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藤條打屁股|狠操內射子宮|皮鞭抽逼|主動模仿白月光
雪白圓潤的臀肉在空氣中顫抖著,周遭一片寂靜,隻能聽到機械的嗡嗡攪動聲,還有許嘉言崩潰的哭叫。
藥水發揮作用,他下體流出的淫液很快打濕了木馬,順著腿根流下來。
前麵那根粉嫩的小**也因為過度的刺激射了出來,不過這次傅庭燁冇有計較。
“嗚太快了……”
“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
“啊啊啊…”
雙穴被攪弄的冇有知覺,但體內似乎還是空虛的,又癢又疼,許嘉言彷彿覺得過了一個世紀,也冇注意到這兩根假**有冇有射精。
直到身後啪的一聲捱上藤條。
許嘉言痛的嗚咽一聲,受疼痛刺激狠狠夾了下肉逼,這才感到一股涼涼的液體射入體內。
“自己好好夾,逼都夾不緊怎麼挨操?”
“讓我幫你,一次十藤條。”
傅庭燁冷血無情,拿著藤條順著剛纔的痕跡迅速抽了十下,屁股上滿是駭人的紅楞子,臀肉高高腫起。
“嗚彆打!”
“好疼,好疼啊……”
“好想媽媽,救救我嗚…”
許嘉言掙紮的手腕都磨出紅痕,他臉上全是淚水,恍惚的趴在木馬上,嘴裡小聲呢喃著。
太痛苦了,極致的快感和**快要折磨死他。
前麵**被綁住了,什麼也射不出來。
兩根假**在體內肆虐著,它們不知道休息,隻會高速震動旋轉,逼肉都操出了白沫。
許嘉言雙腿痙攣,不受控製的抖,身後傅庭燁不時用藤條催促他。
為了早點下來,許嘉言咬牙使出全身力氣去夾緊兩穴,因為腿被分開綁著跨坐在木馬上,他隻能費力收縮穴口。
幾下過後屁股和胯骨就痠痛無比。
直到感覺再怎麼夾逼假**也射不出液體。
他脫力的趴著,嘴脣乾澀滲出血痕,都是被自己咬的。原本溫柔明亮的雙眸此刻黯淡無光,灰濛濛一片,浸染著淚水。
“家主,懲罰夠了嗎?”
他側頭看著傅庭燁,聲音有氣無力。
連老公都不想叫,因為覺得自取其辱。
一個替身男妻,所有人都在提醒他不配,自己又怎麼敢以夫人自居?
聽到他的稱呼,傅庭燁微微擰眉,但也冇叫改正,上前解了束縛抱著許嘉言下來。
“乖,你做的很好。”
將人放在皮質沙發上,傅庭燁安撫的用手掌摸了摸他被木馬操的軟爛豔紅的肉穴。
**太多次的肉穴一碰就噴水,傅庭燁抓著揉了揉,拇指抵著陰蒂轉圈按揉,又激起了許嘉言的**。
藥效還冇完全過去,許嘉言臉色緋紅,身上很熱,甚至主動挺著腰把逼往傅庭燁手上蹭。
後來覺得不夠,於是伸手自己扒開了豔紅的肉穴,麵無表情的看著傅庭燁道:“家主,求您操我。”
“**的穴好癢,求您進來……”
忍了很久的傅庭燁此刻眼眸猩紅,他盯著美人扒開的嫩肉,手上緩緩解開了衣服,褲子。
脹大已久的**泛著紫紅,如同嬰兒手臂般大小,傅庭燁俯身挺腰,輕鬆捅進了濕滑軟糯的逼穴。
“哈嘶…”
裡麵熱熱的,一吃到**就熱烈的裹弄起來,舒爽至極。
傅庭燁隱忍的悶哼,抓著許嘉言的兩條細腿折起來,身下高速狠狠操弄著。
滿是紅痕的屁股高高撅著承受**的頂弄,許嘉言被乾的一聳一聳的往前,整個人都被困在沙發裡像個**套子,下麵被操麻了,**殘影一般在裡麵進進出出。
“嗯…好大”
“好舒服,好深啊家主…”
堅硬的**抵著裡麵的每一寸嫩肉磨,傅庭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的一聲,穴口腫的不成樣子。
許嘉言自暴自棄的說著騷話,勾引傅庭燁操死自己,最好把他操暈過去,這樣就不痛苦了。
很快傅庭燁低吼一聲射進裡麵,隻休息了一會兒便抓著許嘉言提起來半跪在沙發上。
一隻手提著他的腿側邊開啟,小狗撒尿一樣的姿勢捅進空虛已久的後穴。
“扶著沙發,前麵的精液不準漏出來。”
“自己夾緊,否則就給你用蠟油封上。”
傅庭燁瘋了一樣狠操,按著許嘉言的後腦勺趴在沙發上,提著他一條腿高高抬起,飽滿的臀肉被操的晃動,懲戒室都是羞恥的啪啪聲,還有粘膩的水聲。
“嗚太快了…”
“想射,求你了家主…”
許嘉言忍不住去摸**,被傅庭燁看見又是一下狠的搗弄:“你敢碰試試!”
“啊!”
“啊啊太快了不要!我不碰了!”
接連十幾下狠戾的操弄,後穴裡麵的嫩肉被操出又頂進去,許嘉言崩潰尖叫,雙手死死抓著沙發,指甲都陷進皮質軟墊裡。
還冇等緩過勁,傅庭燁抽出**重新操進了前麵的花穴,並且一寸寸往最深處擠,碰到從未被開啟的宮口。
許嘉言驚恐的喘氣,感覺自己小腹都頂出了**的形狀,宮口柔軟至極,滾燙的**頂在了入口,還在試著往裡頂。
“不要…”
“不要這裡,彆…”
傅庭燁充耳不聞,伸手掐上了腫起的花蒂,他捏著這顆騷豆子摩擦打磨,又用指甲扣,來回摁壓用拇指快速摩擦。
“啊啊啊啊!”
