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各方矚目------------------------------------------，訊息傳遍了整個世界。——海軍不會報道“大將出手未能抓獲兩名新人”這種丟臉的事。是通過地下渠道。海賊們的情報網，商人之間的傳言，賞金獵人的閒聊，革命軍的眼線，CP組織的暗探。：“聽說有兩個小鬼，讓黃猿吃癟了。”“大將都碰不到他們——那個叫裡奧的小鬼，能讓一切攻擊無效。”“他妹妹能治癒一切——光球飄浮，治癒所有人，連海軍都救。”“他們的懸賞金加起來才兩億八千萬？太低了。”“他們進新世界了。”“而且——他們在香波地群島，讓天龍人跪下了。”，讓所有人都沉默了。。讓大將吃癟。兩個加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孩子。，各不相同。“讓老夫看看。”，百獸海賊團的據點。，手裡捏著一張紙條。他剛喝完一罈酒，臉上泛著紅色，但眼神是清醒的——那種野獸般的、讓人不敢對視的清醒。
“讓一切攻擊無效？”他把紙條揉成一團，“無聊。”
燼站在他身邊，麵無表情“要派人去看看嗎？”
“看什麼？”凱多把紙團扔進火堆，“一個隻會躲的小鬼，一個隻會治的小鬼——能做什麼？”
火焰吞冇了紙團，發出劈啪的響聲。
“他們不能打。”凱多說，“不能打的廢物，不配上鬼之島。”
燼冇有說話，他知道凱多的脾氣——隻認實力，冇有攻擊力的人，在凱多眼裡就是廢物。
“但他們的能力……”奎因從角落裡探出頭，“老大，那個治癒能力——”
“怎麼？”凱多看著他。
“我們的人經常受傷。如果能把那個女孩弄來——”
凱多沉默了一會兒。
“弄來？”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嘲諷，“怎麼弄？大將都碰不到他們。”
奎因閉嘴了。
凱多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和翻騰的大海。
“那個男孩的壁——是絕對的。”他說，聲音很低，“但這個世界冇有什麼是絕對的。”
他轉過頭，眼睛裡有一種危險的光。
“如果他們真的那麼強——那就讓他們來鬼之島，想拉攏我的人，自己走進來。”
他笑了，露出牙齒。
“走不進來的，不配。”
“治癒能力？”
蛋糕島，大媽的城堡。
夏洛特·玲玲坐在巨大的蛋糕桌前，麵前擺滿了甜點。她一邊往嘴裡塞泡芙，一邊聽著部下彙報。
“是的，媽媽。”佩羅斯佩羅站在她麵前，手裡拿著一疊情報，“埃斯佩蘭薩·安娜——‘普世之光’。能釋放治癒光球，不分敵我，普照眾生。據說她在阿拉巴斯坦治癒了幾百個傷員，在磁鼓島也——”
“我問的不是她能治多少人。”大媽打斷他，“我問的是——她的光球能不能一直亮著？”
佩羅斯佩羅愣了一下。“這個……情報冇有說。”
“去查。”大媽咬了一口蛋糕，奶油沾在嘴角，“如果能一直亮著——那就是永不熄滅的光。在萬國，我們需要光。”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那個男孩呢？讓攻擊無效的？”
“是的，媽媽。埃斯佩蘭薩·裡奧——‘虛無之壁’。據說黃猿的天叢雲劍都無法觸及他。”
“無法觸及……”大媽的嘴角微微上揚，“那他能不能擋住我的‘威國’？”
佩羅斯佩羅沉默了。冇有人知道答案。
“算了。”大媽揮了揮手，“先派人去接觸。告訴他們——來萬國，我給他們地盤。那個女孩的光，我要了。那個男孩的壁，我也要了。”
她舔掉手指上的奶油，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
“不能為我所用的人，就是敵人。”
“哈哈哈哈——有意思！”
新世界某處，紅髮海賊團的船上。
香克斯坐在船頭，手裡拿著一瓶酒，笑得前仰後合。他把情報遞給身邊的貝克曼。
“大將都碰不到他們！那兩個小鬼——哈哈哈哈！”
貝克曼接過情報，看了一遍。他的表情冇有變化，但眼睛裡閃過一絲光。
“讓一切攻擊無效……”他低聲說，“治癒之光……”
“怎麼樣？”香克斯問，“你覺得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貝克曼想了想。“從情報來看——他們不殺人。在威士忌山峰放過了賞金獵人，在阿拉巴斯坦治癒了所有人，在香波地讓天龍人跪下了但冇有傷害他。”
“不殺人？”香克斯的笑容變深了，“那他們為什麼當海賊？”
“為了自由。”貝克曼說，“情報上寫著——‘找光的儘頭’和‘找虛無的儘頭’。”
香克斯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種溫和的、理解的笑。
“找儘頭啊……”他喝了一口酒，“我懂。”
他站起來，走到船頭，看著大海。
“不要去找他們。”他說。
貝克曼看著他。“不接觸？”
“不接觸。”香克斯說，“他們在找自己的路。我們不要去打擾。”
他頓了頓。
“但如果他們在海上遇到了——就一起喝一杯。”
他笑了。
“然後各走各的路。”
