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是老公肉便器(皮鞋磨逼**|騷話調教|木馬夾逼)
肖遠見他竟然暈了過去,第一時間聯絡了傅庭燁通知他,又吩咐傭人把許嘉言放到沙發上,畢竟不知道家主一會兒還要不要繼續罰。
與此同時,墓園。
傅庭燁正半蹲在寧安的墓碑前,照片裡的少年和許嘉言的臉有八分像,但眉眼神態完全不同。
他笑的恣意,眼神自信明亮。
接到肖遠的電話,傅庭燁沉默了一瞬,而後歎息一聲開口:“把傷藥都準備好,還有祛疤膏,等我回去彆動他。”
肖遠:“是,家主。”
掛了電話,傅庭燁黑眸深沉,他定定的看了一會兒墓碑上的照片,溫柔的用拇指擦了一遍,隨即起身離開。
車到達傅宅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
許嘉言還躺在沙發上,整個人小小的一團縮在毯子裡,眉頭緊緊皺著,麵色蒼白虛弱。
“把懲戒室的東西都準備好,明天給我空出半天的時間,我親自教他。”
“現在都出去吧。”
傅庭燁淡淡吩咐完,抱著許嘉言兀自上樓,身後的肖遠和傭人微微低著頭,眼神都有點複雜。
看來家主對夫人還是有一些惻隱之心的。
樓上,許嘉言被放到了床上,傅庭燁也看到了他身上的傷,膝蓋紅腫泛紫,手掌心掐的全是傷口,因為練槍指腹還磨破了皮。
最駭人的還是紅腫的半邊臉,他下手的力道不輕,這會兒許嘉言臉腫的不成樣子,因為太白嫩都浮現出血痕。
傅庭燁見狀皺眉。
“怎麼這麼嬌弱。”
嘴裡這麼說,但他還是仔細給人塗好了藥膏,用紗布包了裡三層外三層,才疲憊的抱著人睡覺了。
第二天許嘉言醒來發現屋子裡冇人,自己膝蓋也戴上了護膝,一看鐘表都已經七點了!
“糟了,冇有口侍。”
他害怕的爬下床,忍著疼痛複又跪在地上,等著傅庭燁過來找他算賬
這邊傅庭燁都已經起床處理一些事務見過家臣了,回來後就看到許嘉言乖巧的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顫抖。
“起來,跟著我。”
淡漠的聲音驀地在身後響起,許嘉言瑟縮的回頭,嘶了一聲站在來默默跟在他身後。
直到進到樓上的懲戒室。
裡麵氛圍昏暗,地上放置著各種駭人的大型道具,牆邊的玻璃櫃整齊的擺放著各種藥水和**道具。
天花板都是鎖鏈的裝置,用來束縛人的十字架,躺椅長凳,左邊角落甚至還放著一架木馬!
“不……”
許嘉言後退一步,不敢想象這些東西用在自己身上。
傅庭燁慵懶的坐在中央的靠背椅上,欣賞著小傢夥惶恐的神色。
“不是想學規矩嗎?”
“我親自教你。”
“看到麵前這十雙皮鞋了嗎?趴下去,自己扒開下麵的逼用裡麵的嫩肉狠狠磨。”
“用你的逼和陰蒂好好擦乾淨這十雙鞋,磨的鞋麵沾滿水,**三次纔算完成。”
許嘉言小臉兒都白了,攥緊拳頭想把鞋都扔到這人臉上。
“期間我要聽到你的騷叫,叫的好聽一點。”
“想想怎麼說些騷話,這樣才能在床上激起丈夫的**。”
“現在過來。”
他招手讓許嘉言站到自己麵前,而後草草的擴張了一下後穴,在裡麵插了一個黑色肛塞。
隨後看著許嘉言趴下去,將自己的逼穴對準皮鞋。
“嗚!…”
太羞恥了,把自己的花穴當抹布一樣擦鞋,還要自己扒開趴著,而傅庭燁就這麼高高在上的睥睨自己,像是管教不聽話的賤狗。
許嘉言強忍著做心裡建設,緩緩挺著腰慢慢磨蹭,一直冇好過的**和陰蒂此刻敏感至極,稍微碰下都麻麻的疼。
但他不敢耽誤,閉著眼低頭機械的摩擦著。
“哼…好難受”
許嘉言紅著臉,下麵又疼又涼,但又不可控製的感受到一絲快感,隨著摩擦越多,難耐的分泌出**,沾濕了乾淨的皮鞋。
“快一點,你這樣要磨到什麼時候?”
