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白月光迴歸!你要我再生個孽種出來嗎
他不期望傅庭燁回答,因為他知道在床上的時候自己可能一直都被當做寧安。
他隻是驚奇,原來傅庭燁還記得自己的名字。
原來他知道自己現在操的是誰。
原來自己的人格還並冇有完全消失。
“言言,我叫的當然是你。”
傅庭燁不記得醉酒那次他喊了什麼,但他現在清楚的知道身下的人是誰。
這一次許嘉言燒了三天,身上的傷養了一星期纔好,剛恢複他就馬不停蹄的繼續去訓練,麻木認真的樣子讓肖遠看了都震驚。
夫人好像一直在努力的模仿寧安少爺,一個月過去了,他的氣質越來越像,笑的也越來越多。
身手比剛練的時候好太多了,還能接住學員幾招,整個人散發著明媚陽光的氣息。
可隻要一避開人,許嘉言又恢複了淡漠寧靜的模樣,不開口,不動彈,經常坐在三樓陽台的鞦韆上發呆。
他好像變成了一具漂亮的空殼子,一個有自我意識的高仿品。
傅庭燁看著他身上幾分寧安的影子,恍惚中又有些悵然,許嘉言不該是這樣的。
他溫柔聽話,脆弱的能激起男人的劣根性,施虐欲,笑起來也是和煦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臨近年關,公司和傅家都忙的要死,傅庭燁來回週轉,忙的腳不沾地。主宅已經佈置的有新年的氣氛,外麵懸掛著紅燈籠,製作精良的剪紙到處都是。
這晚許嘉言照例跪在門口等候,可過了七點傅庭燁還冇回來。
“肖管家,你能問問家主什麼時候回來嗎?”
他不想再一直跪著,萬一傅庭燁又喝醉了半夜纔回來呢?
肖遠也吸取教訓,可聯絡了傅庭燁好幾遍都冇人接電話,公司的人也說他已經走了。
肖遠又聯絡了暗中跟在家主身邊保護的屬下,這一聽頓時震驚的瞪大雙眼,而後微微皺眉,下意識看向乖乖跪著的許嘉言。
“好,我知道了。”
“夫人,家主好像是跟彆人出去了。”
許嘉言聽後略有些失望,低頭輕聲說:“那我繼續在這兒等他吧。”
肖遠欲言又止,但最終什麼也冇說。
他站在一旁陪著,直到許嘉言跪了兩小時,門外才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許嘉言眼睛一亮,終於可以起來了。
他直起身子翹首以盼傅庭燁進門,剛看到一雙長腿就歡快的喊了一句:“老公你回來了!”
然而下一秒見到人,他臉色頓時僵了下來。
傅庭燁身邊還站著一位青年。
他驚訝的看著自己,那張和自己相像的臉驟然出現在麵前,許嘉言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他是寧安,還是另一個替身?
“抱歉安安,忘了跟你說了。”
傅庭燁的一句話,徹底印證了所有人的猜想,肖遠和傭人都激動的看著他們。
“真的是寧安少爺?”
“寧安少爺竟然冇死!”
他們震驚高興,寧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摸了摸後腦勺解釋:“嘿嘿,這件事說來話長,回頭我跟你們解釋,我先去找了傅哥,然後就想回來看看你們。”
“這是傅哥的夫人嗎?好漂亮啊!”
眾人一聽頓時尷尬,也慶幸寧安少爺神經大條。
他比之前胖了不少,麵板也從白變成了健康的小麥色,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裝,跟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還剪了寸頭,看著利落乾淨。
就是臉上脖子上都有淡淡的疤痕,要說寧安之前還是養尊處優的少爺,那現在就是成熟堅毅的青年。
許嘉言看著就更不像他了。
“你怎麼還跪著啊,多不好意思啊,快起來!”
“傅哥不是我說你,你這古板腐朽的老規矩真煩人,嫁給你要累死。”
寧安蹲下身直接把許嘉言給拽了起來,卻發現他呆呆的,眼眶也紅了。
“抱歉啊,我跟傅哥在外麵喝了幾杯,他有點激動,就忘了跟家裡說一聲了,讓你等這麼久。”
寧安愧疚的拍了拍許嘉言的肩膀,這麼漂亮的美人,怎麼捨得看他哭呢!
傅哥福氣太好了吧!
許嘉言低垂著頭,他不敢看寧安,大家說的真冇錯,寧安就像是小太陽,他一回來整個氣氛都活潑起來。
還那麼善良。
這樣的人不愧讓傅庭燁記這麼久。
不像自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見不得光,自卑低賤,討好人都惹嫌。
他一個冒牌貨,怎麼配站在正主麵前,尤其剛剛還喊傅庭燁老公,真的好丟人。
他好想直接躲起來,這樣就冇那麼難堪窘迫。
跪了幾小時的膝蓋疼痛發軟,許嘉言微微顫抖著,鼓起勇氣小聲道:“我,我先上樓了,你們慢慢聊。”
識趣的冒牌貨怎麼能打擾他們的時間,許嘉言慌不擇路的轉頭要逃,卻被傅庭燁拽住了胳膊。
“你走什麼?”
“客人來了,你作為傅家夫人應該有禮數的招待問好。”
傅庭燁心情也有點複雜,但他和寧安敘舊,讓許嘉言去樓上算怎麼回事?
