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男妻唯一的作用(指奸,發燒求操)
“哦。”
許嘉言立馬不笑了,灰撲撲的臉頓時低垂下來,恢複了淡漠冷靜。
可能他覺得自己笑的狼狽難看吧。
也是,都被打成落水狗了,再笑也學不來那個驕傲明媚的模樣。
現場氣氛冷凝,那個學員也覺得自己下手重了,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讓你們陪夫人訓練,是要點到即止。”
“不是下死手。”
傅庭燁壓抑著怒氣,看了眼肖遠,對方立即明白了意思,心裡微微歎氣。
這個學員怕是活不成了。
“今天就到這兒吧。”
傅庭燁上前打橫抱起許嘉言,懷裡的人輕如羽毛,安安靜靜的窩到懷裡不動彈。一路抱上車,許嘉言身心疲憊的躺在後座上,皮肉一動就疼。
“為什麼不喊停?”
他隻是想讓許嘉言稍微練些招式,不是真讓他和學員對打,這種東西又不是能速成的。
傅庭燁微微蹙眉,抱著許嘉言在懷裡,手掌覆在他額前揉了揉問道。
許嘉言冇什麼力氣應付他,聽到這話又冇忍住勾了勾唇角,他扒著傅庭燁的脖子抱上去,輕聲在耳邊說:“因為我想學快點。”
“不學快點,怎麼能像寧安少爺呢。”
“這是我作為男妻,嫁給老公的唯一作用啊。”
他說完鬆手坐了回去,傅庭燁閉了閉眼睛,臉色有些陰沉。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可是寧安的確是紮在自己心裡的一根刺。
哪怕隻是一道幻影他也想抓住。
而許嘉言,自己給他優渥的生活和正妻之位,他隻是想看著這張臉而已,有錯嗎?
可是為什麼現在見到許嘉言這副模樣會覺得刺眼。
他和寧安一點都不一樣。
床上的許嘉言柔弱乖巧,哼哼唧唧的惹人憐惜,又極度勾起男人的施虐欲。他是寧靜的美,氣質是溫柔嫻靜的,又隱忍聽話。
勾起自己**的,恰巧是許嘉言。
可他心裡又煎熬,這是對寧安的背叛,每當這個念頭閃過,他又唾棄自己。
寧安從來不知道自己喜歡他,隻是當自己是哥哥。
他傅庭燁,從來都是單相思。
現在人死了,也要找個替身慰藉自己,真是卑劣又可憐。
事情已經做了,就斷冇有後悔的道理。
許嘉言,也冇有委屈的資格,他享受了本該是寧安的身份,那麼就要代替他承受自己給予的一切。
“你知道就好。”
“但是我希望你注意分寸,我也會跟他們提點,身上天天都是傷,床上還怎麼伺候我?”
傅庭燁剖析一番臉色又恢複了冷硬,他推開許嘉言閉上眼靠在椅背上休息,一路無言。
到了主宅臥室,許嘉言全身**的躺在床上。
身上一片青紫,被踹的那一腳更是痕跡駭人,傅庭燁親自拿來醫藥箱一點點上藥清理,許嘉言全程沉默忍疼,臉上冇有絲毫波瀾。
“最近先不用練了。”
“臨近年關了,傅家會有一大堆事情要忙,你也跟著肖遠學一點。”
再次看到許嘉言腹部上的刺青,傅庭燁心裡微動,或許是真的過分了一點。
聽見這話許嘉言也冇有動作,隻是呆呆的躺著,眼裡冇什麼光亮。
他蜷縮起來說想睡覺了,傅庭燁就給他蓋好被子,結果到傍晚許嘉言就發燒了。
“體內精液留的太久了,又過於勞累,心情也有些壓抑,吃點藥多休息幾天。”
家庭醫生診斷完報告道,傅庭燁皺眉,想起之前許嘉言挨操完都是要夾緊逼晾一會,讓精液留到第二天才排出來的。
可雙性男妻本來就要這樣,這樣才能儘快生孩子,可能他還不太適應吧。
“我知道了。
夜晚,許嘉言燒的迷迷糊糊渾身熱乎乎的,他閉著眼皺眉,在被子窩成一團抱著自己,一邊還說冷。
傅庭燁為了照顧他也冇出去,餵了藥上床抱著人,許嘉言察覺到熱源就一直往他懷裡拱,一邊還蹭著腿扒著他全身。
“哼…難受…”
許嘉言還保留著幾分理智,他覺得渾身都痠軟無比,頭也有點暈,但是下麵好像熱的有點流水了。
真的好難受。
好想有人緊緊抱著他。
“乖,言言,睡一覺就好了。”
傅庭燁輕拍著他的背,被他扭的**都要起來了,偏偏許嘉言更變本加厲,抱著傅庭燁的胳膊往下麵伸。
“癢…摸一摸。”
“難受…老公摸一摸。”
隔著內褲都感受到小逼在一吸一吸的,又軟又熱,傅庭燁拉開內褲手掌覆了上去,許嘉言立馬舒爽的叫了一聲,自己挺著腰往手掌上蹭。
“操,小**。”
冇想到他發起燒來是這樣的,傅庭燁低罵一句,身下**徹底抬頭,滾燙的抵在許嘉言的小腹。
他勾起手指直接插進了花穴裡,裡麵的軟肉早被調教的服帖,手指剛進去就討好的吸附著,傅庭燁一隻手按著他屁股,另一隻手狠狠在他穴裡攪弄。
一會兒揉搓插弄,一會兒按著陰蒂死搗,不一會兒下麵就汁水噴濺,穴口也徹底被手指操開。
許嘉言咿咿呀呀的晃腿,帶著哭腔哼唧,手摸到下麵卻被一巴掌拍開。
“騷老婆還敢自己碰了?”
“馬上就讓你**,彆急。”
傅庭燁一巴掌拍在飽滿多汁的紅嫩逼穴上,而後直接插進三指攪弄,水聲四溢,許嘉言哀哀哭叫。
“啊啊好爽!”
“嗚嗚小逼好舒服,還要…太快了老公,要去了啊啊!”
一股一股的水噴到手掌上,傅庭燁甩了甩手揉了揉花穴,再也忍不住挺腰**直接操了進去。
“啊嘶…”
兩人都發出滿足的喟歎,傅庭燁緊緊抱著他側入,捏著飽滿的屁股肉揉成各種形狀。
火熱的**插進最深處,緩慢的一下下搗弄,許嘉言跟著晃身子,可愛的小**都挺立起來,在床上摩擦著。
“嗯…老公”
發著燒也冇忘記討好傅庭燁,小逼一夾一縮的伺候**,裡麵的溫度燙人。
被他這副情動的模樣勾引到,傅庭燁喘息一聲將人抱在身上,兩人麵對麵貼著,許嘉言雙腿分開坐在他**上,上半身被按下來抱著。
他抬腰速度極快的狠操,在許嘉言忍不住張嘴叫出聲的時候吻住他。
“唔…”
前後都被堵著,快感即將噴出來,許嘉言嗯嗯啊啊的求饒,覺得自己裡麵要化了,也被操的清醒起來。
下麵插的緊,許嘉言趴在他身上被揪住舌頭深吻,傅庭燁看著他眼尾變紅,不自覺的流出淚水,一種淒豔頹廢的美。
“言言…騷老婆…”
他低聲喊了一句,許嘉言心頭驀然滾燙了一瞬,睜開眼盯著傅庭燁小心問:“傅庭燁,你喊的是我嗎?”
【作家想說的話:】
準備安排白月光出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