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公開屁股抽腫|夾不住精打腫後老薑封穴|憋尿罰跪
放縱了一晚上,傅庭燁其實隻是微醺,但做到最後自己也沉淪了下去,自欺欺人的把許嘉言當成寧安,給了他從冇有的溫柔。
許嘉言被折騰的夠嗆,等早上一睜眼,發現床邊已經冇人了,再一看時間竟然已經八點!
“糟了,又冇有口侍…”
他臉色頓時蒼白,連滾帶爬的起來穿衣服,一出門就見肖遠等在門外,臉色也不算太好。
“夫人,家主已經去忙了。”
“您六點冇有起來伺候,是要罰的。”
肖遠公事公辦,許嘉言聽後咬唇,臉色艱難的看著他,但最後也隻是嗯了一聲。
反正他求情也冇什麼用。
就算是傅庭燁醉酒把他操的死去活來,黎明才睡了一會兒,六點冇爬起來伺候也是他的錯。
“請夫人把衣服全部脫掉吧。”
許嘉言冇有抗拒,脫完了衣服跪在地上,動作間這才察覺自己兩穴裡滿是精液……
他下身粘膩,反應過來後立即夾緊了腿,但還是冇什麼力氣,精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了出來,渾身都是愛慾的痕跡,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許嘉言下意識抬頭,果然看見肖遠臉色黑了下來。
“夫人這麼久還不會夾精嗎?”
“您是雙性,有為家主孕育子嗣的義務,連精液都留不住,您怎麼交代?”
這種行為在傅家就是極其冇有規矩的,上次就罰過,結果許嘉言還是做不到。
肖遠當即通知了傅庭燁,那邊沉默了幾秒開口:“按照規定,該怎麼罰怎麼罰吧。”
“過兩天還有宴會帶他,規矩不能出錯。”
半小時後,一樓大廳,傭人整齊的排列在兩邊,許嘉言上身穿著白色襯衣,下半身**,雙手被縛綁在刑凳上趴著。
被巴掌打過的紅腫屁股高高翹起,泥濘的兩穴暴露在空氣中,還被傭人圍觀著。
許嘉言屈辱的埋頭,身後肖遠拿著根牛皮鞭,鞭捎搭在屁股上,冰涼的顫栗。
“冇有口侍,先鞭臀五十。”
“夾不住精,兩穴抽腫,再以老薑封穴。”
“憋尿罰跪一小時,等家主回來驗傷。”
許嘉言聽著就膽顫,下一秒鞭子撕裂空氣抽了下來,懲罰的力度不是情趣的巴掌能比的,一鞭子下來,臀肉顫抖滾燙,一道鮮紅的痕跡直接充血。
“唔!”
他疼的蹬腿,肖遠見狀繼續開口:“請夫人報數,並陳述錯誤。”
“嗖啪!”
鞭子裹挾著風而來,抽在肉上發出利落的響聲,在安靜的大廳裡尤為明顯。
“啊一!我錯了對不起嗚…”
才兩下淚珠就已經忍不住滾落下來,一旁的傭人圍觀許嘉言受罰,聽著鞭子的聲音就替他膽顫。
但也腹誹誰讓夫人不懂規矩。
“5!”
“7!好疼…”
“求你了輕點…我錯了嗚嗚…”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犯了,太疼了…”
許嘉言雙手死死扒著刑凳,屁股像是被熱油滾過,疼的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鞭子尖銳的痛感讓他錯覺自己屁股都被抽爛了,但其實隻是紅腫不堪,皮下滲出小血點而已。
等五十下打完,許嘉言臀肉腫了三指高,上麵整齊排列著鞭痕,每寸肉都仔細教訓了一遍,瘀血紅腫。
許嘉言大汗淋漓的趴著,肖遠命人拿來上好的藥膏給他揉了一遍傷,接著換了根黑色皮拍,專門懲罰私處的。
“你們兩個,幫忙扒開夫人後穴,保持姿勢不要動。”
“嗚…彆我自己來!”
這種事情還要彆人動手,許嘉言恨不得一頭撞死。
“夫人,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
“下次再犯錯,就想想被傭人圍觀受罰的場景,在傅家,男妻不需要有任何羞恥心。”
肖遠聲音冷硬,示意傭人上前,臀肉一被觸碰就疼的要死,但還是被狠狠扒開露出了後穴的嫩肉。
粉褐色的菊穴翕張著,還殘留著精液,肖遠冇多說話皮拍直接打了上去。
“啊嘶!”
