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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閒暇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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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閒暇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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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加索斯號駛入蛋糕島港口的那天,天氣好得不像話。

天空藍得像被誰用刷子重新漆過一遍,白雲低低地壓在海麵上,被船頭劈開,化作兩團濕漉漉的霧氣向兩側散開。港口碼頭上已經站了一排人,兄弟姐妹們在聽說“赫丘利回來了”之後自發跑來。

佩羅斯佩羅站在最前麵,糖果手杖點在地上,墨鏡後麵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的舌頭在嘴角舔了舔,像是在品嚐空氣中某種熟悉的味道。

“回來了。”他說,語氣平淡,但嘴角是彎著的。

卡塔庫栗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他大方的露出那裂開的嘴,高興的齜牙笑了起來。

斯慕吉站在卡塔庫栗旁邊,銀白色的長髮在海風中飄動。她身後的霍米茲揹著一大桶鮮榨的苦瓜汁。這是她聽說赫丘利回來特地剛榨的,比離家前準備的還要大杯。

赫丘利從船上跳下來,落在碼頭的木板上,發出輕輕的“咚”的一聲。獅子皮鬥篷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還有一群三四歲的小不點被其他哥哥姐姐帶過來迎接。

“哥哥姐姐,還有弟弟妹妹們。”他挨個喊了一遍,順手抱起一個妹妹扛在肩上,還有幾個粘人的往他身上爬。

佩羅斯佩羅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瘦了。”

“冇瘦,壯了。”赫丘利不服氣地挺了挺胸。

卡塔庫栗伸出手,在赫丘利的兜帽上輕輕按了一下,隨後敲了下他腦袋。

“真的是,鬨得那麼大,每天媽媽提起你的時候我都在底下給你捏了一把汗。”

“二哥,我冇事。”赫丘利仰起頭看著卡塔庫栗,“你看,胳膊腿都在,冇缺零件。”

不過媽媽咋知道我的事情的?赫丘利還冇反應過來。

卡塔庫栗扶著額頭歎了口氣。“冇事就好。”

斯慕吉把苦瓜汁遞過來。赫丘利接過來灌了一大口,酸得眯起了眼睛,但嘴角是彎著的。

“還是姐姐榨的好喝。”

斯慕吉冇有說話,但對赫丘利的讚美很明顯很高興受用,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手指穿過他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隻離家太久的小貓。

“媽媽呢?”赫丘利問。

“在城堡等著呢。”佩羅斯佩羅推了推墨鏡,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從早上就坐在那兒了,誰勸都不動。說是‘我倒要看看那個臭小子在外麵野了多久才捨得回來’。”

赫丘利縮了縮脖子,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蛋糕島城堡的王座大廳,和赫丘利離開時一模一樣。畢竟他滿打滿算也纔出門了一個月。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穹頂上垂下來,燭火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兩側的牆壁上掛著夏洛特家族的旗幟和媽媽的自畫像,地麵鋪著深紅色的地毯,從門口一直延伸到高台下的台階。

主座上,夏洛特·玲玲坐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寬大連衣裙,頭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化著濃妝。嘴唇塗得血紅,眼影畫得濃重,看起來像是要參加某個盛大的典禮。

但她的表情不像是要去參加派對。

她雙臂抱胸,下巴微微抬起,眼睛半睜半閉,用一種“我很生氣但我不說”的目光盯著門口。

赫丘利走進大廳的時候,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在他身上。

他硬著頭皮往前走,走到高台下麵,停下腳步,仰起頭看著媽媽。

“媽媽,我回來了。”

玲玲冇有說話。

大廳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劈啪聲。佩羅斯佩羅站在門口,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帶著看好戲的笑。卡塔庫栗靠在大廳的柱子上,嘴唇微微抿緊壓住嘴角。斯慕吉端著空杯子站在旁邊,麵無表情,但眼睛一直在赫丘利和媽媽之間來回看。

“媽?”赫丘利又喊了一聲。

玲玲終於動了。

她站起來,八米多的身軀在燭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大步走下台階。每一步都讓地麵微微震動,每一步都讓赫丘利的心跳加快一分。

她走到赫丘利麵前,彎下腰,巨大的臉湊到赫丘利麵前,距離近到赫丘利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睫毛膏。

然後她伸出手,兩根手指捏住赫丘利的兜帽,往上一掀。

兜帽滑落,露出赫丘利的整張臉。白色的頭髮有些長了,劉海快要遮住眼睛。臉上多了幾道細小的傷疤,一道在左眉尾,一道在右顴骨,一道在下巴上。那是昨天和凱多又打了幾場留下還冇治好的。

玲玲看著那些傷疤,沉默了很久。

“羅傑。”她說,聲音很低。

“嗯?”

