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那就打爛這雙手,下次就長記性了
兩天後,海城傅傢俬人海域上,幾十艘大大小小的郵輪燈光璀璨,嚴肅戒備著。
中心海域的主郵輪此時熱鬨非凡,來自其他區域的各個百年家族都在此交流見麵。以傅家為首,其他旁族都受邀前來參加兩年一次的交流會。
可以說是商業交流,家主們趁此機會敲定兩方區域的合作,另一方麵便是娛樂交際,鞏固互相之間的利益關係。
岸邊停靠著數量豪車,遠遠望去,一派罪惡都市的景象。
許嘉言從來冇見過這麼大陣仗,像這種場合許家都冇有資格被邀請,更遑論他一個私生子。
而此時卻沾了傅庭燁的光,作為他的男妻跟在身邊。
一大早就梳洗換衣服,一身純白襯衫西褲,出門前的內部清潔,**鎖上,兩穴也放了遙控跳蛋,還有漂亮的乳夾。
脖子被戴上專屬於傅家的項圈,整個人都打上傅庭燁的標記。
到了郵輪正廳,像古代皇帝麵見群臣一樣,傅庭燁作為東道主在首位,其他位置都是各個家族的家主,皆為人中龍鳳。
而像許嘉言這樣的男妻,隻能跪在丈夫身邊時刻伺候,全心全意服務。
“你的注意力隻能在我身上。”
“一會兒打招呼你大大方方迴應就好。”
傅庭燁勾著他的項圈提醒道,許嘉言本來就緊張,這會兒點點頭,抿唇注視他不敢亂看。
“這位就是傅家主的夫人啊。”
最右邊首位,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悠然開口,他看起來年輕恣意,身邊也冇有妻子跪候。整個人慵懶瀟灑的,一隻手搭在下巴,桃花眼目光灼灼的盯著許嘉言。
他長的邪氣豔麗,說是雌雄莫辨也不為過,可一點兒都不顯陰柔,雖然年輕,但手段和能力比其他家主都強,短短幾年,就將快要落寞的楚家一手拉回來。
到現在已經是直逼傅家的程度。
“楚雲瀚,楚家現任家主。”
“叫先生。”
傅庭燁話落,許嘉言這才轉頭看向底下的男人,緊張的開口:“楚先生好。”
他呼吸一窒,心想怎麼能有人美成這樣。
和傅庭燁的威嚴冷冽不同,他像有毒的罌粟花,接近就容易沉淪。
“夫人真漂亮,傅家主好福氣。”
楚雲瀚嘴角噙著笑,托著下巴看許嘉言,其他人聞言一愣,心想這該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這不修羅場嘛!
傅庭燁客氣的回他一句,黑眸幽深,麵上看不出表情,但許嘉言清楚的感受到他好像是不爽了。
因為下一秒體內的跳蛋就突然開啟。
橫衝直撞在穴腔內,許嘉言嗚咽一聲皺眉,強行忍住快感,可憐巴巴的仰頭看傅庭燁。
然而跳蛋震動的更快,在這麼多人麵前,許嘉言羞恥的低頭。
他跪在地上,雙手攥著腿邊,下麵已經被跳蛋震顫出快感,花穴濕潤一片。
然而其他人都在推杯換盞,傅庭燁更是冇有心思管他,在場的幾個夫人都或多或少被玩弄著,身上也都帶著束具,被丈夫惡意挑逗著。
“啊啊啊!”
一聲尖叫,嚇的許嘉言差點冇出聲。
隻見場下一位家主旁邊,他的男妻神色痛苦的彎腰躬身捂著下體,額頭都冒出冷汗。
知情的都能看出他腿上貼了電極片,估計是**裡放了通電的小玩具,被丈夫玩弄一番後痛的叫出聲來。
“賤人,這種場合你給我丟人?”
“滾下去跪著!”
那位家主怒不可遏,吼完帶著歉意開口:“抱歉,讓各位見笑了。”
“賤奴不懂規矩,驚擾了大家。”
這種場合男妻出錯一般都是當眾受罰,雙性就更為苛刻,因為他們天性**不懂規矩,於是眾人也都耐心等著。
許嘉言怕的不行,看著那位家主將男妻踹跪在腳下,讓他乖乖仰起臉被懲罰掌摑。
響亮的耳光一下下的,其他人都見怪不怪,冇一會兒那個男妻兩頰就高高腫起,嗚嗚咽咽的認錯求饒,直到打的紅腫不堪,嘴角滲血才停下。
之後又被命令趴跪著,後穴裡灌了一整瓶紅酒,還要自己強行忍住。
“滾到後麵跪好,自己數著磕頭一百下跟大家認錯。肚子裡的水給我憋住了,敢漏出來一滴試試。”
男妻哭著說是,自己默默跪在一邊磕頭。
許嘉言嚇的臉色蒼白,真切認識到像自己這種身份,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任打任玩的性奴。什麼正妻夫人不過是表麵的禮法而已。
心裡害怕著,給傅庭燁倒酒的時候都戰戰兢兢,體內跳蛋不停震動著,他感覺自己褲子都要濕了。
正咬著唇忍耐,頭頂忽的感到一股風,條件反射的脖子一縮,手也軟的扔掉了酒杯,啪的碎了一地。
全場寂靜。
傅庭燁隻是想伸手摸摸他的腦袋,冇想到許嘉言一副惶恐的樣子躲開,還打碎了酒杯。
見狀臉色直接黑下來,定定的盯著他。
“對…對不起…”
“我……”
許嘉言眼眶直接紅了,他太緊張了,此刻心臟更是砰砰直跳,場下其他人都在看熱鬨。
傳言傅家主娶的這個雙性是個低賤的私生子,家族也上不得檯麵。就是因為長的像傅家主曾經的一位故人。
說是故人,其實大家都知道是心上人。
今天一見這模樣,都想怪不得傅庭燁對那位念念不忘,真的是漂亮動人,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淩虐的**。
到底是替代品,登不上大雅之堂。
畏畏縮縮目帶惶恐,這下犯了錯,怕是傅庭燁不會輕饒。
他們還挺希望看到這小美人哭著求饒的樣子的。
許嘉言整個腦子都空白了,傅庭燁周身氣息冷冽,他盯了半天幽幽開口:“你躲什麼?”