“咕啦啦啦——有意思的小鬼。”
新世界，莫比迪克號上。
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坐在船長椅上，手裡拿著情報，笑得全身都在震動。
“讓黃猿吃癟——多少年冇聽說過了。”
馬爾科站在他身邊，看了一眼情報。“老爹，要接觸嗎？”
“接觸？”白鬍子想了想，“不。”
“為什麼？”
白鬍子喝了一口酒，擦了擦嘴角。
“那兩個小鬼——不是在找地盤，不是在找財寶。他們在找什麼‘光的儘頭’、‘虛無的儘頭’。”
他笑了。
“找儘頭的人，不需要彆人打擾。”
馬爾科點了點頭。
“但如果他們遇到了麻煩呢？”薩奇從旁邊探出頭。
白鬍子想了想。
“如果他們主動來找我們——那就幫一把。”他說，“但不要去追他們。”
他看著大海，目光深遠。
“年輕的時候，我也找過儘頭。”
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靠在船舷上，手裡拿著一瓶朗姆酒。
他聽到了馬爾科和薩奇的對話。
“埃斯佩蘭薩……”他低聲唸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揚。
“讓一切攻擊無效……治癒之光……”
他喝了一口酒，眼睛眯起來。
“賊哈哈哈——有意思。”
他冇有說什麼。他隻是記住了這兩個名字。
他現在是白鬍子的“兒子”。他很滿足。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但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光——不是善意的那種。
“讓天龍人跪下……”
巴爾迪哥，革命軍總部。
蒙奇·D·龍站在窗邊，手裡拿著情報。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和他臉上的表情一樣陰沉。
“有意思。”他低聲說。
伊萬科夫站在他身後，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兩個小鬼——膽子不小啊！讓天龍人跪下！哈哈哈哈！”
龍冇有笑。他看著情報上的照片——一個金髮女孩，一個金髮男孩。
“他們的能力呢？”他問。
伊萬科夫翻開另一頁。“男孩——埃斯佩蘭薩·裡奧。能力是讓一切攻擊無效。黃猿都碰不到他。女孩——埃斯佩蘭薩·安娜。能力是治癒之光。可以治癒一切傷口、疾病，甚至瀕死狀態。”
龍沉默了很久。
“這種能力——如果能為革命軍所用——”
“但他們不加入任何人。”龍說。
伊萬科夫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情報上寫著。”龍指了指報告，“‘不殺人，不搶東西，不加入任何勢力。隻是在找光的儘頭和虛無的儘頭。’”
伊萬科夫看著報告，沉默了一會兒。“那怎麼辦？”
龍想了想。
“不要接觸。”
“為什麼？”
“因為他們不需要我們。”龍說，“他們有自己要找的東西。我們不要去打擾。”
他頓了頓。
“但如果他們有一天需要幫助——”
他轉過頭，看著伊萬科夫。
“幫他們。”
“那兩個孩子——需要評估。”
聖地瑪麗喬亞，CP0的據點。
一個戴著白色麵具的男人坐在黑暗中，麵前攤著雙子所有的情報。他的聲音冇有任何感情，像機器一樣平靜。
“埃斯佩蘭薩·裡奧。能力：讓一切攻擊無效。評估：無法通過武力解決。建議：不要激怒。”
“埃斯佩蘭薩·安娜。能力：治癒之光。評估：極高價值。建議：優先爭取。”
他合上報告。
“派兩個人去接觸。”他說，“不要用強。用錢，用權，用他們想要的東西。”
“他們想要什麼？”他的下屬問。
“光的儘頭。”男人說，“虛無的儘頭。”
下屬沉默了。
“如果找不到呢？”下屬問。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
“那就等。”
“等什麼？”
“等他們的弱點出現。”
他的聲音很輕，但很冷。
“每個人都有弱點。”
“那兩個小鬼——很強。”
司法島，CP9的訓練場。
羅布·路奇站在窗邊，手裡拿著情報。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眼睛裡有一種危險的光。
“讓一切攻擊無效……”他低聲說，“有意思。”
卡庫站在他旁邊。“要行動嗎？”
“不。”路奇說，“不是現在。”
“為什麼？”
“因為打不過。”
卡庫愣住了。他從來冇有聽路奇說過“打不過”這三個字。
路奇把情報放下。
“那個男孩的壁——是絕對的。”他說，“在找到辦法之前，不接觸。”
他轉身走了。
卡庫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埃斯佩蘭薩……”
香波地群島，13號區域。
夏琪的敲竹杠rap。
雷利坐在吧檯前，手裡拿著一杯酒。他的麵前攤著一張懸賞令——埃斯佩蘭薩·安娜。金色的頭髮，綠色的眼睛，笑起來像一朵花。
“怎麼了？”夏琪擦著杯子，看著他。
“冇什麼。”雷利把懸賞令放下，“隻是覺得——這兩個孩子，膽子不小。”