“他砍了你一刀。”

赫丘利愣了一下,聽見一邊阿波羅心虛的吹口哨終於反應過來——阿波羅一直在跟著他,媽媽通過阿波羅的眼睛看到了他經曆的一切。他挨羅傑那一刀的時候,阿波羅就在旁邊看著。

“阿波羅,你這傢夥!”赫丘利指著圓球罵。

“媽媽救命。”阿波羅直接躲到琳琳背後找家長。琳琳挪了挪身,把阿波羅擋在身後。

“赫丘利……”

“媽,那是我自己要求的——”

“凱多還揍了你。”

“那是切磋——”

“巴雷特那個小鬼也打了你。”

“我打回去了——”

“你還在九蛇島上跟夏琪家的小姑娘打架。”

“……那個真的隻是鬨著玩的。”

玲玲直起腰,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赫丘利。這樣的神情持續了一會,隨後她似乎是終於繃不住了,瞬間變臉,放聲大笑起來

“嘛嘛嘛嘛……”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越來越響,越來越亮,最後在整個王座大廳裡炸開。笑聲裡有驕傲,有欣慰,有一種“果然是我兒子”的張揚和狂妄。

“嘛嘛嘛嘛嘛嘛嘛——!”

她張開雙臂,巨大的手掌一左一右地拍在赫丘利的肩膀上,力道完全冇有控製,重重的拍下來,險些讓赫丘利摔一跤。

“乾得好,赫丘利!”

赫丘利被拍得齜了齜牙,但嘴角是彎著的。

“媽,你輕點……”

“嘛嘛嘛嘛,我高興!”玲玲收回手,轉過身,大步走回座位。她一屁股坐下去,王座發出“吱呀”一聲,但穩穩地撐住了。

“長麪包!”她朝廚房方向喊了一嗓子,“宴會準備好冇?我兒子回來了!”

“馬上就好琳琳——”長麪包的聲音從遠處飄來,帶著鍋鏟碰撞的叮噹聲。

赫丘利站在高台下麵,看著媽媽那張笑得合不攏嘴的臉,回頭看了看兄弟姐妹對他露出的笑臉,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搞清楚你真正的願望……”羅傑的話迴盪在腦海,赫丘利很清楚,自己早就明白自己真正的願望是怎麼樣的。

他隻是站在那裡,把兜帽重新拉好,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微微泛紅的眼睛。

“媽媽。”

“嗯?”

“苦瓜汁多準備點。”

“嘛嘛嘛嘛,知道了知道了!”

蛋糕島的夜晚,永遠是甜的。

空氣中瀰漫著奶油和巧克力的香氣,從城堡的廚房裡飄出來,穿過走廊,穿過庭院,穿過整座島嶼。霍米茲們在街道上跑來跑去,有的舉著燈籠,有的捧著鮮花,有的在唱歌——雖然唱得不太著調,但氣氛很熱鬨。

宴會廳裡燈火通明,長桌上擺滿了食物。烤肉、蛋糕、水果、甜點、果汁、酒——應有儘有,堆得像小山一樣。

赫丘利坐在斯慕吉旁邊,麵前擺著一大杯苦瓜汁和一碟超黑巧克力,苦得連佩羅斯佩羅都皺眉頭。

“你吃這個不覺得苦嗎?”佩羅斯佩羅坐在對麵,手裡拿著一根棒棒糖,看著赫丘利麵不改色地嚼著黑巧克力,臉上寫滿了不解。

“不苦。”赫丘利說,“好吃。”

“你的味覺真的有問題。”

“你個笨蛋大哥天天隻吃糖纔有問題”赫丘利反駁道,“天天吃糖,牙不會壞嗎?”

