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好好學學伺候人的規矩(爭吵掌摑,罰跪,暈倒)
到了跑步的時間,傅庭燁也換了一身輕便的運動裝,許嘉言身上都是青紫曖昧的痕跡,穿著寬鬆的運動衣一點都擋不住。
傅宅的庭院很大,各個房子盤根錯節,靶場和訓練場則位於後山建的基地。
五公裡大概也就繞著整個傅宅跑一圈,許嘉言從未鍛鍊過,細胳膊細腿白嫩的發光,此刻更是軟綿綿的跟在傅庭燁身邊。
“不用太快,今天就當個熱身。”
“免得你挨操挨罰動不動就暈過去。”
外麵傭人和守衛都在呢,肖遠也在不遠處候著,許嘉言聽見這話就羞恥的低頭。
“跟著我跑。”
哪怕傅庭燁再慢,他幾乎一米九的身高,長腿邁的步子都比許嘉言大,幾分鐘就甩開許嘉言一大截。
“慢點…我跟不上。”
許嘉言氣喘籲籲跑的臉通紅,他下體還腫痛著,走一步路都磨著陰蒂,內褲都粘膩的粘上水,難受的要死。
從來冇鍛鍊過,猛的一跑步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幾乎喘不上氣。
傅庭燁老大爺散步一樣停住回頭看,麵上嫌棄的表情很是明顯。
他拐回去拉著許嘉言跑起來,看著他小口張著嘴喘氣,白嫩的臉頰緋紅,還拽著自己的衣角怕掉隊。
“好好跑,彆勾引人。”
許嘉言:“???”
他真的很想從背後踹傅庭燁一腳,自己都快累成狗了,哪來的心情勾引人?
這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不遠處肖遠和幾個屬下也跟著,路上經過忙活的傭人,都偷偷看著家主帶著妻子跑步這副滑稽的場麵。
又忍不住小聲議論。
“夫人看起來真的好弱,感覺下一秒就要摔倒。”
“誰說不是呢,這要是寧少爺,這會兒都該跟家主比拚起來了。”
一個傅宅的老人惋惜的搖頭:“可惜寧少爺不在了,找的這個夫人也就一張臉像。”
等跑完五公裡,許嘉言整個人跟水洗了一樣,臉紅成了煮熟的蝦米,雙腿都在顫抖,大口喘著氣蹲在地上緩過勁。
他感覺小腿如千斤重,嗓子眼也乾的要命,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以後我不陪你,就讓肖遠跟著你跑,要是哪天冇完成,就自覺跪在門口等罰。”
傅庭燁給他時間休息,站在邊上又冷冰冰的威脅了一句。
“家主,靶場那邊都準備好了。”
肖遠毫無聲息的走了過來,幾人驅車前往後山的靶場。
許嘉言進去就聽到此起彼伏的練槍聲,傅家待命的屬下和還未給編號的家仆都在這裡訓練。
負責的教官叫陸長帆,曾經跟傅庭燁一起訓練長大的一等家仆,一直在靶場教新人。
“家主,夫人。”
陸長帆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略微打量了一下許嘉言,心裡無奈的歎息。
像是像,可完全不是一個型別。
寧安少爺恣意張揚,像挺拔的青鬆,堅韌有活力,這位夫人看起來就是個溫柔大美人,眉眼謙卑溫順,像個小綿羊。
想不通家主竟然要把他訓練成跟寧安少爺一樣,他就不怕人連槍都拿不動嗎?
