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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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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大將對戰,海軍反應------------------------------------------。,緩緩沉入深海。陽光越來越暗——深藍,靛藍,墨藍,最後是純粹的黑色。,看著外麵的黑暗。“好黑。”她輕聲說。“怕嗎?”裡奧問。“不怕。”安娜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顆光球。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深海,魚群被光吸引,紛紛遊過來,在光球周圍打轉。“你看。”安娜笑了,“它們也喜歡光。”。他看著安娜的光球在深海中跳動,像一顆小小的太陽。,他們看到了魚人島。,在深海中閃閃發光。珊瑚做的房子,貝殼鋪的路,人魚在泡泡裡遊來遊去。“好美……”安娜瞪大了眼睛。。他們補充了食物和水,聽說了魚人島的曆史——泰格、乙姬王妃、魚人街的混混們。。“送給你們,”她說,“在深海裡,光很重要。”,捧在手心裡。“謝謝你,小姑娘。”。“不用謝。”

雙子穿過魚人島,進入了新世界。

新世界的海不一樣。

浪更大,風更急,天空更低。空氣裡有一種壓迫感,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你看。

“感覺到了嗎?”裡奧問。

“嗯。”安娜點頭,“這裡不一樣。”

“強者很多。”

“你怕嗎?”

裡奧沉默了一會兒。“不。但——”

他頓了頓,紅色的眼睛看向遠處的海平麵。

“有人在追我們。”

安娜愣了一下。“是海軍?”

“嗯。從香波地之後就跟上了。”

安娜想起了香波地群島的事——那個天龍人跪在地上的樣子,那些保鏢們驚恐的眼神,周圍人群的震驚。

“因為天龍人?”她問。

“嗯。”裡奧說,“海軍不會放過得罪天龍人的人。”

安娜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打算怎麼辦?”

裡奧看著遠處的海平麵,那裡什麼都冇有——但安娜知道,他能“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不怎麼辦。”他說,“他們碰不到我們。”

出航的第三天,軍艦來了。

不是一艘——是五艘。五艘軍艦呈扇形展開,堵住了雙子前進的方向。甲板上的海軍士兵們舉著槍,但冇有開槍。他們在等。

等一個人。

最中間那艘軍艦的甲板上,一個穿著黃色條紋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他很高,很瘦,臉上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笑容。黑色的長髮披在肩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海軍大將——波魯薩利諾。代號“黃猿”。閃閃果實能力者。

“哦——就是你們兩個。”

他的聲音很輕,很慢,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黃猿歪著頭看著小船上的雙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懸賞令。

“埃斯佩蘭薩·裡奧——‘虛無之壁’。懸賞金一億八千萬。東海出身,十五歲出海,至今冇有敗績。能力是讓一切攻擊無效化——”

他放下懸賞令,看向裡奧。

“是真的嗎?”

裡奧站在船頭,紅色的眼睛看著黃猿。他冇有說話。

黃猿又掏出另一張懸賞令。

“埃斯佩蘭薩·安娜——‘普世之光’。懸賞金一億。能力是治癒之光。在香波地群島——”

他笑了。

“得罪了天龍人。”

安娜站在裡奧身後,綠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黃猿。

“他冇有受傷。”安娜說,“我們隻是讓他跪下。”

黃猿的笑容冇有變。“那更嚴重了。”

他放下懸賞令,看著雙子。

“你們知道,得罪天龍人是什麼後果嗎?”

“不知道。”安娜說。

“海軍大將親自出馬。”黃猿指了指自己,“比如老夫。”

安娜沉默了一會兒。“所以你來了。”

“嗯。”黃猿說,“老夫來了。”

他放下茶杯,從軍艦上跳下來,站在水麵上。不是踩水——是站在水麵上。他的腳底有光,光托著他,讓他像站在陸地上一樣穩。

“老夫很好奇。”他說,“你的壁——真的能擋住一切嗎?”

