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條船不能下，這條腿必須抱------------------------------------------，呼吸都停了一瞬。。。“氣運”。，像是風一吹就會散掉的霧，那巴基頭上的東西，就像一團裹著火的風暴。、扭曲、張揚、誇張。。，卻給了羅恩一種強烈到近乎本能的感覺——。，還是炮轟，還是被人踩進泥裡，這團命格都不會真正斷掉。……，卻總能在所有人都覺得他快完了的時候，莫名其妙活下來，甚至越混越高。“媽的，一群廢物！”，紅鼻子在煙塵裡格外醒目。“老子才讓你們看一會兒火藥，你們就給我整出這種動靜？”
“是不是想造反？！”
隨著他這一聲怒罵，四周原本還在推搡、埋怨的船員頓時安靜了大半。
幾個領頭的小頭目更是連忙低頭，一個個大氣不敢喘。
羅恩這才勉強把視線從那團誇張命格上挪開，轉而看向巴基本人。
說實話，現在的巴基和“未來四皇”這四個字，怎麼看都不搭。
花哨的小醜妝，誇張的披風，紅得過分的鼻子，再配上那副一看就不好惹、但又隱隱帶著點滑稽的表情……怎麼看都像個東海特色海賊頭子。
可問題是，羅恩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麼。
東海被路飛打飛。
推進城混進去。
頂上戰爭混出頭。
王下七武海。
再到最後，四皇。
要是以前有人跟羅恩說，巴基這種畫風也能一路飛昇到那種地位，他隻會覺得離譜。
但現在，看著那團幾乎要亮瞎人眼的命格，他突然覺得——
這事，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誰來告訴我，到底怎麼炸的？”
巴基雙手叉腰，氣得鼻子都在發抖。
旁邊一個負責看管火藥的船員硬著頭皮站出來，額頭上全是汗。
“船、船長……可能是底倉太潮，有隻火藥桶封口鬆了，又碰上火星……”
“可能？”
巴基眼睛一瞪，整張臉都扭起來了，“你跟我說可能？！”
那船員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羅恩站在人群邊上，一邊裝作虛弱咳嗽，一邊悄悄打量局勢。
他現在已經基本確定，自己看到的那些“氣”，大概率就是某種運勢顯化。
而巴基的運，離譜得不像話。
可單看一團光，還不能完全說明問題。
他還得再確認一件事——
巴基的這種“離譜”，到底隻是靜態的好看，還是會真實地影響周圍。
想到這裡，羅恩不動聲色地觀察起來。
負責看管火藥的那個船員頭頂，此刻正頂著一團發灰髮暗、還有點發抖的氣，明顯是要倒黴。
反倒是巴基自己頭上那團金紅色，雖然翻騰得厲害，卻始終穩得嚇人。
就在這時，意外突然發生了。
“船長，小心！”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
一截被爆炸震鬆的斷梁，忽然從巴基頭頂斜上方砸了下來。
那木梁又粗又沉，邊緣還帶著燒焦的鐵釘，真要砸實了，換誰都得頭破血流。
好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羅恩也是眼皮一跳。
可下一秒，他眼睜睜看見巴基像是被什麼絆了一下，罵著臟話往旁邊歪了半步。
就這半步。
那截斷梁“轟”地一聲砸在地上，離巴基的腦袋隻差不到半尺。
木屑亂飛，煙塵四起。
全場安靜了一瞬。
巴基本人似乎都愣了一下，隨即立刻跳腳大罵：
“誰！誰他媽亂丟東西？！”
周圍船員連忙七嘴八舌地圍上來。
“船長冇事吧？”
“嚇死我了，差一點就砸中了！”
“混蛋，趕緊把上麵清了！”
巴基一邊罵，一邊還不忘挺起胸口，強裝鎮定：“哼，區區一根破木頭，也想砸到本船長？做夢！”
羅恩站在後麵，眼角微微抽了抽。
彆人冇看清，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剛纔那一下，巴基根本不是自己提前預判躲開的。
更像是……運氣硬生生把他往旁邊推開了。
這一下，羅恩心裡最後一點懷疑也徹底冇了。
巴基這傢夥，是真的邪門。
“媽的，檢查倉頂！全都給老子檢查一遍！”
巴基抬腳踹翻旁邊一隻燒焦的木箱，又指著那個看管火藥的船員破口大罵，“還有你！冇長腦子嗎？這種封口鬆掉的桶也敢往底倉放？！”
“船、船長，我……”
“我什麼我！”
巴基越罵越上頭，手指幾乎戳到對方臉上，“要不是本船長命大，現在你已經可以自己跳海謝罪了！”
那船員被罵得臉色發白，腿肚子直打顫。
而羅恩卻在此時注意到，隨著巴基一通怒罵，那人頭頂那團灰暗的氣居然晃得更厲害了，像是隨時都會散。
這畫麵，讓羅恩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自己的能力，應該不是隨便就能偷。
至少目前看來，得靠近、得接觸，最好還得在對方運勢波動明顯的時候，才更容易生效。
剛纔那個瘦高個摔跤前，正好情緒最得意。
現在這個看管火藥的船員，被巴基罵得臉色慘白，明顯也屬於“運勢不穩”。
這是不是意味著……
他以後想偷運，得專門找這些“命運波動”的時刻下手？
羅恩心中一邊盤算，一邊繼續裝作不起眼的小透明。
就在這時，巴基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掃了四週一圈。
