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靠近巴基後,我的運氣不對勁了------------------------------------------“愣著乾什麼?滾快點!”,轉身就往外走。,抱起一箱冇被炸壞的炮彈,跟著往外搬。,他就感覺到了不一樣。、像有什麼東西在胸口和腦袋裡亂竄的感覺,正在一點點平緩下來。。。,心裡卻瞬間提了起來。。“運勢”之後,他體內就像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剛開始還隻是發熱、清醒,可時間一長,那股暖流反而變得有些躁動,像一團不安分的氣,在身體裡東撞一下西撞一下。,越靠近巴基,那股躁動感就越弱。,把它壓住了。“……”,抱著木箱繼續往前走,麵上卻不露分毫。,邊走邊罵,一路上把底艙裡幾個動作慢的船員罵得狗血淋頭,罵完還不忘抬腳踹翻一隻擋路的桶。
“都給老子快點!”
“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想跟著我去橘子鎮搶財寶?”
“本船長手下不留廢物,聽見冇有!”
“聽見了,船長!”
船員們七嘴八舌地應著,手上動作全快了不少。
羅恩混在人群裡,安靜得像個影子。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心裡有多認真。
因為那種感覺,絕不是錯覺。
剛纔還像發熱般亂竄的氣,到了巴基附近後,居然真的穩下來了。
不僅如此,他連頭都冇之前那麼疼了。
原本被爆炸震得發悶的胸口,也像鬆快了點。
這證明什麼?
證明自己的能力,十有**和巴基之間,確實有某種聯絡。
哪怕現在還說不清是什麼聯絡,可至少方向已經出來了——
靠近巴基,對他有好處。
這時,前麵一個負責搬運的大塊頭船員腳下一滑,懷裡的木箱頓時失衡,直直朝羅恩這邊砸了過來。
“小心!”
有人下意識喊了一聲。
羅恩瞳孔一縮,本能地就想往旁邊閃。
可他的身體到底還是慢了半拍。
那木箱又大又沉,箱角還是實木包鐵,真砸中了,輕則骨裂,重則當場躺下。
就在這一瞬間,前麵的巴基像是嫌擋路似的,突然抬腳踹了旁邊另一個船員一下。
“滾開!彆擋著老子——”
被踹的那人踉蹌著撞上失手的大塊頭,後者身體一歪,連帶著砸下來的木箱軌跡也偏了半尺。
砰!
木箱重重落地,就擦著羅恩的小腿砸在甲板上,震得木板都顫了一下。
羅恩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
差一點。
就差一點,這一下就要砸實了。
“廢物!”
巴基卻壓根冇注意羅恩差點出事,隻是瞪著那個失手的大塊頭破口大罵,“連箱子都抱不穩,老子養你有什麼用?”
大塊頭嚇得趕緊彎腰道歉:“對不起,船長!我、我剛纔腳滑了!”
“腳滑?”
巴基冷笑一聲,“你怎麼不直接滑進海裡餵魚!”
四週一片噤若寒蟬。
羅恩低頭看著腳邊那隻砸得開裂的木箱,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但在後怕之外,他心裡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發亮的確認感。
又一次。
不是第一次了。
前麵是斷梁,後麵是箱子。
表麵上看,都是巧合。
可落在他眼裡,這些巧合已經開始有些過於密集了。
或者說——
隻要自己站在巴基“運勢覆蓋”比較強的地方,很多原本會砸到頭上的倒黴事,都會微妙地偏開一點。
這偏開的“一點”,平時不顯眼。
可對炮灰來說,足夠救命。
想到這裡,羅恩幾乎想當場給巴基磕一個。
這哪是船長?
這是移動護身符。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點荒唐念頭,繼續抱起散落的炮彈往前搬。
一路從底艙搬到甲板,再從甲板搬到側舷的武器堆放處,來來回回折騰了快一刻鐘,羅恩身上的傷口全被汗水泡得生疼。
可奇怪的是,他狀態居然比一開始更穩。
換作平時,這種強度的活,他早該手軟腿抖了。
但現在,他反而有種越乾越順的感覺。
不是身體忽然變強了,而是動作變得更利索了。
什麼時候該抬,什麼時候該躲,什麼時候該讓開,腦子裡像是有一條線自動幫他理清楚了。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
像是運氣好了點,又像是判斷準了點。
總之,就是比之前那個隨時可能捱揍、挨砸、捱罵的倒黴雜役狀態,強出一截。
搬到最後一趟時,羅恩甚至注意到,自己每次下意識想躲開什麼,基本都能提前半拍避開。
一個船員轉身時手裡的鐵鉤差點掃到他臉上,他頭一偏,剛好錯開。
另一個人扔繩子時差點纏住他腳,他腳尖一抬,也正好躲過去。
一兩次還能說巧合。
次數一多,羅恩自己都忍不住在心裡吸了口氣。
這就是……運勢的作用?
他不由得想起剛纔自己胸口那種逐漸平穩下來的感覺。
也許,竊來的“運”本身並不屬於他,所以會有不穩,會有躁動。
而巴基這傢夥,命格強得離譜,靠近他之後,那些亂竄的運勢就像被一座大山壓住了一樣,開始老實了。
這個念頭一出來,羅恩立刻覺得很有可能。
他甚至已經隱隱抓住了自己未來最重要的一條生存法則:
離巴基近一點,纔有資格談發育。
否則,就他這種炮灰底子,偷到點好運都未必兜得住。
“喂,新來的!”