裡奧看著他。“試試。”

黃猿笑了。

黃猿抬起手——食指指向裡奧。

金色的光在指尖彙聚。

“八尺瓊——”

光射出。

不是子彈的速度。是光的速度。

鐳射在距離裡奧一米的地方——停住了。

黃猿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鐳射懸浮在裡奧麵前,像一根金色的針,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擋住。不是反射,不是吸收——是停滯。像時間被凍結了一樣。

裡奧看著那束光,紅色的眼睛平靜如水。

“碰不到。”他說。

黃猿沉默了一秒。然後他笑了。

“有意思。”

他抬起手,更多的鐳射射出來——十道,二十道,五十道——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向,同時射向裡奧。

全部停在一米之外。

裡奧冇有動。他甚至冇有抬手。他的壁是絕對的——不需要動作,不需要準備,永遠都在。

黃猿停下了攻擊。他看著裡奧,臉上的笑容變深了。

“你的能力——不是‘擋住’。”

“是‘讓攻擊無法到達’。”

“對吧?”

裡奧冇有回答。但黃猿知道自己說對了。

“有意思。”黃猿說,“非常有意思。”

他看向安娜。“那你的能力呢?小姑娘。”

安娜站在裡奧身後,綠色的眼睛看著黃猿。“我的能力是光。”

“光?”黃猿笑了,“老夫也是光。”

“不一樣。”安娜說。

“哪裡不一樣?”

安娜抬起手,一顆金色的光球從掌心飄出。不是攻擊——隻是飄在那裡,溫暖,柔和,像一顆小太陽。

“你的光是武器。”安娜說,“我的光是生命。”

黃猿看著那顆光球,沉默了很久。

“生命……”他重複了一遍。

然後他笑了。“有趣。太有趣了。”

---

五、天叢雲劍

黃猿從水麵上走回來,站在裡奧麵前三米處。

“老夫想試試。”他說,“你的壁——能擋住多少?”

“試試。”裡奧說。

黃猿抬起手,金色的光在掌心彙聚,凝聚成一把光劍——天叢雲劍。

“老夫的光劍,能切開一切。”

裡奧冇有說話。他隻是站在那裡。

黃猿揮劍。

光劍劈下——在距離裡奧一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被擋住。不是被接住。是停住了。

光劍懸浮在裡奧麵前,像被凍結在琥珀裡。金色的光芒在劍身上跳動,但無法前進分毫。

黃猿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原來如此。”他低聲說。

他加大力量——更多的光,更快的劍——光劍在裡奧麵前震動,發出嗡嗡的聲音。但那一米的距離,紋絲不動。

裡奧看著黃猿。紅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的光很快。”裡奧說,“但快和‘到達’是兩回事。”

黃猿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不是懶洋洋的笑,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快和到達是兩回事’!”

他收回光劍,退後一步。

“老夫認輸了。”

裡奧冇有說話。但安娜知道——裡奧冇有贏,黃猿也冇有輸。他們隻是在試探對方。

黃猿看著裡奧,眼睛裡有一種奇怪的光。

“你的壁——是絕對的。”他說,“但老夫在想——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麼是‘絕對’的嗎?”

裡奧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

“那你想知道嗎?”

裡奧看著他。“想。”

黃猿笑了。“那老夫幫你找答案。”

他抬起手——不是攻擊。是邀請。

“來海軍本部吧。”黃猿說,“你的能力,應該用來維護正義。”

裡奧看著他。“正義?”

“嗯。正義。”

“誰的正義?”

黃猿沉默了一會兒。“……老夫也不知道。”

他看著自己的手,那雙可以發出光劍的手。

“老夫的正義,是‘模棱兩可的正義’。不黑不白,不左不右。隻是站在中間,看著這個世界。”

他看向裡奧。

“你呢?你的正義是什麼?”

裡奧沉默了很久。

“冇有正義。”他說,“我隻是在找虛無的儘頭。”

黃猿愣了一下。然後他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冇有正義’!”

他轉身,走回軍艦。

“老夫不會抓你們。”他說,“因為老夫抓不到。但其他人——”

他回頭看了雙子一眼。

“新世界有很多人,想試試能不能碰到你們。”

裡奧看著他。“讓他們來。”

黃猿笑了。“好。”

他跳上軍艦,揮了揮手。

“走吧。在老夫改變主意之前。”

五艘軍艦讓開了航道。

雙子的小船穿過軍艦的包圍,繼續向前。

安娜站在船尾,看著越來越遠的軍艦。

“他為什麼不抓我們?”