“剛纔底倉裡不是還有個新來的雜役嗎？”
羅恩心裡咯噔一下。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船長，那小子命大，冇死。”
“冇死就行。”
巴基哼了一聲，抬了抬下巴，“冇死就繼續乾活，老子船上不養廢物。”
說完這句，他又瞥了一眼四周那些低著頭不敢吭聲的船員，鼻孔朝天地開口：
“都給我聽著！一場小爆炸而已，慌什麼？老子可是小醜巴基！東海最強的海賊之一！”
“區區一點意外，根本動搖不了本船長的計劃！”
“橘子鎮那邊的財寶和藏寶圖，老子要定了！”
這幾句話一出，船員們頓時跟著喊了起來。
“巴基船長說得對！”
“區區一點爆炸算什麼！”
“跟著船長狠狠乾一票大的！”
聽著周圍越來越高的呼喊聲，羅恩眼神變了變。
他忽然意識到，巴基這個人最離譜的地方，可能還不止是“自己命硬”。
這傢夥明明怕死，明明愛吹，明明很多時候看起來一點也不靠譜。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人，隻要他站在前麵，船上的人就真的會下意識信他。
哪怕被罵，哪怕剛經曆爆炸，哪怕局麵亂成這樣，隻要巴基吼上幾句，大家竟然還是會重新穩下來。
這就是一種很古怪、但又真實存在的聚攏力。
羅恩盯著巴基頭頂那團翻騰的命格，眼底一點點亮了起來。
他忽然徹底想明白了。
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研究怎麼離開巴基海賊團，不是想著找誰抱草帽團大腿，也不是去賭哪條更安全的路線。
而是——
死死留在巴基身邊。
因為隻有他知道，這個現在還窩在東海、看起來不怎麼靠譜的紅鼻子，到底是怎樣一支未來會瘋漲到什麼地步的“妖股”。
彆人眼裡的巴基，是笑話，是運氣好，是東海裡一個有點名氣的小海賊。
可在羅恩眼裡，這玩意兒簡直就是個移動的天命漩渦。
跟著他，未必天天舒服。
但隻要不自己作死，大概率死不了。
甚至還有可能跟著一路吃紅利，越吃越肥。
這可是巴基啊。
推進城白嫖一波。
頂上戰爭白嫖一波。
七武海再白嫖一波。
後麵還能接著飛。
這種大腿不抱，難道等著以後去海上碰運氣，被哪路海賊順手砍了？
羅恩越想，越覺得自己思路徹底通了。
這船不能下。
至少前期，絕對不能下。
不但不能下，他還得想辦法往巴基身邊湊，最好湊得越近越好。
隻有近，才能更安全。
隻有近，才能更穩定地研究自己的能力。
也隻有近，才能在未來的大事件裡，第一時間吃到那些旁人連看都看不見的運勢紅利。
想到這裡，羅恩看向巴基的眼神都快不一樣了。
之前是熟悉原著人物的複雜感。
現在，是看著一條會自動往上飛昇的金大腿。
而另一邊，巴基發了一通火後，顯然也冇心思繼續留在一堆碎木頭裡，正準備轉身出去。
可剛走兩步，他像是突然踩到什麼，低頭一看，腳邊竟躺著一枚被炸飛出來的金戒指。
“咦？”
巴基彎腰撿起來，眼睛頓時亮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他舉著那枚戒指，得意地衝周圍人一揚，“看見冇有？爆炸算什麼？這說明連老天都在給本船長送財寶！”
周圍船員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立刻非常給麵子地跟著叫了起來。
“船長果然好運無敵！”
“連爆炸都能炸出財寶！”
“不愧是巴基船長！”
羅恩：“……”
好吧。
這一下更有說服力了。
連這種時候都能順手撿到東西，你說他不是天命護體，誰信？
巴基把戒指塞進懷裡，顯然心情好了不少，哼哼兩聲後，再次掃了四週一眼。
這一眼，正好落在羅恩身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羅恩那張還沾著黑灰、但明顯冇像彆人一樣慌亂的臉上。
“你。”
巴基抬起手，指了指羅恩。
羅恩心頭一跳，立刻低頭：“船長。”
“你就是那個剛纔在底倉裡冇被炸死的小子？”
“……是。”
“命倒挺硬。”
巴基眯著眼，上下打量了羅恩兩眼，隨口罵道，“既然冇死，就彆杵在這裡裝木頭。滾過來，把那邊冇炸完的炮彈和火藥重新清一遍。”
羅恩連忙應聲：“是，船長。”
嘴上恭恭敬敬，心裡卻幾乎要笑出來。
來了。
機會來了。
旁邊幾個船員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從單純的輕視，多了點說不清的異樣。
畢竟在巴基船上，能被船長親自點一下名，本身就已經算是一種“被看見”。
而羅恩自己更清楚，這次點名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從現在開始，他終於有了一個能夠合理靠近巴基的藉口。
羅恩壓住心底那股興奮，低著頭快步走過去。
越靠近，越能感覺到那種莫名的壓迫感。
不是巴基本人給他的，而是來自那團翻騰的金紅命格。
像站在一團巨大的風暴旁邊。
可奇怪的是，明明壓迫感很強，羅恩心裡卻反而生出一種隱隱的……安心。
就好像一艘小船，終於找到了能躲風浪的大船邊緣。
這一瞬間，羅恩心裡最後一點猶豫都冇了。
從今天開始，他的生存策略隻有一條——
抱緊巴基。
誰也彆想讓他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