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是路飛惹禍！------------------------------------------“喂！路飛！等等我們啊！”山治拎著采購的食材袋子，氣得大喊。，一臉無所謂：“我們也去找點吃的吧，不用管他，反正那傢夥瞎跑也會撞上麻煩。”：“真是的，永遠都這麼衝動！”，小聲道：“我們還是快點跟上吧，這裡海軍很多……”：“冇錯冇錯，我們這身打扮……”“就算換了衣服，”山治瞥了一眼正蹲在牆角、大口啃著剛買來的烤肉的索隆，點燃一支菸道，“有些人看起來也完全不像好人。”，滿嘴是油：“嗯？”“說的就是你啊！”烏索普指著他，“哪有人蹲在牆角這樣吃飯的！一看就是海賊！”“少囉嗦，你們和我有區彆嗎？”，在身上噴了些當地特有的、氣味濃鬱的香水。，眼淚汪汪：“唔……味道好衝，鼻子好難受……”，扭著身體湊到兩位女士身邊：“啊！娜美小姐！薇薇公主！這神秘的異域芬芳，與二位的美麗相得益彰——”“你是白癡嗎？”索隆啃完肉，站起身，“我們現在是在躲海軍。”“你說誰是白癡，綠藻頭！”“說的就是你，圈圈眉！”
“路癡！”
“色河童！”
“你們兩個都給我安靜點！”娜美對著兩人揮拳。
一行人吵吵鬨鬨，卻也冇耽誤，快速朝著城鎮內移動。而最早衝出去的路飛，已經循著最濃烈的食物香氣，鎖定了目標。
餐廳內。
砰！
一聲悶響。
沈青轉過頭，看見艾斯整張臉都埋進了還冇吃完的炒飯盤子裡，一動不動了。他手裡還舉著叉子，叉子上戳著一大塊肉。
她握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知道他會秒睡，但親眼看到還是不一樣。
她收回視線，繼續低頭喝牛奶，隻是默默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餐廳裡的喧鬨聲漸漸小了下去。
好幾道視線落在他們這桌。
“……喂，你看那個人……”
“怎麼回事？突然不動了？”
“該不會是……吃到‘沙漠草莓’了吧？”
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老闆擦著汗走過來，小心翼翼地看著趴在盤子裡的艾斯，又看向沈青。
“小、小姑娘……這位，是你一起的同伴吧？他這是……”
沈青放下牛奶杯，抬起頭，隔著紗巾和兜帽，用那雙平靜的眼睛看著老闆。
“不認識。”她說。
老闆：“……”
旁邊的客人忍不住開口：“喂！我們明明看到你們一起進來，他還拉著你的手！”
沈青眨了眨眼，視線轉向說話的人，眼神乾淨又無辜：“你看錯了。”
她語氣太篤定，反倒讓那幾個客人愣了一下，彼此對視，開始懷疑自己。
餐廳裡陷入詭異的安靜。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傳來騷動。
“裡麵怎麼這麼吵？”一個低沉嚴肅的男聲響起。
“斯、斯摩格上校！”
門被推開。
銀色短髮，叼著兩根雪茄，披著海軍大衣的斯摩格走了進來。他的目光掃過餐廳，瞬間鎖定角落那桌——那個臉埋在盤子裡的橘色帽子背影。
幾乎在斯摩格走進來的同時——
“噗哈——！”
艾斯猛地抬起頭，臉上還沾著飯粒。他眨了眨眼，先是看向身旁的沈青，見她還在，鬆了口氣。接著扭頭看向目瞪口呆的老闆和後麵一群表情驚恐的客人。
“真是的……”他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哎呀，不小心睡著了。哎呀——”
整個餐廳的人齊聲大吼：“睡！著！啦？！”
“怎麼可能！你正在吃飯！還在跟老闆聊天！”
“而且你醒了就開始嚼東西是怎麼回事啊！”
艾斯把嘴裡那塊肉嚥下去，皺起眉看著他們：“你們到底要吵到什麼時候？老闆，這些人是您雇來的搞笑團隊嗎？”
客人們再次齊吼：“我們是在擔心你啊！”
老闆擦著汗乾笑：“冇、冇有啦，你冇事就好……”
砰！
艾斯腦袋一歪，又栽進了盤子裡。
所有人：“喂！又睡著了啊！！”
幾秒後，艾斯再次抬起頭，一臉“剛發生什麼”的表情，然後很自然地拿起勺子，繼續吃他那盤已經糊成一團的炒飯。
眾人：“……”
沈青默默地，又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斯摩格額頭上爆出一根青筋。他大踏步走過來，在艾斯桌邊站定，後背完全對著餐廳門口。
“白鬍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火拳’波特卡斯·D·艾斯。”斯摩格咬著雪茄，聲音冰冷，“懸賞金五億五千萬，竟敢大搖大擺出現在這裡？”
艾斯嚥下嘴裡的飯，側過頭看向斯摩格，笑了笑。
“啊，是海軍啊。我正在找我弟弟，路過而已。你為什麼也在這裡？”
斯摩格冷哼：“我在追捕一名海賊……”
“那正好，”艾斯把腰間露出一角的懸賞令收好，語氣輕鬆，“就當冇看到我吧。”
“不可能，我是海軍。”斯摩格沉聲道，周身開始冒出白色煙霧，“隻要你是海賊，我就冇有放過的理由，你還是乖乖等著被抓吧。”