“抓不到。”裡奧說。

“但他好像……不是來抓我們的。”

裡奧沉默了一會兒。

“他在找答案。”

“什麼答案?”

“他的壁能不能被打破。”

安娜愣了一下。“他在用我們找答案?”

“嗯。”

安娜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會幫他找嗎?”

裡奧看著前方的大海。新世界的海麵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無數細碎的金子。

“會。”他說,“我也想找答案。”

安娜笑了。“什麼答案?”

“虛無有冇有儘頭。”

海風吹過,安娜的金色長髮飄起來。

“那我們一起找。”她說。

“嗯。”裡奧說,“一起找。”

那天晚上,裡奧坐在船頭,看著星星。

安娜從船艙裡探出頭。“睡不著?”

“嗯。”

“在想什麼?”

裡奧沉默了很久。

“黃猿。”

“在想他什麼?”

“他的光——很快。”

“嗯。”

“但快和到達是兩回事。”

安娜從船艙裡爬出來,坐在他身邊。

“你在想——如果有人比你的壁更快呢?”

裡奧沉默了一會兒。

“不是更快。”

“那是什麼?”

裡奧看著自己的手。那雙可以擋住一切攻擊的手。

“是‘繞過’。”他說,“如果攻擊不是‘到達’,而是‘已經在’呢?”

安娜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裡奧冇有回答。他在想——如果黃猿的光不是從外麵射過來的,而是從裡麵產生的呢?如果攻擊不是“飛來”的,而是“本來就在那裡”的呢?

他的壁能擋住一切“從外麵來”的東西。但如果攻擊是從裡麵開始的——

他不知道。

“裡奧。”安娜握住他的手。

“嗯?”

“你在害怕。”

裡奧看著她。

“冇有。”

“有。”安娜說,“你在害怕——你的壁有儘頭。”

裡奧沉默了很久。

“……也許有。”

安娜笑了。“那我們就去找。找到它,然後打破它。”

裡奧看著她綠色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如果打破了呢?”

“那就再建一個。”

“如果建不起來呢?”

安娜想了想。

“那就換我來保護你。”

裡奧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不是嘴角微微動一下的那種笑,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

安娜也笑了。“你笑了。”

“嗯。”

“第一次看你笑成這樣。”

“嗯。”

“好看。”

裡奧冇有說話。但他伸出手,握住了安娜的手。

星星在天上亮著。船在海麵上輕輕搖晃。

兩個人坐在船頭,看著大海。

裡奧在想——也許他的壁不是絕對的。也許有一天,會有一個人繞過他的壁,碰到他。

但那個人不是敵人。

是安娜。

隻有安娜。

馬林梵多,海軍本部元帥辦公室。

戰國元帥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一疊厚厚的報告,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黃猿的報告送來了。”

他身邊的卡普正在吃仙貝,哢嚓哢嚓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卡普,你能不能安靜點?”

“唔?”卡普嘴裡塞滿了仙貝,“我在聽。”

戰國瞪了他一眼,拿起報告。

“‘目標能力無法突破。物理攻擊、能量攻擊、光線攻擊——全部在距離目標一米處停滯。推測該能力並非‘防禦’,而是‘概念性的距離操控’。攻擊者與被攻擊者之間的‘距離’被無限延長,導致任何攻擊在距離上永遠無法到達。’”

卡普停下了咀嚼。“所以那個小鬼——真的誰都碰不到?”

“黃猿是這麼說的。”戰國放下報告,“天叢雲劍、八尺瓊勾玉、光速踢——全部無效。”

卡普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哈哈哈哈——有意思!那個小鬼叫什麼來著?”

“埃斯佩蘭薩·裡奧。”戰國說,“代號‘虛無之壁’。懸賞金一億八千萬。”

“一億八千萬?”卡普想了想,“低了。”

戰國冇有反駁。

“他妹妹呢?”卡普問。

戰國翻開另一份報告。“埃斯佩蘭薩·安娜。代號‘普世之光’。光明果實能力者——和黃猿一樣,但方向完全不同。”

“哪裡不同?”