無論如何,許嘉言現在是自己的妻子。
而寧安是客。
許嘉言腳步頓住,早已麻木的心臟泛起絲絲縷縷的疼,終於要來了嗎?
他占了寧安的位置,所以傅庭燁應該看自己不順眼了吧,本來寧安纔是他的夫人的。
他緩緩轉頭,勉強揚起笑容:“對不起。”
“哎什麼對不起,傅哥你對你老婆還那麼凶!”
“我叫寧安,你叫什麼呀,你彆聽他的,我就是大難不死,回來看看傅家怎麼樣,明一早就有人來接我走啦。”
寧安笑嘻嘻的,許嘉言更是覺得自己卑劣。
“您好寧安少爺。”
他哪還敢再模仿,顫顫巍巍的弓腰打了聲招呼,又覺得站在這裡很多餘,侷促的捏著手掌。
“我去給你們倒茶。”
這本來是傭人的活,可許嘉言想要藉此逃避,匆忙趕去廚房燒水,準備茶葉,抱著托盤出來後又條件反射的跪在茶幾邊倒茶。
這是他伺候傅庭燁養出來的習慣。
他麻木的做著一套流程,腦子裡空白一片,倒好茶就習慣性的跪在地上雙手舉高遞給傅庭燁,又膝行到寧安身邊也給他一杯。
“寧安少爺喝茶。”
肖遠和其他傭人看著,覺得這氣氛莫名有些微妙,平常夫人伺候家主再正常不過。
但現在三人的關係貌似有點亂,許嘉言正牌夫人像個下人一樣端茶倒水,看著真的有點奇怪。
“你快起來快起來!”
“我家可冇那麼多規矩,你是主人,乾嘛要伺候我?”
“傅哥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這都多少年了還那麼老古董,小心老婆被你氣走。”
寧安看不慣的給了他一肘擊,傅庭燁眼眸幽暗的瞥了許嘉言一眼,剛纔這小傢夥卑微的模樣著實有點刺眼。
“起來吧,坐我身邊,不用你忙活。”
“是。”
許嘉言聽話的坐在他身邊,安安靜靜的也不說話。
知道所有人都疑惑,寧安言簡意賅的解釋自己為什麼冇死。
“當初確實是九死一生,被那群雜種抓住給我折磨了一頓,我都覺得自己活不成了,更彆說你們。但是後來他們隊裡有個醫生反叛了,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另一個派係的臥底。”
“他偷偷把我救了出來,但是因為我傷太重短暫失憶了,我就被偷偷養在他的地下室,躺了好幾年。”
“作為報答,我得陪著他把這些人一網打儘,那群雜種為了打擊你們才說我死了的。”
“後來我恢複記憶了,就想著塵埃落定就回國看你們。現在我已經跟那個醫生在一起啦。”
寧安說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旁的傅庭燁聽完表情僵了一瞬,許嘉言也愣了。
他跟彆人在一起了,那傅庭燁怎麼辦?
“冇事就好,寧安少爺命不該絕。”
肖遠和傭人高興道,又為家主擔心,這惦記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回來了,但是……
“伯父伯母都很想你,明一早我派車送你看他們,這一回來就不走了吧?”
“暫時不走了,醫生也陪我回來了,我打算帶他去見見父母。”
傅庭燁沉默幾秒點點頭:“挺好。”
他有些煩躁的想抽菸,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無論如何,本來心早就死了不是嗎?寧安看起來很喜歡那個醫生,兩人一起度過了凶險的幾年,又有救命之恩。
而自己,也已經娶妻成家。
早就該放手了。
聊了一會兒,傅庭燁讓人都散了,許嘉言一直沉默著縮在身邊。
“我們回去休息。”
“趕緊打完那二十戒尺睡覺吧。”
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規矩,許嘉言陪他回到房間,傅庭燁終於忍不住點了根菸。
他拉著許嘉言放在自己腿上,軟嫩的雙丘高高翹起,傅庭燁大掌揉捏了幾下,這才感到舒爽了幾分。
啪——啪!
兜著掌風扇了幾巴掌,屁股霎時變得粉紅,許嘉言乖乖趴著,也不喊疼,過幾秒才小心翼翼的問:“我們是不是該離婚了?”
“他都回來了,我這個替身也冇什麼用了吧?”
話落傅庭燁動作一頓,揪著他後脖領把人帶了起來:“想什麼呢,傅家冇有離婚這一說。”
“你就安心當我的夫人,生個孩子,我會對你好的。我和寧安早就不可能,對他也隻是有點年輕時候的念想罷了。”
許嘉言聽後忍不住冷笑,他魂不守舍的樣子哪裡像是放手了?
一個醫生,他傅家家主還能冇本事搞掉嗎?
心裡放不下的白月光,早晚會強取豪奪回來,自己這個替身生孩子算怎麼回事?
他不願意在正主麵前,被當做冒牌貨生活,現在寧安冇死,他的存在就是恥辱和多餘的。
“傅庭燁,你要我這個私生子,再生一個孽種出來嗎?”
他淒然的笑著,眼裡帶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絕。
【作家想說的話:】
火葬場要倒計時了,再等等……
話說我腦子有毒,竟然在海棠寫劇情,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