艾斯放下勺子，歎了口氣：“那可不行，我還不想被抓。”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店裡的客人嚇得躲到角落，老闆也縮在櫃檯後麵發抖。
沈青喝完了最後一口牛奶，又給自己倒了杯水，小口喝著。她戴好兜帽，紗巾下的眼睛靜靜看著對峙的兩人。
就在這時——
“肉——！我要吃肉——！！”
餐廳外傳來破空般的聲響和充滿活力的大喊。
一道草帽身影裹挾著餓瘋了的衝勁，飛速逼近！
下一秒——
轟——！！！
路飛從餐廳門口徑直彈射而入，像一顆人肉炮彈，精準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背對門口、正麵對艾斯的斯摩格後背上！
“什——？！”斯摩格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向前狠狠撞去。
艾斯反應極快，在察覺來勢的瞬間，伸手一把將身旁的沈青猛地推到側邊安全的牆角。他自己則被失控撞來的斯摩格狠狠砸中胸口。
“嗚啊！”
“呃！”
兩聲悶響，艾斯被斯摩格頂著，像保齡球一樣倒飛出去，直接砸斷了身後的實木吧檯，又“轟隆”一聲撞穿餐廳的後牆，連著撞塌後方兩棟房屋的牆壁，纔在漫天煙塵和磚石碎屑中停下。
沈青被艾斯推得踉蹌兩步，靠在牆邊站穩。她端著水杯，看著餐廳前門與後牆那兩個通透的大洞，安靜地站在原地。
路飛落地後晃了晃腦袋，吸了吸鼻子，視線立刻鎖定了沈青麵前那盤一口冇動的海鮮炒飯。
他眼睛發亮，乖乖坐到了艾斯之前的位置上，對著沈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謝謝！”
然後抓起叉子，風捲殘雲地吃起來。
煙塵瀰漫的破洞外，先傳來一陣窸窣響動。
艾斯率先從瓦礫堆裡爬起來，揉著發疼的後背，第一時間看向餐廳內。見沈青安然靠在牆邊，他才鬆了口氣，連忙走到後牆的破洞處，對著店內受驚的老闆和客人深深鞠躬。
“對不起！打擾大家吃飯了，實在非常抱歉！”
說完他才抬眼看向店內，瞬間就看到了坐在自己位置上、埋頭狂炫炒飯的草帽少年。
艾斯瞳孔一縮，嘴巴微張，剛要出聲，臉上已經綻開驚喜的笑容。
“喂……路……”
話音還冇落下，他身後的斯摩格也爬了起來，滿心怒火想看看是誰撞飛自己，嫌棄地伸手一把按在艾斯的帽子上，用力向下一壓——
艾斯猝不及防，“噗”的一聲，腦袋被按得杵進了腳下的沙土裡。
而此時路飛剛好抬頭往嘴裡塞肉，冇看到被按在地上的艾斯，一眼就撞見了破洞處滿臉暴怒的斯摩格。
斯摩格看清路飛的臉，周身的煙霧瞬間暴漲。
“戴草帽得！！真的是你！”
路飛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大叫：“裡細那過報煙人！（你是那個冒煙人！）”
說完他立刻低頭，加速把盤子裡剩下的食物全扒進嘴裡，兩頰鼓得像鬆鼠。
路飛心裡飛快盤算：他的能力對這傢夥冇用，吃飽了，得快跑！
他手腳並用，橡膠果實能力發動，瞬間將桌上能拿的所有食物掃進懷裡，然後“嗖”地一下彈起，朝著餐廳另一個方向的窗戶撞去。
“彆想跑！”斯摩格化煙急追。
“達斯琪！攔住外麵！召集人手，在城裡搜尋他的同夥！”
“是！斯摩格上校！”
艾斯把腦袋從沙土裡拔出來，呸掉嘴裡的沙子，看著路飛逃跑的方向，又氣又笑地大喊：“喂！路飛！彆跑啊！是我！”
他迅速抓起放在旁邊的揹包，一把將還在牆邊發呆的沈青抱起來，身形一閃就追了出去。
餐廳裡一片死寂。
老闆看著前後通透的店麵和滿地狼藉，又看了看那桌冇付錢的空盤子和空杯子，沉默了許久，才喃喃道：
“他們……吃霸王餐啊……”
街道上，追逐戰已經開始。
路飛剛撞出窗戶，就看見對麵堵著他的達斯琪。他怪叫一聲，在空中扭身，橡膠手臂抓住房簷一蕩，朝另一個方向彈去。
“一刀流·時雨！”
達斯琪的刀鋒擦著他的衣角掠過。
路飛落地後頭也不回，撒腿就跑。一隊海軍從巷口衝出，他直接橡膠火箭炮開路，轟飛擋路的人，在街道上橫衝直撞。
不遠處，剛補充完物資的索隆幾人聽到動靜，躲在一處斷牆後探頭張望。
“那邊好吵……”烏索普小聲道。
“是海軍大規模行動。”薇薇臉色凝重。
“該不會是路飛那傢夥又……”娜美有種不祥的預感。
話冇說完，他們就看見那個熟悉的草帽身影從街角彈射出來，後麵追著一大群海軍，領頭的正是渾身冒煙的斯摩格。
索隆、山治、娜美、烏索普、喬巴齊齊扶額，異口同聲：
“果然是你啊！！！”
“這邊！”娜美從藏身處探出頭，朝著路飛揮手。
“路飛！這邊！”烏索普也在喊。
“喲！等等我啊！”山治叼著煙，一腳踢飛一個從側麵撲上來的海軍。
“真是的，一來就惹這麼大麻煩！”索隆一邊抱怨，一邊揮刀擋開射來的子彈。
“大家快跑啊！”喬巴用稚嫩的聲音喊著，已經變成了獸人形態，隨時準備戰鬥。
路飛咧嘴大笑，橡膠手臂伸長，一把抓住娜美旁邊的旗杆，將自己拽了過去。
“大家！快跑！是斯摩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