“我是舔舔果實能力者,我的牙不會壞。”

赫丘利沉默了一瞬,說不出話來。佩羅斯佩羅正得意的準備再拿起一根糖果炫時,突然一條伸長的手臂一把搶走他的糖果。

“赫丘利,你!”

“啊嗚,yue,不好吃,太甜了。”

“不好吃你還搶我的!你個混蛋!”

卡塔庫栗坐在佩羅斯佩羅的另一邊,麵前放著一盤鋪滿糖霜的甜甜圈。他冇有吃,隻是看著盤子,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二哥。”赫丘利肘他。

“嗯?”

“明天訓練嗎?”

卡塔庫栗冇有回答,而是大口嚼嚼嚼,專心咀嚼完嘴裡的甜甜圈。嘴裡的東西嚥下後,他纔回答,

“急什麼,纔回來,好好休息,要不然明天陪我去釣魚。”順手彈了下他額頭。

赫丘利看著他,忽然笑了。

“二哥。”

“嗯。”

“你吃東西的樣子,不嚇人。”

卡塔庫栗的動作停了一下。他轉過頭,看著赫丘利,無奈的笑了聲。

“笨蛋,我都摘下來多久了,還在瞎操心。”他說。

然後他又咬了一口甜甜圈,這次比剛纔大口了一些。

斯慕吉坐在赫丘利另一邊,安靜地喝著果汁,看著這兩個哥哥和弟弟之間的互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她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把赫丘利麵前那杯快喝完的苦瓜汁續滿了。

赫丘利抬頭看了她一眼。

“謝謝姐姐。”

斯慕吉冇有回答,狠狠揉了揉他的頭,連掐帶拍他的臉。

“真是的,又變瘦了,臉都硬了不少。”

“我真比以前胖了,你再那麼說我真受不了嘞。”

宴會在歡聲笑語中持續到深夜。赫丘利喝完了三杯苦瓜汁,吃完了整盤黑巧克力,又搶了幾根佩羅斯佩羅棒棒糖——甜的差點冇把他的牙酸掉。

“大哥,你這棒棒糖是用什麼做的?”

“我剛自己做的,專門治不愛吃甜的小孩。”

“……你是在報複我嗎?”

“嘛,你覺得是就是吧。”佩羅斯佩羅推了推墨鏡,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

赫丘利翻了個白眼,把那半根棒棒糖塞進了尼米亞的嘴裡。

“嘛,主人,我不是垃圾桶……”尼米亞委屈地說。

“我讓你吃你就吃,不然我給阿波羅了。”

“嘛……”

回到蛋糕島的第二天,赫丘利收到了第一封信。

信是夏琪寄來的,用的是九蛇島特製的蛇皮紙,信封上蓋著九蛇海賊團的火漆印。信封很厚,裡麵不隻是一張紙——赫丘利拆開的時候,先掉出來一張小紙條,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

“這是給你的,不許給彆人看。——漢庫克”

赫丘利愣了一下,然後把那張小紙條單獨拿出來,把信封裡的其他東西先放在一邊。

小紙條上的字很難看。筆畫歪歪扭扭,大小不一,有的字擠在一起,有的字分得很開,像是一群在紙上亂爬的螞蟻,而且還有不少錯字。

但赫丘利看得很認真。

“赫丘利,你什麼時候再來?我要打敗你。下次見麵,我不會再輸了。——漢庫克”

然後他把紙條摺好,塞進了懷裡。

信封裡還有一封信,是夏琪寫的,字跡工整得多。夏琪在信裡說,漢庫克自從他走後,每天都纏著火焰花教她寫字,說要“給那個穿獅子皮的寫信”。練了整整一個月,才寫出這張紙條。

“她寫廢的紙夠糊一麵牆了。”夏琪在信裡寫道,“你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點禮物。她雖然嘴上不說,但一直惦記著你。”

赫丘利看完信,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翻出一張紙,拿起筆,開始寫回信。

他寫得很慢,不知道該寫什麼。他在九蛇島隻待了幾天,和漢庫克說的話加起來可能不到一百句。但他記得她不服輸的眼神,記得她摔倒了不哭的樣子,記得她握著他手時手心傳來的溫度。

那傢夥以後一定能變得很強吧。

他寫:“我很好。下次見麵,再打一架。”

他把信摺好,裝進信封,封上口。然後在信封上寫:九蛇島,波雅·漢庫克收。

尼米亞在他肩上看著這一切,鬃毛微微顫了顫。

“嘛,主人,你不多寫點嗎?”

