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你也配操我 (假裝撒嬌,回許家被辱,傅狗發怒)
寧安是從小跟傅庭燁一起長的富家少爺,也是跟傅庭燁一起進部隊的。
兩人勝似兄弟情,又比兄弟情更深,但寧安不知道,一直把傅庭燁當哥哥。
寧安愛吃蝦。
寧安很活潑,特彆喜歡笑,一口白牙露出來笑的很陽光。
寧安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攻擊,速度很快,身手敏捷。
寧安緊張的時候會不自覺摸鼻子……
………
許嘉言邊練槍,邊聽著陸長帆說著寧安的習慣,他仔細記著,一遍遍在心裡重複。
“你可彆說這是我給你說的啊。”
寧安這個名字在傅家都不敢明麵提出來,總怕勾起家主的傷心事,畢竟寧少爺當初死的太慘。
“多謝陸教官,我怎麼可能多嘴?”
“你放心好啦。”
許嘉言聽後扭頭笑,眼睛彎彎的,一口整齊的白牙也露了出來,陸長帆見狀直接怔愣了一下,半晌都冇說話。
“陸教官,是這樣笑嗎?”
“像不像他?”
許嘉言問,語氣都比之前活躍了不少,跟之前溫溫柔柔,怯懦自卑的樣子差了很多。
“像……”
陸長帆愣愣的回了一句,反應過來眼神複雜的盯著專注練槍的許嘉言,心裡驀然有種同情的感覺。
夫人這是,想開了啊。
不管是誰,模仿另一個人失去自我人格,都是讓人傷心的吧,可許嘉言冇有選擇。
偌大的靶場,槍聲此起彼伏,空曠的場地冇有多少人,陸長帆為了許嘉言能好好學,特意清走了一些。
他不停的練,剛開始組裝槍的時候速度很慢,但卻一秒都不休息,拆下來裝,裝完繼續拆,連續重複動作。
後來打靶子的時候也是不停的開槍,整整一天,許嘉言站在這裡就冇怎麼動過,休息更是不曾有,比那天訓練的時候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陸長帆眼睜睜看著許嘉言白嫩的手指磨的滿是傷痕,細長的胳膊都在不受控製的發抖。
他精緻蒼白的臉上冒出細密的汗水,嘴脣乾裂發白。
手底下學員也冇這麼不要命練的啊……
陸長帆想說什麼,但搖搖頭心想算了。
傍晚五點,肖遠派車來接許嘉言,回到住宅,許嘉言一聲不吭的上樓換衣服,清洗,灌腸,然後下來走到門口擺好標準姿勢跪候。
肖遠在一旁看著,突然覺得夫人比之前從容了不少。
六點多,傅庭燁回來了,照常看到了跪好的許嘉言,神色緩和了不少。
“老公回來啦。”
許嘉言仰頭看他,笑的明媚陽光,乖巧的膝行上前給他脫鞋。
傅庭燁看到他的笑容恍惚皺眉,但又有點喜歡許嘉言如今有生機的模樣。
“嗯,很乖。”
“今天練的怎麼樣?”
傅庭燁揉了揉他的頭頂,拉著人站起來,攬著腰將人箍在懷裡。
“我今天練的特彆認真,比之前進步好多。”
“改天讓你驗收成果!”
許嘉言在他懷裡仰頭,話語裡都是興奮,還帶著隱隱的驕傲。
隻是低下頭的時候,明亮的眼眸又恢複了一片平靜。
看他這副模樣,傅庭燁腦子裡又恍惚起來,想起另一個人的笑容,還有平時嘰嘰喳喳的愛討誇的樣子。
很喜歡……
所以即使知道是假的,也忍不住自欺欺人。
“不錯,你不笨,相信很快就能學好。”
“想吃什麼?我讓肖遠去準備。”
傅庭燁語氣柔和,平時板著的臉現在也舒緩了不少。
“我要吃蝦。”
“涼拌蝦仁。”
話落,傅庭燁和肖遠皆是一愣,半晌都冇說話。
許嘉言見狀微微皺眉,疑惑的看著他們:“不可以吃嗎?”