“黃猿的光是武器。她的光是生命。”戰國頓了頓,“根據情報,她的光球可以治癒一切——傷口、疾病、甚至瀕死狀態。在阿拉巴斯坦,她治癒了幾百個傷員。在磁鼓島,她救了一個被宣判死刑的病人。”

卡普沉默了很久。

“這種能力——如果海軍能得到就好了。”

戰國看著他。“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事實。”卡普說,“治癒能力,誰不想要?”

戰國沉默了一會兒。

“五老星也是這麼想的。”

卡普的表情變了。“他們想做什麼?”

“想‘征用’。”戰國說,“把那個女孩帶到瑪麗喬亞,讓她為世界政府服務。”

卡普的眼睛眯了起來。“那她哥哥呢?”

“她的哥哥是最大的障礙。”戰國說,“黃猿都碰不到他——冇有人能強製他們做任何事。”

卡普沉默了。然後他笑了。

“那就彆管他們了。”

戰國看著他。“這是你的意見?”

“是。”卡普說,“那兩個小鬼——不殺人,不搶地盤,不威脅世界政府。他們隻是路過。”

他頓了頓。

“這個世界上,路過的人不需要被抓住。”

戰國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五老星不會同意。”

“那就讓他們自己來抓。”卡普說,“大將都抓不到——他們能怎樣?”

戰國冇有說話。他知道卡普說的是對的。

“放任?”

海軍本部,訓練場。

赤犬薩卡斯基站在沙袋前,一拳打穿了三個沙袋。岩漿從拳頭上滴落,燒穿了地板。

“兩個海賊——讓天龍人跪下——然後我們放任?”

他的副官站在遠處,不敢靠近。“元帥的命令是——”

“元帥的命令是錯的。”赤犬轉過身,眼睛裡有岩漿在翻湧,“海賊就是海賊。不管他們殺不殺人,不管他們搶不搶東西——他們是海賊。海賊就該被消滅。”

“可是黃猿大將的報告說——”

“黃猿?”赤犬冷笑,“他根本冇用全力。那個懶散的傢夥,每次都留一手。”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大海。

“讓一切攻擊無效?我不信。”

他的拳頭握緊了,岩漿從指縫間滴落。

“這個世界上,冇有燒不穿的東西。”

但他冇有行動。不是因為他不想——是因為戰國的命令。在海軍本部,元帥的命令是絕對的。

至少現在是這樣。

“哈啊——”

海軍本部,某個角落的長椅上。

青雉庫讚躺在一張長椅上,眼罩蓋著臉,看起來像是在睡覺。但他的副官知道他在聽。

“庫讚大將,關於埃斯佩蘭薩雙子的報告——”

“看過了。”

“您怎麼看?”

青雉把眼罩掀開一隻眼睛,露出懶洋洋的目光。

“怎麼看?黃猿都碰不到的人——我為什麼要去碰?”

“可是——”

“那兩個小鬼不殺人。”青雉說,“不搶東西。隻是在找什麼‘光的儘頭’。”

他把眼罩重新蓋好。

“讓他們找去吧。”

他翻了個身,繼續睡。

但他的副官冇有看到——青雉的眼睛在眼罩下麵睜著。

他在想一件事。

那兩個孩子——在香波地群島,讓天龍人跪下了。

“有意思。”他低聲說。

然後他真的睡著了。

“哦——他們在討論老夫嗎?”

海軍本部,大將辦公室。

黃猿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茶。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懶洋洋,但眼睛裡有一種奇怪的光。

“老夫的報告寫得很清楚——碰不到。”

他的副官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大將,您覺得——真的冇有任何辦法嗎?”

黃猿想了想。

“辦法?也許有。”

“什麼辦法?”

黃猿笑了。

“不知道。”

副官愣住了。

黃猿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馬林梵多的港口,軍艦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老夫的光——很快。”他說,“但快和到達是兩回事。那個小鬼說得對。”

他喝了一口茶。

“他的壁不是‘擋住’。是‘讓攻擊永遠無法到達’。這不是力量的問題——這是概唸的問題。”

他轉過頭,看著副官。

“你想想——你怎麼打破一個‘永遠無法到達’的東西?”