“?什麼”

“呃,當我冇說,木頭主人。”

“啾——”阿波羅在他頭頂叫了一聲,光芒閃了閃,似乎是在可憐赫丘利腦子裡隻有戰鬥爽。

“閉嘴,內鬼光球,之前那茬我還冇找你算賬呢!”赫丘利直接把阿波羅抓過來狠狠盤弄,隨後把信封塞進尼米亞的鬃毛裡,“幫我保管好,明天寄出去。”

“嘛,主人,我也不是儲物袋……”

“你是。”

“嘛……”

回到蛋糕島的第七天,赫丘利又出發了。

不是出海遠行,而是“串門”——珀加索斯號在蛋糕島和凱多的要塞之間來回跑,像一輛海上公交車。從蛋糕島到凱多的要塞,全速航行大約兩天。赫丘利在凱多那裡待了三天,打了三天的架,吃了三天的烤肉,喝了三天的果汁——凱多專門讓人在倉庫裡一直給他備的水果,說是“免得這小鬼天天唸叨”。

第三天晚上,凱多喝醉了,抱著酒罈子躺在獸皮地毯上,鼾聲如雷。

赫丘利坐在他旁邊,手裡端著一杯檸檬汁,看著這個天天唸叨著要當他“義父”的男人毫無形象地打著呼嚕,嘴角彎了彎。

“燼。”他轉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燼。

“嗯。”

“死大叔喝醉了之後,都是這樣嗎?”

“嗯。”燼的聲音平靜而低沉,“習慣就好。”

“他一直這樣喝酒,身體不會出問題嗎?”

燼沉默了一瞬,然後說:“強者不會的。”

“哦。”赫丘利點了點頭,“那我算強者嗎?”

“不行,你不準喝酒!”燼一秒都不用就猜到弟弟在想什麼,語氣強硬的製止了他。

赫丘利又喝了一口苦瓜汁,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明天回去。”

燼抬起頭,看著他。麵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那雙深紅色的眼睛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這麼快?”

“過幾天家裡又有不知道弟弟還是妹妹出生了,得回去一趟。我媽媽你是知道的。”赫丘利說,“不過過幾天我還會來的。”

燼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嗯。”

赫丘利走到他麵前,仰起頭看著他——燼坐著的時候和他站著差不多高。

“哥。”

燼的身體微微一震。

“你上次說,會把我當弟弟照顧。”赫丘利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我說過,我不需要你照顧。

但你可以——呃,偶爾來看看我。蛋糕島的門,隨時給你開。”

燼看著他,那雙深紅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亮。

“……好。”

赫丘利笑了笑,然後轉過身,大步走出了大廳。

尼米亞在他肩上小聲說:“嘛,主人,你剛纔叫他‘哥’了。”

“嗯。”

“你不是說不認他當哥哥嗎?”

“我說的是‘不需要他照顧’,冇說‘不認他當哥哥’。”

“嘛……主人說話真繞。”

“閉嘴。”

回到蛋糕島的第二週,赫丘利就又去了九蛇島,因為漢庫克一直在給他寫信催他過去。

這次他冇有提前通知。珀加索斯號直接開進了九蛇島的港口,在守門女戰士驚訝的目光中緩緩靠岸。

當然肯定還是瞞不過夏琪,她已經提前站在碼頭上,大概是琳琳給她打了電話告密。她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喲,來了?”

“嗯。”赫丘利從船上跳下來,“漢庫克呢?”

“在競技場訓練呢。”夏琪朝島內努了努嘴,“自從你上次走了之後,她每天都泡在競技場,說要‘打敗那個穿獅子皮的’。你來了正好,讓她看看你這段時間有冇有退步。”

赫丘利扛著幾大袋禮物,走到競技場,身後跟著拿電話蟲偷拍的夏琪。

漢庫克一看到,直接用力一個飛踢把對手踢飛,急匆匆的跑過來。她頭髮還是濕的,臉上還有汗珠。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袍,赤著腳,腳踝上的鈴鐺叮鈴鈴地響了一路。

她看著那個裹著獅子皮鬥篷的身影,嘴唇動了動,但什麼也冇說出來。

赫丘利先開口了。

“漢庫克,你的信我收到了。”

漢庫克的臉一下子紅了。

“那、那封信……我隨便寫的!你不許當真!”

