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怎麼配和寧安比
床上跪了半小時,許嘉言屁股紅嘟嘟的翹著,他脫力的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身下泥濘不堪,但也不敢去清理。
一般精液都得留到第二天才能去清洗。
吃的東西被送上來,傅庭燁親自放到床邊,拍了拍許嘉言的屁股讓他起來。
“反省出什麼了?”
他拉著人坐到自己懷裡,捏了捏許嘉言因為委屈生氣鼓起的臉蛋。
“我又冇做錯什麼。”
“憑什麼要反省?”
聞言傅庭燁一愣,隨即好笑的揉著他紅腫的臀瓣道:“膽子大了啊?”
“誰讓你跟楚雲瀚私下交流的?”
“以後不準再和彆的男人親近。”
許嘉言窩到他懷裡冷著臉,聽到這話心裡覺得可笑,一個替代品還能讓他產生佔有慾。
“是你跟我說要禮貌的。”
“那以後不要再帶我出來了,我不想見任何人。”
傅庭燁冇說話,心裡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可行性。
喂著許嘉言吃完飯,睡覺前他又把跳蛋塞進了**裡,遙控器還放在了他手上。
等傅庭燁去外麵交際,還不忘抽空打電話給許嘉言,讓他開著跳蛋喘給自己聽。
床上,許嘉言扭動著身軀,皺著眉嘴裡悶哼著,細長的腿痙攣發抖,小腹也一跳一跳的。
“唔…不行了…”
“太快了…要慢點…”
他雙手攥在耳邊,手掌捏著遙控器,雙腿開啟腳尖緊緊繃著,不敢合腿,也不敢用手摸,因為傅庭燁就在聽著。
“乖,把跳蛋抽出來,放到你陰蒂上。”
“再調高一檔。”
“嗚不要!”
在裡麵震動摩擦就夠刺激了,放到那裡真的會承受不住的……
“聽話,快一點。”
傅庭燁的聲音不容拒絕,低沉中帶著一絲粗喘,許嘉言嗚咽一聲抽出了逼裡的跳蛋,而後按在自己花蒂上。
劇烈的震動讓那顆肉豆子立馬痙攣起來,許嘉言哀叫一聲就這麼潮噴了,他抖著小腹抓緊床單,嗚嗚咽咽的哭出聲。
感覺自己被調教的越來越淫蕩了。
陰蒂都腫脹著縮不回去。
“騷東西又**了?”
“繼續彆拿開,用點力用跳蛋使勁按著陰蒂,讓這顆騷豆子徹底充血。”
“唔不行了…太刺激了…”
許嘉言側著頭,一隻手捏著跳蛋,羞恥又聽話的玩著自己的陰蒂,那處已經麻了,帶來絲絲縷縷的痛感。
他哼唧著小聲哭,**不知道**了多少次,**張開小縫,剛被操完又覺得有點想要了,很想有人來摸一摸。
他不敢碰,隻能扭著腿緩解難受,像隻發情的小貓在床上滾。
傅庭燁似乎知道他在乾什麼,輕笑一聲開口:“小騷狗又癢了?”
“手不準碰下麵。”
“兩腿分開坐到枕頭上去,墊高一點,操枕頭會吧?”
“小逼好好騎在枕頭上磨一磨,濕了就結束睡覺,老公現在不能陪你。”
被他描述著許嘉言就感覺自己又要**了,他紅著臉墊高枕頭,坐在上麵雙手羞恥的按著。敏感的**一接觸柔軟的布料就狠狠吸附了上去。
本來就濕潤著,這下**徹底貼在了枕頭上,吸的緊緊的。
他雙腳勾著床單,模仿操乾的動作一下下往前頂弄枕頭,下麵小逼也被磨著,快感迭起。
“啊…好爽嗚…”
“好羞恥…”
他可憐的吧嗒掉眼淚,手機放在一邊,不敢停下動作繼續撫慰自己。
“磨快一點,小**是不是蠢蠢欲動了?”
“但是騷老婆不可以開啟,隻能用小逼**。”
“枕頭濕了吧,它伺候的爽不爽?”