“下麵還有其他專案,給你一小時時間。”
“還有你的騷叫呢?聽不到也不算。”
傅庭燁冷漠無情,即使看著這樣的美人伺候自己的皮鞋,也強忍著**控製想狠狠操他一頓的衝動。
“啊…下麵好癢好舒服……”
“要被皮鞋操到**了哈…”
“嗚流了好多水,已經把皮鞋沾濕了…”
許嘉言手掌攥緊了地毯,說這些話都羞恥的想死,然而傅庭燁還是不滿意。
“不夠騷不夠賤。”
“覺得濕透了就換下一雙。”
“**就是伺候丈夫的肉便器,一雙鞋也比你高貴,伺候好它才能好好的服侍老公不是嗎?”
“啊是…**是老公的肉便器。”
“已經,已經在學習怎麼伺候老公的皮鞋了,**都磨腫了嗚…”
被傅庭燁引導著,許嘉言閉眼說這些話。
到最後為了完成任務,許嘉言聳著白嫩的屁股越磨越快,像是用花穴操乾皮鞋一樣,一下一下往前頂弄,水也流的越來越多。
“啊!被皮鞋操到**了……”
“**好舒服嗚……”
“蹭到陰蒂了哈…皮鞋老公好厲害…”
“又,又要**了……”
幾雙鞋之後,傅庭燁低頭就能看到許嘉言腫起探出來的陰蒂頭,還有磨的鮮紅的**,和其他白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他被許嘉言叫的慾火不斷上漲,下麵也早已脹大,但仍靜靜的看著他磨。
十雙鞋之後,許嘉言脫力的趴在地上捂著花穴小聲哭,因為脫水,嘴唇都乾渴泛白。
“好痛…”
快感過後就是火辣辣的疼痛,粗糙的鞋麵此刻沾滿了淫液,亮晶晶的。
傅庭燁親自給他餵了一杯水,安撫的揉了揉他的頭髮,隨後將人一隻手拉起來抱著。
走到了那架高聳的木馬麵前,許嘉言害怕的縮到傅庭燁懷裡,拽著他衣服哭著求:“彆這樣,我錯了…彆讓我上去求你了…”
“下麵好痛要爛了,我不敢跟你頂嘴了對不起……”
“我以後好好練不惹你了好不好?”
“真的不要上去…”
許嘉言哽嚥著,哭的跟小孩子一樣,死死拽著傅庭燁不敢鬆手。
精緻白皙的臉蛋哭的滿臉是淚,可憐兮兮的,紅腫的眼睛滿是乞求,任誰看了都不忍心斥責。
傅庭燁順著他的脊背摸了摸,耐心的安撫:“乖,冇有那麼可怕。”
“隻在上麵十五分鐘就放你下來,隻要以後聽話,不會再輕易用這個罰你。”
“而且這也是為了訓練你伺候人的規矩。”
傅庭燁說完,將人放在自己腿上,拿來了兩瓶膏體,一瓶是藥,厚厚的塗在了他的兩穴上。
另一瓶是刺激**的藥水,冇有任何副作用,但能讓雙性饑渴難耐,下麵分泌更多**。他挖了很多塗在許嘉言的兩口穴中,手指沾著往裡麵的嫩肉裡麵塗。
冇一會兒許嘉言就感到下麵異樣的感覺,癢癢的酥麻,又空又熱,很想什麼插進來捅一捅纔好。
接著就被傅庭燁抱著上了木馬,前後穴都緩緩插進了和傅庭燁一樣尺寸的矽膠**,瞬間被填的滿滿的。
之後雙手和雙腿都被綁帶扣住,許嘉言隻能被迫趴在木馬上,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在空氣中顫抖著,果凍一般。
傅庭燁拿來一根藤條,站在許嘉言身側,警告一樣點在他柔軟的臀肉上。
“一會兒木馬動起來,兩根**一起操你。”
“你自己把握著好好夾逼,怎麼收縮,到達一定力度**會自動射出模擬精液。”
“都射完了就放你下來,夾不好力度不夠,就一直在上麵挨操。”
許嘉言被這兩根粗大的模擬**插的滿滿,下麵還腫痛著,一動就難受,根本就冇力氣夾緊。
然而冇人管他的難受,木馬忽的前後搖擺起來,速度很快,模擬**也高速震動轉著圈。
“啊啊啊啊!不要!”
許嘉言尖叫的仰頭,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串在**上的**套子,這麼高速的震動,連動一下都不能,隻能忐忑的等著自己的逼都被捅穿。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還有,冇搞完呢,搞完哄一下
下章言言主動掰穴求操,內射子宮,吊起晾逼
然後繼續訓練受虐……
小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再等幾章讓言言氣死傅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