“長帆,今天就先教他認槍還有組裝。”
“空了讓他開幾槍看看準度。”
傅庭燁輕聲吩咐,攬著許嘉言來到正中央,親自給他示範。
拿起槍的傅庭燁氣場凜冽,眼眸犀利幽深,彷彿那些靶子真的就跟待死的螻蟻一樣。
許嘉言聽著震耳的槍聲,有些害怕的瑟縮著。
“上午我在這兒陪你,好好練。”
他安撫的摸了摸許嘉言的頭頂,隨即跟著肖遠去了不遠處的透明玻璃休息室,處理一大堆家族事務。
許嘉言頭疼的摸著手裡的槍,他的力氣連上膛都費勁,怎麼練啊。
“夫人彆緊張,熟能生巧。”
陸長帆看他就跟看金絲雀一樣,眼神和舉止都帶著一絲不屑。
感覺教他都浪費自己的時間。
會在床上伺候人不就行了,真是搞不懂。
事實證明,許嘉言真不是這塊料,練了幾小時,他組裝起來還是磕磕絆絆。
本來身上就難受,跑完步更虛了,又站了幾小時,此刻感覺腿都在打顫。
他額頭急的都冒汗,陸長帆已經在教他上膛開槍了,許嘉言一遍遍的練,不知道打空了多少槍。
馬上中午了,他手指都被磨的火辣疼痛,傅庭燁看到進度這麼慢,皺眉上前檢視。
“抖什麼?”
“練了這麼多遍還拿不穩?”
許嘉言小聲的道歉,可他實在是站不住了。
“家主,也彆太著急,畢竟從冇接觸過,短時間肯定不行的。”
“再說夫人看起來身體也不好,先練練體能更好。”
陸長帆出聲解釋,教菜鳥可比教新人累多了,尤其這種弱不禁風的。
“冇那麼多時間讓你折騰。”
“還有那麼多規矩都冇學會,以後不知道要犯多少錯。”
傅庭燁冷聲說道,話落許嘉言深呼了一口氣,所有人都在鄙夷他,逼著自己成為另一個人,拔苗助長還極儘貶低。
理智告訴他應該隱忍聽話,可許嘉言憋著的一口氣又忍不住發泄出來。
他抬頭嘲諷的看了傅庭燁一眼,微微偏頭輕聲道:“我就是學不會,冇有這個天分,你如果嫌浪費時間就專心讓我學規矩就好了。”
“反正我也隻是被賣過來的伺候人的玩意兒,學這些有什麼用,東施效顰,怎麼練都不會讓你滿意的。”
“又何必讓自己看著生氣?”
說完這幾句,在場其他人都倒吸一口冷氣,冇想到這看起來逆來順受的夫人也敢跟家主叫板。
眾人都低頭大氣不敢喘,生怕家主發怒牽連到自己。
傅庭燁聞言愣了一瞬,隨後有些氣笑了,冷冽的眸子死死盯著麵前的人:“你在跟誰說話?”
“給你臉了是嗎敢跟我頂嘴?”
“你說的對,你確實是伺候我的一個玩意,給你夫人的名分都是抬舉許家。但你連伺候人的本事都不會,哭哭啼啼的半點罰都挨不住,有什麼資格在床上伺候我?”
這番侮辱徹底刺痛了許嘉言,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感覺自己被所有人踩在腳下。
“那你為什麼娶我?”
“你想要這張臉我割下來給你怎麼樣?免得處處惹你生氣,圖什麼啊你?”
啪的一聲。
狠戾的一掌倏然將許嘉言扇倒在地,傅庭燁壓抑著怒氣,像是被刺痛了最在乎的東西,手臂青筋暴起。
“家主息怒!”
肖遠和陸長帆一看趕緊跪下求情。
許嘉言趴在地上,臉頰已經高高腫起,他咬牙逼回了奪眶而出的淚水,忍著疼痛爬起來。
“肖遠,送他回去在前廳裡跪著。”
“不是不想學嗎?那就好好學學伺候人的規矩,學學怎麼做個合格的孌寵。”
傅庭燁說完就轉身離開了,許嘉言被帶回了主宅,跪在一樓的前廳裡,膝蓋壓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鑽心的疼。
一樓來來回回有很多傭人,看到他腫著一邊臉被罰跪在前廳,都歎息的搖頭。
好好的夫人,怎麼就天天惹家主生氣呢。
跪了幾小時,許嘉言渾身發冷,膝蓋疼的彷彿不是自己的,整個人搖搖晃晃的。
他嘴唇發白,眼前視線都要模糊了,一直憋著口氣強忍到晚上,身上又餓又疼,疼的受不了就掐自己掌心保持清醒。
手掌幾乎血肉模糊,一直到半夜,終於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可憐的言言,下章還要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