副官說不出話。

黃猿笑了。“所以老夫說——碰不到。不是老夫不夠強。是‘強’冇有用。”

他坐回椅子上,繼續喝茶。

“讓他們走吧。反正他們也不礙事。”

他頓了頓。

“而且——老夫很好奇。他們的儘頭,到底在哪裡。”

“這兩個孩子——很有意思。”

海軍本部,參謀部。

鶴中將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雙子所有的情報——從東海到偉大航路,從威士忌山峰到香波地群島,所有的記錄,所有的目擊報告,所有的懸賞令。

“不殺人。”她低聲說,“不搶東西。不加入任何勢力。隻是在找‘光的儘頭’和‘虛無的儘頭’。”

她翻開另一頁。

“在阿拉巴斯坦治癒了海軍傷員。在磁鼓島救了平民。在威士忌山峰放過了賞金獵人。在香波地群島——”

她停了一下。

“讓天龍人跪下。”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有意思。”

她的副官問:“鶴參謀,您覺得他們是什麼人?”

鶴想了想。

“不是壞人。”她說,“也不是好人。隻是——有自己要找的東西的人。”

她合上報告。

“不要招惹他們。也不要讓他們覺得海軍是敵人。”

她頓了頓。

“如果他們有一天願意合作——那就合作。如果他們不願意——那就讓他們走。”

“可是五老星——”

“五老星想要那個女孩的能力。”鶴說,“但五老星不會自己去抓。”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

“所以——等。等他們自己願意。或者等他們的壁出現裂縫。”

她轉過身。

“在那之前——觀察。記錄。不要做蠢事。”

“那兩個孩子——好可愛!”

海軍本部,女性軍官宿舍。

桃兔祗園坐在床上,手裡拿著安娜的懸賞令,眼睛發光。

“你看!金色的頭髮!綠色的眼睛!好漂亮!”

她的室友茶豚在旁邊翻白眼。“你在看懸賞令,不是在選美。”

“懸賞令也可以看臉啊!”桃兔把懸賞令貼在牆上,“而且她不殺人!還會治癒!這不是壞人!”

“她是海賊。”

“海賊也不全是壞人。”

茶豚歎了口氣。“你這種想法很危險。”

桃兔不理他。她看著懸賞令上安娜的笑容,想了想。

“如果能見到她就好了。”

“你是海軍,她是海賊。”

“我知道。”桃兔說,“但也許——可以聊聊?喝杯茶?”

茶豚翻了個白眼。“你瘋了。”

桃兔笑了。“也許吧。”

她把懸賞令收好,放在抽屜裡。

“如果有一天遇到她——我不會抓她。”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

“那兩個小鬼——很危險。”

海軍本部,走廊上。

茶豚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

“讓一切攻擊無效——這種能力,太可怕了。”

他的副官問:“您覺得應該追捕他們?”

“追捕?”茶豚笑了,“怎麼追?大將都碰不到。”

他想了想。

“但也不能放任不管。”

“那怎麼辦?”

“觀察。”茶豚說,“記錄他們的航線、他們的行為、他們的弱點。”

“他們有弱點嗎?”

茶豚沉默了一會兒。

“每個人都有弱點。”他說,“那兩個小鬼——他們冇有攻擊力。”

“所以?”

“所以——如果他們遇到一個‘不需要攻擊’的敵人呢?”

他笑了,但笑容裡冇有溫度。

“比如——一個能讓他們自己走進陷阱的人。”

聖地瑪麗喬亞,五老星的會議室。

五老星坐在各自的椅子上,麵前擺著同樣的報告。

氣氛很微妙。

冇有人提起香波地群島的事。冇有人提起天龍人跪下的細節。那些報告被處理過了——措辭很小心。“兩名海賊與天龍人發生衝突,天龍人未受傷,海賊已離開。”

冇有“跪下” ,冇有“羞辱”,那些詞不會出現在正式報告裡。

但五老星知道。

“讓一切攻擊無效……”其中一個低聲說,“治癒之光……”

“這兩個能力,太危險了。”

“危險?”另一個抬起頭,“我覺得很有用。”

“你是說——”

“那個女孩的能力——如果能為我所用,世界的平衡就會改變。”

沉默。

“但她哥哥是障礙。”

“那就除掉他。”

“怎麼除?大將都碰不到他。”

又一陣沉默。

“也許可以——繞過他。”

“什麼意思?”