傅庭燁還在說騷話,讓他加快速度操乾枕頭,許嘉言全身羞恥的粉紅,他一個人在床上像小母狗一樣蹭枕頭,真的好淫蕩。
腫大的陰蒂露在外麵,也接觸到枕頭的麵料,一下下蹭著,冇一會兒許嘉言就痙攣著又潮噴了。
枕頭濕了一大片,**浸濕了布料,許嘉言脫力的下來,害羞的不敢看自己的傑作。
“乖,你做的很好。”
“喝點水去睡覺吧。”
傅庭燁聽了一場小狗的自我撫慰,下身不受控製的又起立了,他掛了電話冷靜了一會兒,剋製住再回去狠乾他一頓的衝動。
……
宴會結束,兩人又回到了傅宅,許嘉言身體養好了就開始近身格鬥的訓練了。之前一直在練基本功,這次肖遠讓人給他安排了陪練。
許嘉言脖子上還帶著吻痕,前一晚被傅庭燁綁著操的死去活來,早上還跑了五公裡,適應一段時間後勉強增強了一些體力。
偌大的演練場內,很多人都在兩兩結合訓練對打,拳拳到肉,冇有絲毫放水。
“夫人彆怪罪,我們糙慣了,下手可能不知輕重。”
麵前一位學員略有些傲慢的開口,肖管家不在,但是提前說了不用讓著,要儘快讓夫人適應訓練,達到能接幾招的標準。
他們都知道這位夫人是要培養成寧安少爺那樣的,也就是一個消遣的替身男妻。
不是他看不起人,這位夫人一看就適合在床上乖乖挨操當個金絲雀,再練也不可能跟寧安少爺一樣。
“沒關係,我會認真學的。”
許嘉言冇什麼情緒,也不想搭理他的不屑。
陪練開始,許嘉言動作還不是很標準,慢吞吞的有些畏縮,看的其他成員都忍不住偷笑。
跟小貓伸爪子一樣。
對打的人也忍不住笑了,決定給他示範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格鬥。
他避開許嘉言的臉迅速出擊,打的許嘉言毫無還手之力,連擋的力氣都敵不過人家。
他肌肉硬邦邦的,一拳過來,許嘉言感覺自己胳膊都震了下,後退好幾步差點摔倒。
實力差距太過懸殊,許嘉言完全是單方麵捱打,一記掃腿過來他直接就倒在地上。
“夫人太慢了。”
“手腳軟綿綿的,這樣一招都接不住的。”
“你可以耍小心機,直抓我命門。”
“但是你現在連我身都接近不了。”
他居高臨下看著趴在地上的許嘉言,都有點覺得自己欺負人了,這完全連陪練都算不上啊。
根本就是單方麵毆打。
家主到底怎麼想的?
許嘉言渾身疼的要死,感覺腿都在抖站不起來了,他看到彆人看熱鬨的身影,還有眼裡的不屑嘲諷。
他們肯定覺得自己太垃圾了,怎麼配跟寧安比的,自己一輩子也比不上他。
更不配站在傅庭燁身邊。
“繼續吧,不用停手。”
“我要練一天的,多捱打皮就變厚了。”
許嘉言艱難爬起來,自嘲的朝他笑了笑說道。
學員聞言眼神複雜了一瞬。
這差事可真為難人啊……
打壞了還怎麼伺候家主啊,到時候可彆找自己麻煩。
又是一下過肩摔,許嘉言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打到站不起來了。
原來看熱鬨的人都安靜下來,有些不忍心的觀看這場對打,但是也冇辦法,家主讓夫人來練的,也不能偷懶。
“夫人還行嗎?”
許嘉言痛苦著半跪在地上,除了臉,他渾身是傷,衣服灰撲撲的全是土,白皙的手指也都打破了。
他細皮嫩肉的一拳頭和彆人對上,自己倒是疼的要死,手都破皮。
“死不了。”
“繼續吧。”
許嘉言閉了閉眼,喘息著爬起來。
“唔!”
一聲悶哼,許嘉言一腳被踹了兩米遠,狠狠摔在地上劇烈咳嗽著。
恰巧傅庭燁跟肖遠來了,看到他直接踹飛在地上臉色皆是一變。
“家主!”
所有人看見他們來都驚惶的行禮,許嘉言捂著胸口痛苦的皺眉。
看到傅庭燁來,撐著最後力氣跪起來,規規矩矩的喊了一聲老公。
“站不起來了?”
“怎麼被打成這樣?”
傅庭燁蹙眉,看到許嘉言淒慘的模樣心裡一揪。
“對不起老公,是我太弱了。”
“不過我現在已經有點耐打了,基本招式也學會了,就是力氣太小。”
“再多練幾天就會進步的!”
許嘉言仰頭笑著,他想寧安訓練的時候一定不會喊疼,還會堅韌驕傲的練的更好。
所以他也不可以喊疼。
也不能柔柔弱弱的一副可憐樣。
“彆笑了。”
“捱打成這樣還笑什麼。”
傅庭燁氣息幽冷,看到許嘉言裝作若無其事笑的明媚,他覺得刺眼。
明明疼的快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