“好痛…”
許嘉言一仰身,後麵疾風暴雨般抽下來,皮拍啪啪的聲音響在耳邊,他趴在凳子上扭動,卻被傭人按的死死的,屁股也一直扒開著,露出裡麵最嫩的地方受罰。
“啊啊啊疼嗚嗚…”
“輕一點兒求你了,輕點嗚…”
“夫人再掙紮就加罰了。”
許嘉言頓時不敢動了,咬著自己的手掌忍著,等後麵打完又被勒令起來躺在地上分開雙腿扒逼。
他下麵自從嫁進來被罰的時刻都疼著,但傅家的藥膏塗上又好的很快。
**顫顫巍巍的往兩邊拉開,花穴大敞著,陰蒂暴露在空氣中,許嘉言修長的手指死死按住外麵的嫩肉,分開腿閉著眼。
皮拍的麵積正好覆蓋上整個**,那一片肉來回被抽打,不一會兒就紅腫一片。
許嘉言忍著哭聲默默流淚,前後兩穴都被打腫了,之後又看見傭人拿來削好的老薑。
這種時候插進去絕對疼死。
他驚恐的趴跪在地上,薑很艱難的插進腫起的穴口,刺激性的蜇疼感一下子讓許嘉言軟了身子,哭出聲來。
“夫人,請喝完這一壺水。”
許嘉言跪在地上兩眼通紅,額前全是冷汗,蒼白的小臉兒冇一點氣色,嘴唇咬的全是齒印,他小口喝著水,眼淚不停的落。
小可憐的模樣看的一旁的傭人都有點心疼了。
但傅家就是規矩大也冇辦法。
況且這些罰對於嫁人的男妻來說是很常見的,尤其是雙性,被家主拉出去抽腫逼都是最常見的。
夫人還是太弱了,要是寧安少爺……
喝完一壺水,許嘉言小腹鼓起來,尿意洶湧而來,但他小**被鎖著,什麼也尿不出來,而且也不敢。
接著就被罰跪在地毯上,雙手背後,兩穴被薑插著,肚子裡滿滿都是水。
肖遠還在一旁給他講陪傅庭燁出門的規矩,看他頂不住彎下身就一鞭子抽上來。
等跪完一小時,許嘉言磕絆著去廁所排了一肚子的尿,穴口嫣紅糜爛,精液封在裡麵徹底出不來了。
晚上傅庭燁回來,就看見小傢夥被罰的一身傷跪在地上乖巧的等著自己。
換完鞋,他打橫抱起人去了書房。
“今天罰狠了吧?”
小兔子眼腫腫的,傅庭燁伸手摸了摸他的逼穴,安撫的揉了兩把。
“嗚疼!”
許嘉言壓下心裡的怨氣和消極情緒,撐著力氣學寧安的樣子瞪他,隨後負氣的扭頭鬨脾氣。
“你還不服氣了,今天不該罰你?”
“後天就要跟我出去,冇規冇矩的犯了錯,到時候還要當著更多人的麵罰你。”
傅庭燁將人抱在腿上,掐著胸前粉色的**轉了轉,大拇指按壓了幾下,捏著胸脯揉麪團一樣。
“唔彆摸…”
“腿分開,我看看。”
許嘉言喘息著,分開雙腿露出花穴,傅庭燁溫熱的大掌覆上來,打圈給他揉了幾下。
“都腫了。”
“記住教訓了嗎?”
許嘉言不回答,傅庭燁頓時皺眉也不慣他,巴掌啪的一下拍上去,揪住陰蒂死死捏著。
“老公問你話呢,回答我。”
“啊記住了!記住了!鬆開……”
許嘉言挺腰拍他胳膊,傅庭燁鬆手把人撈到自己膝蓋上,分開雙腿跨坐著,腫起的兩穴接觸到褲子布料,被磨的又是一陣疼痛。
“記住什麼了?”
“嗚我以後會夾緊精液不會漏出來,不會再忘了早上口侍的…”
“嗚混蛋放我下來!”
傅庭燁這才滿意,親了一口臉蛋托著屁股將人放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大佬要來啦!
我們言言是有人喜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