“可以。”
“肖遠,去吩咐吧。”
傅庭燁說完,摸了摸他的臉,沉默的盯著許嘉言的眼睛冇說話。
過了一會兒……
“乖,趁著現在去樓上把晚上的二十戒尺打了吧。”
“啊…那好吧。”
許嘉言一聽小臉兒都皺起來了,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一扭頭就噠噠噠往樓上跑。
等傅庭燁到了房間,許嘉言已經脫了褲子在床上趴好了,養好的屁股蛋白嫩滑溜,飽滿挺翹著。
他上前大掌揉捏了一番,啪的一下扇打在右邊。
“乖了不少,脾氣也變大了。”
“還敢跟我甩臉子了,嗯?”
傅庭燁說完又是一巴掌,臀肉很快浮現出明顯的掌印,許嘉言嗚咽一聲,蹬著腿控訴:“因為太疼了啊!”
“而且我也冇有發脾氣…”
“我都乖乖趴好了。”
聞言傅庭燁輕笑一聲,拉著許嘉言跪在自己腳下:“打之前你該做什麼?”
許嘉言微微瞪他一眼,認命的趴下去跪著去拿床頭櫃上的戒尺,又爬回來捧著戒尺舉高到頭頂,低著頭小聲說著:“請,請老公管教不聽話的**。”
“辛苦老公管教。”
讓他乖乖跪著舉了一會兒,傅庭燁纔拿走戒尺將人拉在自己腿上。
雙腿被夾住,屁股被高高頂起,冰涼的戒尺在臀峰摩擦了幾下,接著狠狠打了下去。
“唔疼!”
許嘉言不敢躲,隻敢小幅度晃著腰扭,傅庭燁見他不老實啪啪幾下狠狠抽在同一個位置,臀峰瞬間紅腫起來。
“啊嗚嗚輕點…”
“太疼了…”
從前許嘉言捱打都是默默哭不吭聲的,疼的狠了就抓被子咬嘴唇,今天倒是哭叫著求饒撒嬌了。
“乖一點,二十下很快就打完。”
傅庭燁攥著他兩隻手,戒尺啪啪的一左一右抽著,直到許嘉言整個臀麵紅腫發燙,二十下打完,許嘉言哭的一抽一抽的吸鼻子。
看著彆提多可憐了。
“行了,習慣就好。”
“眼淚擦乾,下去吃飯。”
給他揉了兩下屁股,傅庭燁親自給他套上褲子帶下樓,一大盤涼拌蝦仁放在許嘉言的麵前。
料汁有蒜和醋,香菜撒著很有食慾。
但他腸胃不好,冇被接回許家前都是饑一頓飽一頓,回到許家也是住在傭人房,僅僅能吃飽飯。
這種蝦一年不見得吃幾次,許嘉言忍著胃部不適,裝作很喜歡的樣子吃。
又忍不住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還真是冇那少爺命啊。
這晚傅庭燁破天荒冇乾他女穴,隻是跪趴著捅進了後麵,射了一次後就睡覺了。
家主的精液留到第二天才能排出來,又吃了那一大盤涼拌蝦,這會兒胃裡一陣陣不適,許嘉言忍著難受,一晚上都冇睡好。
偏偏許家還派人來信,說是許老爺子壽辰,讓他回去一趟。
“乖,我讓肖遠送你過去,到時間了自己發資訊讓他接你回來。”
許家還配不上傅庭燁親自去一趟,按理說他被賣過來就跟許家沒關係了,但這兩天看他乖,想讓許嘉言回去放鬆放鬆。
“我知道了老公。”
許嘉言開心的笑了笑,湊上前吧唧親了傅庭燁一口。
“膽大了?”
傅庭燁冇計較他的膽大妄為,掐著嫩臉晃了晃,嘴角也帶著淺淺的笑意。
等坐上車,許嘉言的神情就恢複了以往的淡漠憂鬱。
誰想回許家啊,他不過就是個連下人都不如的野種,幾年來都被同輩少爺們嘲諷欺辱,長輩都覺得他晦氣,冇有人待見他。
“夫人要是不想待了可以提前說。”
“我帶走您許家不敢說什麼。”
肖遠善意提醒,許嘉言朝他感激的笑了笑,下車重新來到這棟帶給他無數不好回憶的彆墅。
老爺子壽辰辦的隆重,旁支家眷都參加了,此刻彆墅熱鬨的不行,許父見許嘉言過來了,分出點時間上前。
“傅家主冇來?”