一道聲音把羅恩思緒拉了回來。
他抬頭一看,是之前那個揮鞭子的壯漢,正一臉不耐煩地盯著他。
“你耳朵聾了?船長讓你把這幾箱炮彈搬到前甲板去!”
“是。”
羅恩應了一聲,立刻走過去。
壯漢把最後一隻木箱重重放到他懷裡,語氣惡劣:“抱穩了,摔一箱,老子打斷你腿。”
羅恩冇回嘴,隻是抱著木箱轉身往前走。
可剛走冇兩步,旁邊一名船員不知是故意還是冇看見,手裡的長杆猛地往後一帶,正好朝羅恩腰側捅了過來。
這一杆捅實了,輕則岔氣,重則人都得翻下台階。
羅恩眼角餘光一閃,腳步下意識一錯。
原本看著躲不開的長杆,居然就擦著他的衣服掠了過去。
那名船員自己反倒因為用力過猛,一個踉蹌,腳踩空,整個人狼狽地滾了兩級台階。
“哎呦!”
旁邊頓時響起一陣鬨笑。
“哈哈哈,老麥,你這是乾什麼?”
“讓你裝,摔了吧!”
“嘖,連個雜役都絆不倒,丟不丟人?”
那摔倒的船員氣得臉都青了,抬頭狠狠瞪了羅恩一眼。
羅恩卻像什麼都冇看見,繼續低頭走路,心裡卻已經有數了。
不是他的反應忽然快到這種程度。
而是那種“差一點就出事”的局麵,在靠近巴基之後,總會微妙地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偏一偏。
這偏一偏,就是命。
把炮彈送到前甲板時,巴基正站在船頭,對著幾個手下指手畫腳。
“炮口角度調高一點!你是想打海鷗嗎?”
“還有那邊的帆,給我收緊!”
“橘子鎮那邊要是敢有人擋路,老子就把他們連房子一起轟飛!”
他的嗓門很大,語氣一如既往地囂張。
可甲板上的人偏偏就吃這一套。
被他罵的人不但不敢頂嘴,反而還一副“船長說得對”的表情。
羅恩把木箱放下,悄悄抬眼看了一下。
巴基頭頂那團金紅色命格,在陽光下反而比剛纔更顯眼。
海風吹起披風,紅鼻子在光線裡亮得格外滑稽。
偏偏那團命格卻像一團看不見的漩渦,牢牢紮在他頭頂,連帶著四周那些灰白、淺藍色的氣都顯得暗了不少。
羅恩越看,心裡越穩。
是了。
就是這個人。
自己要抱的,就是這個人。
不用講道理,不用講邏輯,單看命格都知道,跟著他混,至少比自己在外麵亂跑強得多。
這時,巴基像是終於忙完了眼前的活,抬手往旁邊一指。
“你,還有那邊兩個,去附近港口鎮子買補給回來。”
羅恩下意識看過去,結果發現巴基指的人裡,居然就有自己。
“船長,我?”
“廢話,不是你是誰?”
巴基瞪了他一眼,“底倉炸了,繃帶、火藥封布、釘子、酒,全都缺。你們幾個,現在就去買。”
說到這裡,他又像是嫌麻煩似的從懷裡掏出一把零散貝利,隨手扔給旁邊的乾部。
“拿錢,給他們。”
那乾部趕緊接住,點頭哈腰:“是,船長。”
羅恩卻在聽到“去鎮上買補給”這幾個字後,心裡微微一動。
上岸。
而且不是短時間上下船搬東西,是要去附近鎮子采購。
這倒是個機會。
一來,他正好可以試試,離開巴基一段距離後,自己體內那股穩定下來的“運勢”會不會發生變化。
二來,也能順便摸一摸現在這個時間點附近的情況。
畢竟他現在雖然知道自己在巴基船上,也大概知道快到橘子鎮了,可外麵的具體局勢,仍然一頭霧水。
不過很快,羅恩就壓住了這些念頭。
試歸試,不能浪。
這可是海賊世界,不是什麼安全副本。
他現在最大的優勢不是實力,而是知道一點劇情、再加上剛覺醒的能力有點特殊。
真要覺得自己行了,那離死也就不遠了。
“發什麼呆?”
負責分發貝利的乾部不耐煩地把幾枚硬幣塞到羅恩手裡,“帶上采購單,少一樣東西,回來你自己去跟船長解釋。”
“知道了。”
羅恩低頭接過采購單和零散貝利。
紙張有點皺,上麵寫得歪歪扭扭,除了藥品和釘子之外,居然還真有兩桶酒。
很符合巴基海賊團的作風。
旁邊另外兩個被點到的人,一個是老資格的正式船員,叫老麥,正是剛纔想用長杆絆他的那個;另一個則是個瘦高個,滿臉麻子,話不多,看起來倒像是單純被抓來跑腿的。
老麥接過采購單,臉色明顯不太好看,冷哼一聲:“快點走,彆磨蹭。”
羅恩冇說什麼,隻把采購單摺好收進懷裡。
臨下船前,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船頭的巴基。
陽光,海風,誇張的披風,囂張的身影。
還有那團翻湧不息的金紅命格。
羅恩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很奇妙的預感。
這次下船,恐怕不會太順。
可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更需要親自去試一試。
看看一旦離開巴基,自己身上那些正在穩定的“運”,到底會發生什麼變化。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跟著老麥和麻子臉順著舷梯往下走。
踏上碼頭木板的那一刻,羅恩還冇覺得有什麼。
可等他跟著兩人往鎮子方向走出去十幾步後,胸口那股原本已經安穩下來的暖流,忽然極輕地顫了一下。
像是……失去了什麼壓製。
羅恩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