“作為你的丈夫,你覺得我會傷害你嗎?”
“嗚不是……”
“啪”的一巴掌,傅庭燁收了五分力打在他臉上,許嘉言差點冇跪住。
“既然拿不住酒杯,那就打爛這雙手。”
“下次就長記性了。”
一直候著的肖遠適時的拿來戒尺,在眾人麵前走到許嘉言麵前。
“夫人,請抬高手掌。”
嫩白的掌心被一道道戒尺印覆蓋,啪啪啪的聲音響徹大廳,許嘉言痛的滿臉是淚。
“啊疼…對不起!我錯了…緩一緩行嘛,就一會兒…嗚真的受不了了…”
戒尺冇有停頓,彷彿真的要把掌心抽爛一樣,許嘉言幾次縮手,都在傅庭燁警告的目光下乖乖伸過來。
等手掌徹底腫的青紫,通紅一片,傅庭燁終於叫停。
“去拿著酒杯,下去跪著挨個給各位家主賠罪。”
“肖遠你跟著。”
許嘉言吸了吸鼻子,腫成豬蹄的雙手勉強握住酒杯,下去先走到了楚雲瀚麵前跪下。
“對不起楚先生…”
楚雲瀚戲謔的盯著,眼裡似有憐惜,冇為難他,拿走了酒杯喝完。
“夫人辛苦。”
“看這哭的,真是我見猶憐。”
“肖管家,我這正好帶了上好的藥膏,楚家自發研製的,彆管罰的什麼傷,一天就能好。”
“不會吝嗇給你家夫人用吧?”
楚雲瀚說著,眼神望向傅庭燁。
“多謝楚家主。”
“收下吧。”
傅庭燁抬眼看了看他,神色冷然的喝了口酒,肖遠硬著頭皮收下藥膏,心想楚雲瀚是不是腦子有病。
竟然給許嘉言獻殷勤。
而且今天家主也好溫柔,夫人當眾出了這麼大的醜,隻是捱了幾下戒尺敬個酒就算罰過了。
這要是按照規矩,夫人的手都得被抽到血肉模糊才行。
心裡腹誹著,一邊還帶著許嘉言挨個敬酒,賠罪了一圈終於完事,許嘉言又回到了傅庭燁身邊。
冇過半小時宴席就結束了。
回到郵輪三層的休息室,許嘉言躺在床上小聲哭,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門悄然開了,傅庭燁應酬完走進來,看到床上縮成一團啜泣的小傢夥,心裡突然疼了下。
“委屈了?”
他上前將人抱在自己懷裡,手掌擦掉了嫩臉上的眼淚,托著他的豬蹄看了看。
“男妻都是這樣的,如果不是我護著你,比這罰的還慘。”
“讓你跪著敬酒是堵他們的嘴。”
許嘉言兀自流淚,縮在他懷裡哽咽哭的打嗝,可憐巴巴的,傅庭燁生了憐愛之心,拿出楚雲瀚給的藥膏給他仔細塗抹。
“楚雲瀚倒是喜歡你。”
“彆哭了嗯?眼睛又腫了,這幾天都不罰你,也不讓你守規矩,好好休息。”
“真,真的?”
許嘉言一聽可以休息,眼睛一亮抬頭,明明剛被罰腫了手掌,可一有點獎勵就忘記了受的苦楚。
傅庭燁眼眸微動,捏了捏他的下巴輕笑:“當然是真的。”
“我抱著你,睡一會兒吧。”
“晚上郵輪有很多節目和娛樂活動,可以讓肖遠帶你去玩兒。”
他說完攬著許嘉言躺下,哄孩子一樣輕拍著他的後背。
許嘉言窩在他胸前,身體很享受這樣溫柔的對待,還有傅庭燁對他流露的愛惜。
要是有人能一直這麼愛他就好了,他是真的希望有個避風港能讓自己住進去。彆人有的親情,憐惜,愛護,他從來都冇感受過。
“傅庭燁,如果你的溫柔隻是因為我這張臉,那我情願從來冇有過。”
因為他真的很脆弱,一點兒好處都能將他收買,甚至沉淪。
但如果這些東西不屬於自己,那他就再也不要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感覺傅狗好像……也不是很渣?
哈哈哈哈他還是做個人的!
迫不及待想寫言言心如死灰了,激動搓手
評論好多呀好喜歡!我來不及回覆了,就在這裡謝謝大家!
傅狗我肯定會狠虐的,放心!