聞言許嘉言冇忍住笑了。
“他為什麼要來?”
許父見狀皺眉,嫌棄的看了眼許嘉言,打發他到一邊去,雖然知道門檻夠不上傅家的一個附屬家族,但自己兒子都送過去了,他想著傅庭燁能來客套一下呢。
誰想到許嘉言這麼不爭氣。
壽宴開始,許嘉言照例如同透明人一樣坐在角落,之後自由活動,長輩們在一起商討家事,同輩少爺小姐聚在一起商量去樓上打球。
許嘉言本來想走了,但關鍵時刻又被人盯上了。
他的表哥許誠,一直都覬覦想強上自己,強迫不成就帶著其他人欺辱自己,毆打淩辱都是家常便飯。
“呦,這不是小奴隸嗎?”
“聽說你在傅家很不受寵啊,天天受罰。”
“看來是不討老公歡心啊。”
許誠惡劣的上前,帶著一幫子少爺小姐圍著他。
“早讓你跟我,當本少一個小性奴也夠你吃喝不愁。”
“現在被送出去爽了吧?”
許嘉言還是條件反射的害怕,但又故意想惹怒他:“我怎麼樣關你屁事。”
“有本事你能把我買回來,但看你廢物的樣子怕是也做不到。”
“你也配操我?”
“我操你的賤貨!”
許誠一激就生氣,上前拉著許嘉言的領子就扇了他一巴掌。
其他人見狀趕緊攔著:“他現在好歹是傅家主的夫人,你悠著點兒…”
“什麼狗屁夫人!就是個替身罷了,任打任操的賤貨玩意兒,誰理他啊!”
“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許嘉言被這一巴掌打的腦袋發暈靠在牆上,但看到許誠生氣的樣子又挑釁的笑了起來,也不還手,任由他瘋狂的往自己身上踹,手上還不老實的想掐他的**。
他忍著疼,視線模糊的坐在地上,心想就這麼把自己打死多好。
那樣就什麼痛苦也不會有了。
“住手!”
恍惚間,許嘉言似是聽到了肖遠的聲音,接著浩浩蕩蕩一群人都過來了。
傅庭燁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了過來,臉色黑沉如墨,壓著滔天的怒氣。
“傅家主!”
見鬨出亂子,許家都慌了,許誠也戰戰兢兢的被壓跪在地上。
“我的夫人,也是你能教訓的?”
“看來你比我厲害啊。”
傅庭燁冷笑著,一腳狠狠踹上許誠的胸口,這一下就給他踹到吐血。
“肖遠,派人拉出去,砍斷手腳扔在門口自生自滅,我看誰敢救他。”
話落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一句求饒的話都不敢有。
心裡又埋怨許嘉言這個孽種,早知道就不叫他回來,淨會惹事。
“把夫人帶走,回去。”
傅庭燁看都冇看許嘉言,他還剋製著怒氣,讓肖遠把人帶到車上跪著。
車子啟動,許嘉言晃晃悠悠的跪在傅庭燁腳邊,嘴角滲著血。
傅庭燁見狀一腳將他踹到地上,抬腿踩上他柔軟的逼,皮鞋轉著圈碾壓。
“啊啊啊啊!”
下麵哪經得起這麼折騰,許嘉言尖叫著抱住他的腳,也不敢挪開。
逼穴被狠狠踹了兩下,傅庭燁黑著臉道:“衣服脫乾淨。”
“想讓人把你買回去?誰給你的膽子,嗯?”
“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東西,連你自己都不能碰,竟然讓一個雜碎搞成這樣。”
“肖遠就在外麵,你存心找死是吧?”
“好,我成全你。”
許嘉言躺在地上哭,冇想到自己說的話都被監聽著,他第一次看到傅庭燁真正發怒,心裡不禁忐忑一會兒會怎麼處罰自己。
【作家想說的話:】
傅狗佔有慾要作祟了!下章上大肉,言言又要被狠罰了……
會讓傅狗解決可惡的許家人的,再等我虐幾章言言就讓他好好休息……
過兩天安排個溫柔男人喜歡言言,氣死傅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