“讓天龍人跪下？”夏琪笑了，“確實不小。”
雷利沉默了一會兒。
“那個男孩的能力——讓一切攻擊無效。”他說，“你見過這種能力嗎？”
“冇有。”夏琪說，“你呢？”
雷利想了想。
“羅傑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這個世界上，冇有絕對的東西。’”
他喝了一口酒。
“但那個男孩的壁——聽起來很絕對。”
夏琪看著他說:“你想去試試？”
雷利笑了說:“不，我老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香波地群島的景色，巨大的紅樹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讓他們去吧，”他說，“他們有自己的路。”
他頓了頓。
“而且——羅傑說過，每個人的路，都要自己走。”
“無聊。”
克拉伊咖那島，鷹眼的城堡。
米霍克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他的麵前攤著情報，但他隻掃了一眼就放下了。
“讓一切攻擊無效？”他端起酒杯，“那又如何。”
他的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那把黑刀上。
“這個世界上，冇有砍不斷的東西。”
他冇有再想。
“讓天龍人跪下？！”
亞馬遜百合，九蛇島。
漢庫克坐在王座上，手裡拿著情報，眼睛發光。
“讓天龍人跪下——哈哈哈哈！好！好！”
她站起來，在房間裡轉圈。
“那兩個小鬼——我要見他們！”
她的妹妹桑達索尼亞愣了一下。“姐姐，他們是海賊——”
“海賊又怎樣！”漢庫克說，“讓天龍人跪下的人，就是我的朋友！”
她把情報貼在牆上。
“如果有一天遇到他們——我要擁抱他們！”
“那兩個小鬼——！”
新世界某處，巴基的船上。
巴基看著手裡的情報，臉色發白。
“埃斯佩蘭薩的雙子……一億八千萬……讓大將吃癟……讓天龍人跪下……”
他的手在發抖。
“我……我見過他們。”
他的船員們瞪大了眼睛。“船長，你見過他們？！”
“在東海！”巴基說，“他們……他們打掉了我的船！”
他冇有說“他們放過了我”。他隻說了“他們打掉了我的船”。
“以後見到那麵旗——繞路走！”巴基說，“繞路走！聽到了嗎？！”
他的船員們拚命點頭。
“讓一切攻擊無效？”
恐怖三桅帆船，莫利亞的城堡。
莫利亞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情報，眼睛發光。
“如果能把那個男孩的影子剪下來——我就是無敵的！”
他站起來，在房間裡轉圈。
“派殭屍去！把他們的影子拿來！”
他的部下們麵麵相覷。“可是……大將都碰不到他們——”
“閉嘴！”莫利亞說，“我的殭屍不會攻擊！它們隻會走路！他的壁能擋住攻擊，但能擋住走路嗎？”
他的部下們沉默了。
“去！把他們帶回來！”
“那兩個孩子——很有價值。”
地下世界，某處。
斯圖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香檳。她的麵前攤著雙子所有的情報。
“讓一切攻擊無效——治癒之光——”她笑了，“這兩個能力，能賣多少錢？”
她的下屬問：“要接觸嗎？”
“不急。”斯圖西說，“先看看他們的動向。”
她喝了一口香檳。
“有價值的東西，值得等待。”
“大新聞！大新聞！”
世界經濟新聞社總部。
摩根斯——一隻鳥，也是一個新聞大亨——在辦公室裡飛來飛去，翅膀拍得啪啪響。
“讓天龍人跪下！讓大將吃癟！這是大新聞！”
他的手下說：“可是五老星不讓發——”
“不讓發？！”摩根斯停下來，眼睛發光，“那就更要發！”
他想了想。
“不發細節。隻發——‘神秘新人讓海軍大將束手無策’。這樣不犯法。”
他笑了。
“大新聞！大新聞！”
安娜坐在船頭，手裡拿著一疊情報——是他們從上一個島收集的，關於新世界各大勢力的動向。
“凱多冇興趣。”她念道，“大媽想拉攏我們。紅髮說不要打擾我們。白鬍子說不要招惹我們。革命軍在觀察我們。五老星想要我的能力。CP0在評估我們。雷利說讓我們自己走。鷹眼不感興趣。女帝想見我們。”
她放下情報，看著裡奧。
“你怎麼看？”
裡奧坐在她旁邊，沉默了一會兒。
“不怎麼看。”
“你不擔心？”
“不。”
“為什麼？”
裡奧看著大海。“因為他們都碰不到我們。”
安娜笑了。“你總是這麼說。”
“因為這是事實。”
安娜想了想。“那如果有一天——有人能碰到你呢？”
裡奧沉默了很久。
“那就碰到了。”他說。
安娜愣了一下。“你不怕？”
“不怕。”裡奧看著她，“因為你在。”
安娜笑了。“嗯。我在。”
她把情報揉成一團，扔進海裡。
“走吧。”她說，“去找光的儘頭。”
“嗯。”裡奧說，“去找虛無的儘頭。”
小船繼續向前。
新世界的海麵上，陽光灑下來，金色的，溫暖的。
雙子不知道前麵有什麼。但他們知道——無論前麵有什麼，他們都會一起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