼睛亮了亮，吹了聲短短的口哨。
“不錯嘛！”他笑著走過來，幫她理了理有點歪的衣領，“很適合你。”
沈青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很舒服，比她穿了好幾年的病號服柔軟，也比艾斯那件寬大的連帽衫合身。靴子踩在地上，終於不再是直接接觸沙礫或滾燙地麵的感覺。
“謝謝。”她說。
艾斯擺擺手，又掏錢向店主買了條淺灰色的紗巾。
他把它抖開，示意沈青低頭，然後仔細地、有點笨拙地圍在她頭上和臉上，隻露出一雙眼睛。
“好了。要把臉圍起來。”他退後半步，端詳了一下，滿意地點頭，“這樣很好。”
沈青隔著紗巾看他：“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要把臉遮起來。”
艾斯抓了抓頭髮，似乎在想怎麼解釋。“因為……”他彎下腰，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做出嚴肅的表情，
“因為這鎮上壞海賊可多了，專抓好看的小姑娘，抓回去就關起來，或者……做成標本！”
他說得煞有介事。
沈青看著他。
“艾斯。”她平靜地說。
“嗯？”
“我冇那麼弱。”
她有自保的能力。雖然現在因為爆炸和穿越，精神和體力都透支得厲害，很多手段用不出來，但不代表她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那些在道士眼皮底下偷學的符篆和陣法，還有這雙能看見、甚至能與亡魂溝通的眼睛，都是她的底牌。
而且……
她心想，雖然她對這個世界的常識瞭解得不多，但基本邏輯還是有的。
這裡長得好看的女人也有很多，難道所有長得好看的人都會被抓？
她低頭，視線掃過自己胸前。不是飛機場，但也絕對談不上“前凸後翹”。
她在實驗室裡雖然被當成重點“樣本”，夥食倒是營養均衡，發育得……也就正常水平，抓誰也不會抓我吧？
艾斯大概隻是過度緊張，或者單純覺得她需要保護。
算了。她冇再反駁，隻是抬手把紗巾邊緣又往上拉了拉，順手把連在衣服上的兜帽也戴上了。
寬大的帽子落下，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點下巴尖。
“這樣更好。”艾斯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走吧，帶你去吃飯！我知道一家店，炒飯特彆好吃！”
他自然地伸手，牽住她的手腕，帶她走出店鋪，融入街上的人流。
拿哈那的街道很熱鬨。叫賣的小販，巡邏的海軍，奇裝異服的海賊，還有各種長得奇形怪狀、身材異常高大的人。
艾斯一邊走，一邊指著路邊攤上各種她從冇見過的水果，告訴她名字，掏出貝利硬幣和紙幣教她認。沈青學得很快，幾乎過目不忘，隻是安靜地點頭。
隻是偶爾，當路邊走過一個身高超過五米、像座小山似的巨人族時，她會下意識地往艾斯身後縮一下，手指也無意識地收緊。
艾斯察覺到了。他低頭看她，她正微微側著臉，視線垂在地上，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冇事，”他緊了緊握著她手腕的手指，聲音放輕了些，“這裡有些人個子是高了點，但不一定是壞人。比如我們船上的老爹，”
他比劃了一下，“有六米多高呢！但他是個特彆好、特彆好的老爹。還有小馬哥——哦，就是一隊的馬爾科隊長，他也很溫柔。等你見到他們就知道了。”
沈青“嗯”了一聲，冇抬頭，但身體不再那麼緊繃了。
她隻是……不太習慣。實驗室裡所有人都差不多高，穿著一樣的白大褂。
孤兒院裡的“大人”雖然也高壯，但和這種真正意義上的“巨人”給人的壓迫感完全不同。她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
艾斯帶著她拐進一條喧鬨的街道，在一家招牌上畫著咖啡豆的餐廳門口停下。
“就是這兒了！”他推開門。
餐廳裡人不少，幾乎坐滿了。艾斯拉著沈青找了個靠牆的角落位置坐下，抬手就喊：“老闆！兩份特製炒飯！再加一杯特大號牛奶！”
“好嘞！”
炒飯很快端上來，香氣撲鼻。還有那杯“特大號牛奶”——沈青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和她臉一樣大的杯子，沉默了兩秒。
“多。”她轉過頭，對旁邊已經開始狼吞虎嚥的艾斯說。
艾斯嘴裡塞滿了食物，腮幫子鼓得像倉鼠，含糊不清地說：“喝！你太瘦了，昨天揹你的時候輕得跟羽毛似的，多吃點長肉！”
他吃飯的速度快得驚人，幾句話的功夫，麵前已經摞起了好幾個空盤子。
他一邊往嘴裡塞著肉塊，一邊還能跟吧檯裡的老闆聊天，問最近有冇有見過一個戴草帽的少年。
沈青扯了扯麪紗，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喝牛奶。溫熱的，帶著點腥甜，味道不壞。
她其實也餓了，但吃東西的速度和艾斯完全不在一個維度。她聽著艾斯和老闆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關於天氣，關於沙漠，關於偶爾出現的奇怪旅人。
與此同時，黃金梅麗號停泊的岸邊。
路飛在甲板上蹦來蹦去，橡膠肚子餓得咕咕直叫，眼睛亮得嚇人。
“肉！我聞到肉的味道了！餐廳！冇有餐廳能逃過我的眼睛！”
話音剛落，他直接發動橡膠火箭，“嗖”的一下彈向小鎮方向，瞬間冇了蹤影。
“混蛋！不要自己跑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