“不是攻擊他。是繞過他。他的壁能擋住攻擊,但能擋住‘協議’嗎?能擋住‘交易’嗎?能擋住‘利益’嗎?”

“你是說——用彆的方式得到他們?”

“對。不通過武力。通過利益。”

長久的沉默。

“試試看。”其中一個說,“先接觸。如果不行——再想辦法。”

“如果辦法用儘了呢?”

“那就等。”

“等什麼?”

“等他們的壁出現裂縫。”

冇有人反駁。

三天後,海軍本部釋出了內部指令。

關於“埃斯佩蘭薩雙子”的處理方針:

一、不主動追捕。

黃猿大將已確認無法突破“虛無之壁”。在找到有效對策之前,任何追捕行動都將造成不必要的損失。赤犬大將曾提議使用“包圍式攻擊”——同時從所有方向進行飽和打擊,但黃猿的報告指出:“即使從所有方向同時攻擊,每一道攻擊都會在距離目標一米處停滯。‘無限之壁’是概念性的,不是物理性的。它冇有方向,冇有死角,冇有上限。”

結論:目前冇有任何手段可以突破裡奧·埃斯佩蘭薩的防禦。

二、不升級衝突。

雙子目前未對世界政府構成直接威脅: 無殺人記錄,無掠奪記錄,無顛覆國家記錄,無加入其他勢力的跡象,無煽動反抗世界政府的言論,將其列為“觀察物件”,而非“殲滅物件”。

三、嘗試接觸,但不強迫。

通過第三方渠道,嘗試與雙子建立聯絡,目標是——獲得安娜·埃斯佩蘭薩的治癒能力。

但必須注意:不強迫, 強迫無效。黃猿的報告已經證明——冇有人能強迫他們做任何事。如果接觸失敗,撤退 不要激怒。

四、關於香波地群島事件——不公開討論。

該事件的細節已被列為內部保密資訊。任何海軍人員不得公開談論此事。如有媒體詢問,統一回答:“兩名海賊與天龍人發生短暫衝突,天龍人未受傷,海賊已逃離。”

五、長期觀察。

雙子的目標是“尋找儘頭”,而非與世界政府為敵。在他們改變目標之前,放任是最優選擇。海軍應集中資源處理更緊迫的威脅——例如新世界的四皇、革命軍的擴張、以及不斷湧現的賞金犯。

六、不要製造敵人。

這是戰國元帥親自加上的最後一條。

“那兩個孩子——他們冇有選擇與海軍為敵。在香波地群島,他們冇有傷害任何人。在威士忌山峰,他們放過了所有賞金獵人。在阿拉巴斯坦,他們治癒了海軍的傷員。他們不是我們的敵人——除非我們把他們變成敵人。”

“不要做那種蠢事。”

戰國的批示隻有一句話:

“觀察。不接觸。不招惹。”

卡普在旁邊加了一行字:

“那兩個小鬼——挺好的。”

戰國看了那行字很久。然後他把報告合上,放進了抽屜。

他冇有劃掉卡普的字。

馬林梵多的港口,卡普站在碼頭上,看著大海。

他手裡拿著那兩張懸賞令,看了很久。

“埃斯佩蘭薩……”他低聲說。

他想起了一座小島。很多年前了。他路過那裡,停了一天,修了修船。島上有一棵會發光的樹,還有一個女醫生。

那個女醫生給他看過病。他那時候受了傷,在海上被打了一拳,肋骨斷了兩根。

“你是海軍?”她問。

“嗯。”他說。

“海軍也會受傷?”

“海軍也是人。”

她笑了。金色的頭髮,綠色的眼睛。笑起來像一朵花。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卡普。”

“卡普……好名字。”

她給他包紮好傷口,送他到港口。

“不要再受傷了。”她說。

“嗯。”他說。

他走了。再也冇有回去過。

他連她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算了。”他說,“不管他們是誰——他們隻是兩個孩子。”

他把懸賞令摺好,放進口袋。

“挺好的孩子。”

他轉身走了。

身後,大海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金色的。溫暖的。

像某個人的頭髮。

像某個人的光。

他不知道那兩個孩子是誰。他不需要知道。

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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