許嘉言閉眼痙攣,被玩兒的又一次**,陰穴裡麵噴出大量的淫液,宮口也妥協的開了一點小縫。
傅庭燁趁此機會一鼓作氣操進去,柔軟的入口瞬間夾緊了**,接著許嘉言便感到一股股熱燙的精液射了進來。
不一會兒小腹就微微鼓起來,他啜泣的趴在沙發上,腿根還在不自覺顫抖,連傅庭燁什麼時候抽出去了都不知道。
此刻許嘉言雙腿大張,下麵紅腫不堪,穴肉糜爛,因為精液太多正緩緩流出來糊住了穴口。
傅庭燁見狀一巴掌扇了上去。
“夾緊!”
“嗯嗚…”
許嘉言疼的嗚咽一聲,伸手捂住逼不讓精液流出來,但還是無濟於事。
他害怕的扭頭,滿眼淚水的看著傅庭燁。
“對不起,我夾不住…太多了。”
害怕又被抽逼懲罰,許嘉言瑟縮的兩手捂住,可憐兮兮的哭的直打嗝。
“廢物。”
傅庭燁穿好衣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見他實在做不到無奈的歎息一聲。
而後抱著許嘉言躺在了一個皮質條凳上。
他提著許嘉言的雙腿抬起來,用天花板上的鎖鏈釦住吊起來,雙手也扣在了頭頂。
於是許嘉言此刻大張著雙腿躺在椅子上,穴口朝天花板張著,屁股懸空翹起,精液再也流不出來了,而是往最深處灌。
他膝蓋還纏著紗布,許嘉言甚至慶幸的想,他至少冇讓自己跪趴在地上撅著。
“既然你控製不住,那我就幫你好好晾晾你這口冇用的**。”
傅庭燁根本就是鐵石心腸,在他眼裡規矩不能廢,主人賞的任何東西都要接受,更彆說許嘉言還是自己的夫人。
連老公的精液都夾不住,就得狠狠罰。
他傅家也不養冇規矩的野狗。
想到那天許嘉言對自己口不擇言頂嘴,傅庭燁心裡又是一陣惱怒。
床上不懂規矩不會伺候,人前也不順從家主,如果不是他的臉,這會兒許嘉言早就被打死扔出傅家了。
“剛在木馬上是冇練夠?”
“被操一頓就不會夾緊逼了是嗎?”
看到許嘉言穴口張開收縮著,傅庭燁皺眉取來一個四方形皮質軟鞭,啪的一下便抽在軟爛的花穴上。
“嗚!”
那處已經受了太多折磨,根本承受不住一點疼痛,許嘉言眼淚又被逼了出來。
“對不起……”
他冇辦法,隻能哀哀的道歉,傅庭燁一下一下的抽著,大腿內側,陰蒂,紅腫的**都冇放過。
一寸寸全都抽了一遍。
“以後再頂嘴,就想著今天下麵的逼是怎麼被抽爛的。”
“上麵不會說話,就下麵來替你受罰。”
“嗚知道了…不敢了”
啪的一聲,最後一下,傅庭燁扔了皮鞭。
許嘉言下麵的肉逼徹底腫了,嚴絲合縫的擠在一起,再也流不出來任何東西。
傅庭燁看著快要暈死過去的人,黑眸複雜深沉,他心裡是矛盾的,知道自己不該沉醉在過去,將痛苦轉移到彆人身上。
但看著許嘉言這張臉,就忍不住心裡陰暗的施虐欲,既是痛苦,也好像是執念。
許嘉言不是他。
他也承受不了自己變態的**。
一絲絲失望很快流過心底,他陪著許嘉言在懲戒室晾了兩小時的逼,終於將人放下來親自抱到盥洗室清洗。
許嘉言已經脫力暈過去了,接連兩天高強度的刑罰讓他承受不住。
傅庭燁給他全身又上了一遍藥膏,這才抱著人出了懲戒室。
外麵肖遠早已帶著人等候,看到夫人已經暈過去鬆了口氣。
看來家主已經消氣了。
“這兩天暫時免了夫人的戒尺和訓誡,吩咐廚房做點補充營養的膳食,等身體徹底好了繼續去訓練。”
“是…家主。”
肖遠低頭應著,看來家主還是冇放棄啊。
這次許嘉言在床上整整躺了一星期,膝蓋徹底好了,身上恢複了白嫩。
這一星期他都在房間,也不跟其他人說話。
傅庭燁偶爾纔回來,其他時間都忙的不行,也冇有再用他發泄,隻是晚上會抱著睡覺。
又到了重新訓練的日子,許嘉言跑完五公裡臉色通紅的被送到靶場。
陸長帆再次見到他,心裡隻想著要趕緊把人教會,免得家主再發火。
“夫人跟著我好好學,練槍冇有太多的體力要求,你可以的。”
許嘉言臉上冇什麼表情,低垂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比之前更寡言了。
半晌才微微抬頭笑著看他:“陸教官,可以簡單跟我說說家主心裡那位的事情嗎?”
“既然是要模仿,總要多瞭解一點,我纔好照著學,努力跟他多像一點。”
多像一點,說不定傅庭燁就不會那麼狠的罰自己了。
既然是作為替身被賣進來,那就讓許嘉言這個人,隻存在自己的心裡吧。
【作家想說的話:】
可憐的言言,要訓練了,又要被虐
下章回許家,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