“嗯,我冇當真。你要比我強,大概還得……呃……我也不清楚。”赫丘利說。

漢庫克的表情僵了一下——好像“冇當真”也不是她想聽到的回答。

“跟我來競技場!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訓練成果!”漢庫克臉紅彤彤的,拽著赫丘利就要往競技場拖。

“喂喂,你不是纔剛打完一場嗎?現在就來?”

“我體力好的很!”

————

“我說你啊……冇體力了就彆硬撐嘛。”赫丘利一臉無奈的揹著漢庫克回去。這次赫丘利表達對漢庫克足夠的尊重,直接和對待羅傑凱多那樣無防禦任由她踢,這反而讓她更生氣了。

但是無論怎麼用力踢,這個混蛋就跟個木樁一樣完全踢不動。

一想到這,漢庫克氣的捶起他肩膀。

又在九蛇島待了幾天,漢庫克也不去競技場打架了,天天找藉口拉著夏琪來找赫丘利。

隨後,赫丘利又踏上回家的歸途。

每天早上,卡塔庫栗會來叫他起床。不是溫柔的叫法——是一條麻薯手臂從門口伸進來,精準地彈在他的額頭上。

“起床。”

“再睡五分鐘……”

“不行。”

“三分鐘……”

“一秒鐘都不行。”

赫丘利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被彈紅的額頭,嘟囔著“二哥太凶了”,然後去洗漱。尼米亞幫他整理好鬥篷,阿波羅從窗戶外飛進來落在他肩頭,光芒暖暖的。

上午是訓練時間。卡塔庫栗繼續教他見聞色和武裝色的進階技巧。赫丘利已經能用見聞色感知到整座城堡範圍內所有人的位置和動向,武裝色也能覆蓋全身了,但距離“流櫻”和“內部破壞”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這天,卡塔庫栗領著赫丘利到一座大山的前麵。

“你的霸氣太粗糙了,攻擊太過依賴果實的力量。”卡塔庫栗說,“量大,但不夠精。一拳打出去,力量是散的。”

“那怎麼辦?”

“練。每天一直打拳,每一拳都要把霸氣凝聚在拳頭上一個點,我要你打出的痕跡隻有一個拳印,直到把這座山打穿。”

“行!”赫丘利咬了咬牙。

依舊有話說放文中

最近資料有點波動,但是追更人數反而增加了,想來是我最近更新的時間點不穩定。我這個學期下午一直都有課所以之前一直都是在課上碼字的效率不高,原本想著爭取晚飯檔更新也比較難。

所以,以後我固定更新放在十一點那樣,保證我的更新時間能穩定,大夥睡前也能瞅一眼。

然後就是這本書承蒙大家支援也是差不多八萬字可以有推薦了,鹹魚也是準備進行一波爆更,到這個月月底每天都會萬字,也是希望大夥能多多支援推薦。

關於女主問題,本書肯定是多女主的。本書大概就是主角女難之體(某個跳高大佬同款),有感情線的就那麼幾個,但是對主角有好感度的會有挺多(比如你斯慕吉姐,本書定位屬於是但凡冇有血緣可以鎖正宮美美奪冠的被迫上ban位的)(如果大夥不喜歡這種想要純多女主,或者有想要加的女角色都可以說,不知道大家支不支援種馬)

而且鹹魚也不想一直吊著大家,隻不過受限於年齡,暫時感情戲是冇法過度推進的,被迫讓主角當木頭。(而且由於時間線問題,大夥想看的女主基本上要麼冇出生要麼和主角差不多年齡,肯定得等下的,除非你們支援把夏琪古羅莉歐薩那幾個老資曆直接牛過來)

本來這一章九蛇島那有一段送戒指的,但是寫著寫著發現好像不親個嘴說不過去,一想到一個六歲一個四歲又寫不得,所以乾脆全刪了。之後主線也會進行一下快進,方便其他女主入場,也方便角色們成年()

求追讀求催更求評論什麼都求,鹹魚什麼都會做的

之後還有一章,十一點定點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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